「四天三夜,都是一趟趟背來的,盡是些零食什麼的,大袋子麵粉什麼的扛不動,只能一包一包的拿,可惜鎮子裡那麼多的糧食了。」士官長惋惜地嘆了口氣,他倒不怕鄭遠清打他們物資的主意,看人家吃的、喝的、用的,那肌肉、那體質,這麼冷的天就穿件單衣,哪是他們這群叫花子般的兵們能比的?
「等等!你們進過鎮子?」鄭遠清突然感覺眼前一亮。
「是啊,我們都是消防武警和防火兵,爬繩子、攀牆什麼的都會——」士官長很自然地說道。
...
「後會有期!」鄭遠清站在車頭目送五輛車開進遠處的長野基地,站在車斗上的兵們在寒風中衝軍卡敬禮,表達著他們最後的敬意。滿登登的車斗上多了一排排箱子,那裡面裝的是鄭遠清送給他們的軍火。
「首長放心!我們會善待那些女孩子的!我們要讓基地重新煥發生機!」士官長衝鄭遠清大聲喊道,手中的帽子不斷揮舞著。
「唉,年輕真好。」浪漫主義大叔邱國興感慨良多地說道,三十幾歲的人終究無法和二十幾歲的人相比,「只是沒有互留姓名啊。」
「留什麼名字?有緣自會再見。」許書成少有的沒有吊兒郎當。
「給了他們多少彈藥?」鄭遠清問道,救人是義之所在,請人吃飯是情份所在,再給彈藥就得看對方的東西是否值這個數了。
「知道你老摳,沒給多少,100條95式步槍,10萬發子彈;兩挺89式和槍管若干,5萬發重機槍子彈;手雷200顆。據他們說,這比他們現存所有的武器加起來都多。」李若琳拍了下鄭遠清的後背說道。
李若琳說得沒錯,這些武器彈藥說多也多,說少也少,但是長野基地兩個營能戰鬥計程車兵並不多,這些武器彈藥夠他們打上個一年半載的了;但是對於鄭遠清他們動輒數百萬發的彈藥儲備不過是九牛一毛。
「嗯,反正那些95式咱們也用不習慣,給他們也算物有所值了。換回來多少具那個......那個啥?」鄭遠清牽過李若琳的小手放在手心靜靜地撫摸著。
「30具射繩器;40具錨鉤發射器,夠咱們用的了。」李若琳臉色微紅,手心傳來的熱量讓她感覺渾身發熱,多久沒有親熱過了?從終南山出來快一個月了吧?
「好,開會!」鄭遠清拽過李若琳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大步走向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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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下午的練習,眾人都基本掌握了錨鉤發射器和射繩槍的使用方法,實驗了幾次效果很好,大夥都是體質優良、膂力強悍的戰士,這兩種東西要比重機槍容易控制得多。經過商議,鄭遠清決定再往西北方向開一段距離,離開附近的鎮子,不能和基地裡的人搶物資,他們要去找一個大點的市鎮。
吃過晚飯,軍卡繼續趕夜路,大家坐在車庫裡聊天打屁,幾個新加入的隊員都是感慨頗多,今天這一場硬仗讓大家明白了鄭遠清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怪不得人家的體質那麼強悍,在這世道肌肉就代表著活命的根本,肌肉不強悍你就是有槍有炮也很難活下去,東躲西藏的日子終究過不久。
「呵呵,看來人都是逼出來的。銅山基地裡的人根本不相信人能在喪屍的世界裡活下去,根本不敢踏出基地一步;而長野基地呢?人家已經出來好多次了。」鋼索面帶苦笑地說道,「本來我天真地以為,憑我和鐵甲完全可以帶著清兒在這死地活得和你們一樣,結果卻發現我的想法太幼稚了。」
「實踐出真知啊。」金雨堂深有感觸地拍了拍鋼索的肩膀,屍亂剛爆發時他他那些特警隊員也是這麼認為的,以為憑他們的身手在活死人的世界很好生存,結果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連起碼的吃的都保證不了,要不是碰到鄭遠清他們,估計他和韓燕要緊跟隊友的步伐而去了。
「嘎吱!」突然間軍卡猛地剎車了,眾人清晰地聽見車輪和路面的摩擦聲,雖然大家在另一個空間中不受影響,但是仍然十分警覺地跳了起來,一時間裝彈夾、拉槍栓的聲音不絕於耳。
「怎麼了張煜?」鄭遠清冷靜地開啟對講機,作為領隊,他絕對不能慌張,就是慌張也得裝出冷靜的樣子。
「遠......遠清哥!我......我看到鬼了!」對講機中傳來張煜發顫的聲音,這幾天張煜一直要求開夜車,她要自我鍛鍊一下,開槍打炮的她不行,但是在曹雪振和曾紹洋的指點下她和代安陽開車的水平也越來越高。
「唉,這小丫頭,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還這麼害怕。」劉偉剛把彈夾裝上,一聽看見鬼了,就鬆了一口氣。
「不對!全體戒備!」鄭遠清一想不對勁,如果看見普通的冤魂張煜不會這麼慌張,又不是第一次看見鬼,這小半年裡那些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地上爬的路邊哭的,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鬼見了沒一千也有八百;天地間數千萬甚至上億的冤魂怎麼可能不見幾個呢?
雖然說仙凡隔路,人鬼殊途,各走各的路誰也不犯誰,但是今天估計張煜看見的絕對不是一般的鬼,鄭遠清腦海中閃過一個個恐怖的詞彙,感覺背上有點發緊——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不好意思各位大大草草今晚加班才回來,晚更了一個小時還望大家諒解!老規矩本章節加更至4000求原諒!尤其感謝「南宮」書友和「一個暱稱」書友的打賞,草草在此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