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過去進行防禦訓練;鐵甲的棒棒糖吃完了。」鄭遠清看了眼旁邊正拿著一根小棍子有些心疼的鐵甲說道。葉清兒是個很賢惠的女孩,經常用白砂糖和碎冰糖給鐵甲做些糖球或者棒棒糖吃,像疼小孩一樣疼鐵甲。
「隊長,我......我忍不住又吃完了!嫂嫂說這幾天就這一根了。」鐵甲流著口水看著鄭遠清心疼地說道。
「嗯,吃完就吃完。過幾天咱們進趟鎮子,給你找那種花花綠綠的棒棒糖。」鄭遠清拍了拍鐵甲的肩膀說道,「鐵甲,準備訓練吧。」
「嗯。」鐵甲扔掉那根棍兒,面色一怔,眼神從散亂變成精光四射、殺氣騰騰的模樣,剛才還一抽一抽的模樣變得和一個正常人一樣,此刻的鐵甲就是一個嚴格的教官,舉手投足見都看不出他是個智商只有幾歲小孩的男人,「全體集合!準備訓練!」
鐵甲,顧名思義防禦功夫一等一的高,不是說他會金鐘罩鐵布衫,而是他能用肉身或者冷兵器用巧勁左右格擋,讓數人圍攻都近不得他的身;如果他要進攻的話,卻沒有人能擋得住他的進攻;那種看漏洞、識破綻的機敏猶如幽靈一般敏銳、飄逸、來無影去無蹤。
川西峨眉派數百年前開山立派的時候全是女子,所以功夫講究「巧勁」和「四兩撥千斤」,哪怕到後來慢慢有了男弟子、也出過一些武林知名的大和尚,但是功夫脈絡仍舊講究一個「巧」字,「疾」字,比如著名的「峨眉追風短打」,本就是屬於女子開創的功夫。
在所有的訓練中,鋼索和鐵甲指導的訓練是重中之重,這兩位出身真正武林門派的人所具有的是任何統一訓練都無法訓練出的功夫。單論徒手、冷兵器搏擊,除非傳說中真正的殺手,否則連偵察兵、特勤兵一對一的打都不是他們的對手。用他們的話來說,單論徒手搏擊的話,只有傳說中的大內高手——中央警衛連的那幫傢伙能和他們有一拼。只是鋼索和鐵甲除了武功外什麼都不行,從小的耳濡目染中就沒有那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東西,這讓他們根本無法適應外面這軟刀子殺人的社會,哪怕是在部隊裡,他們也只有老老實實當個警衛員的命,和主子共存亡。
「如果那老頭翻船,他們是死得最早的一批人,同時也是死得最慘的一批人;他們的下場要比那老頭還要慘。這就是警衛的命,越是高階警衛越是死得慘。」這是一次閒談中代安陽說的話,雖然不知道代安陽父親是什麼級別,但是絕對不是一般的家庭,她知道的資訊要比其他人多得多;也許正是如此,才讓鋼索下定決心帶著葉清兒從基地裡逃出來的吧,哪怕死在喪屍口中,也不願意繼續待下去。
從鋼索和鐵甲的訓練中大夥才真正明白自己受電視和武俠小說的影響是多麼深,深的簡直深入骨髓。真正的江湖武林其實很黑暗,來源於生存戰鬥的中華武學說是強身健體,實則就是殺人奪命的生存之道。在那個完全靠體力活命的年代,門派、個人、朋友等等複雜的恩怨情仇、利益糾紛使得每個江湖兒女今晚睡下都不知道能否再看見明天的太陽。
真正的江湖綠林根本不是電視小說中描寫的那麼光明正大、正邪兩派,用下三濫手段的並非只有陰險下流的小人。什麼撩陰腿、挖眼珠、黑虎掏心這都是輕的;蒙汗藥、迷香、****這是一般的;更狠的還有兵器淬毒、下毒等等一系列好像只存在於小說中的藥功,鋼索說他師父吃飯從來都是板正板正的,以便於隨時可以站起來,一雙鐵筷子從不離身。
「什麼是一擊必殺?不是李小龍的‘李三腿’,也不是黃飛鴻的‘佛山無影腳’;而是挖眼、捏喉、叉肋、撩陰腿、黑虎掏心,最下流的招式卻是最簡單、最實用的。因為,對打的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人會像電視上那樣留給對手報復的機會。」這是鋼索的說的話,很黑暗,卻很現實,譬如這末世,光明正大隻能死得更快。
所有的法子鋼索都為大家一一講解;能實踐的,大家親手實踐,條件限制不能實踐的,先把理論背熟,每個人都有一個錄音筆,鋼索說的理論每個人都得錄下、記下,然後背得滾瓜爛熟。包括女人也得聽,哪怕是其中講到人體的生理結構什麼的,鄭遠清示意鋼索不要不好意思,在生存面前人人平等,面子問題就擱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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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搬家事情巨多,上午連更兩章,第三更要到晚上九點了。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