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壓制簡直就是毫無目標的狂掃,四挺重機槍打得不是火鐮、也沒有火力交叉,而是簡單的一片彈幕,一片真正的金屬風暴。
鄭遠清他們已經退無可退,在四挺重機槍的壓制下,鄭遠清等人只有藏在掩體後面、趴地上欣賞這場少見的金屬風暴,好在這陣風暴雖然猛烈,但終究是從下往上打,而且毫無射擊目標可言,眾人除了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倒安然無恙。
「他們的機槍手看來死光了!」鋼索抱著頭喊道,真正的機槍手會不斷修正彈道,打出來的是一條針對性極強的火鐮;只有不懂得或者不會修正彈道的二把刀、三把刀才一陣瞎突突打得都是狂風暴雨般的彈幕,看著挺威風,實則殺傷力並不強。
「我們再等一會兒!看他們究竟有多少子彈!」鄭遠清喊道。精通重機槍射擊和彈藥控制技巧的幾人都明白這一陣狂風暴雨意味著多大的彈藥消耗量。
不多時,一挺重機槍啞火了;接著又是一挺;當只剩下一挺重機槍仍然在發出嘶啞的吼叫時,鄭遠清他們已經有空當給火箭筒裝彈。
鄭遠清在房頂上拖著火箭筒幾乎是臉拖著地挪到牆頭,他沒有把用把火箭筒立起來的標準姿勢,而是就這樣斜靠著、把火箭筒放地上,微微抬起筒尾,就這樣瞄準那個正在瞎打的越野車;鄭遠清的嘴角翹了翹,扣動了扳機。
一聲巨響,最後一挺重機槍也啞火了,同時鄭遠清他們帶來的火箭彈也沒有了。本來想逃命的敵人似乎知道了對方沒有火箭彈了,於是紛紛佔據四周有利地形開始還擊。
但是沒有了重武器的壓制,鄭遠清一方不再任人宰割,此時軍事素養的差距就出來了,鄭遠清他們平日從來不在槍法上吝嗇彈藥,此時幾乎每一個點射就有一個人被爆頭。
敵人的軍事素養明顯不高,憑著人多取勝的隊伍單兵戰鬥力很弱,也許面對喪屍能生存在這麼久的隊伍配合協調都近乎完美,但是遇到單兵作戰能力極強的人類團體,他們的缺點就暴露無遺,何況此時已經沒有了重機槍壓制。看著身邊同伴的腦袋一顆顆變成爛西瓜,腦漿血液四處飛濺,這群倖存者已經感受到了末日的來臨,對於躲在車後面吱哇亂叫指揮的老大不屑一顧,紛紛找地方躲起來,然後伸出槍憑感覺往對面打。
鄭遠清他們火力精準,但弱在人少;對方烏合之眾,卻強在人多,打了半天對方近百人的隊伍還剩下五十多人,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
「我們上浮吧!」韓燕焦急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車廂中的女人們聽到外面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仍不見停歇,心中的擔心已經讓她們有些失去理智。
「韓燕你敢!老黃!老馬!看住啟動閘,絕對不能上浮。」鄭遠清怒了,這邊已經難解難分了女人們還要添亂?「李若琳!韓燕!執行命令!!別逼我犯渾!!」
「可是你們......%%%%%%我們.........」對講機中傳來李若琳的焦急的聲音,還伴隨代安陽她們的嘰嘰喳喳一片雜亂聲,無非是擔心男人們的安危,認為自己會打槍了,要出去幫忙。
「都給我閉嘴!對方人多,你們上來是添亂!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們上浮了,我不管是誰,一律就地槍決!臭娘們兒們—別—逼—我!!」鄭遠清徹底惱了,他恨不得過去扇李若琳兩耳光,怎麼什麼事情女人都要過來插一腳?看來真的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啊!會打槍了就自以為了不得了?安裝重機槍需要多長時間?上彈需要多長時間?如果這時候有人爬上去你一開艙門人家扔個手雷怎麼辦......?
「不行!我們這次不能聽你的.......」車裡的女人憋不住火了,一個比一個嚷嚷得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