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呀——!」叫燕子的女人帶著英氣的眼睛只掃了她一眼,馬上用小手捂住了嘴,好像很驚訝一樣,「她她她她——!」
「別她了,趕緊去叫安陽出來。」領頭的男人笑嘻嘻地揮揮手讓燕子去找誰,她是誰呢?難不成自己認識那個她嗎?「安陽」這個詞在女孩腦海中只轉了轉就出去了,她還以為是說河南省安陽市呢。
「安陽!你妹妹來了——!」燕子尖叫一聲,踩著小碎步跑進了廚房,女孩一聽這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淚唰地一下子下來了。
「安瀾!」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女孩看見廚房裡衝出來一個穿著雨衣挽著袖子的女孩,那相貌、那身材、還有眉宇間那股熟悉的傲氣。
「姐!」女孩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隨著眼淚奪眶而出眼前一黑,過度的驚喜讓她那早就虛弱至極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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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了個小姨子。」許書成摸了摸鼻子有些手足無措,怪不得剛才他以一種相當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鄭遠清時,結果卻換來三雙更加yd的眼神,鄭遠清和金雨堂、曹雪振故意圍一塊嘀嘀咕咕,然後一大幫子傢伙圍了上去一起嘀咕,他想進去聽,結果怎麼也鑽不進去,沒人讓他進。
「哎呀,老許啊,你說你是不是請大夥搓一頓呢?」
「你看你看,給這兒裝純呢;那句話咋說的?子曾經曰過:莫裝純,裝純咋地呀?」
「哎哎,許哥,你要是不要我可追了,我願意當你小妹夫!那可是高知家庭出來的女孩,知書達理、溫柔賢惠——」
「哎呀!我不聽我不聽!你們一群色狼!」許書成捂著耳朵閉著眼闖出包圍圈跳上軍卡玩命逃竄,無奈外面鬨堂的淫笑聲仍然接連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從來都是嘴皮子利索的許書成逗人家這個欺負人家那個,除了劉偉的嘴皮子能和他有的一拼外,其他都是一群木頭說不過他,今天大家可算逮著機會了,狠狠地報復了一把。
把那幾個聽話的倖存者安頓好,天也快亮了,雨也越下越大,早訓取消。鄭遠清讓個個興奮得跟自己要娶媳婦似的漢子們攆回宿舍休息後,他也準備回去休息一會兒。
鄭遠清推開宿舍的房門,看見許書成正四仰八叉地躺床上翻過來覆過去,這邊皺著眉頭那邊嘴裡還樂呵著。
「遠清,你說這事我該咋辦?」許書成一見鄭遠清進來猛地坐起身來,日常有的那股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模樣變成了一副嚴肅的樣子。
「啥咋辦?不就是多了個小姨子麼,認了就是,正好咱還有好幾條光棍呢,這回又解決一個。」鄭遠清一邊脫著鞋一邊說道,他成心要逗逗許書成,可算逮著個報復的機會了。
「行了哥我錯了,別逗兄弟了,給我出個主意吧。」許書成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中閃動著小星星、少有的求饒道,看來這回是真的沒主意了,許書成雖然吊兒郎當跟個活寶似的,但並不代表著他是個沒主意的人。
「看小姑娘自己的意思吧,咱得尊重人家的意願吧?她要是嫌你流裡流氣的看不上你怎麼辦?而且小姑娘年齡太小,正是不懂事的時候,人家也未必願意做小。」鄭遠清也不再逗許書成了,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吃著碗裡瞧著鍋裡是男人的本性,是雄性動物的本性,尤其是人和動物沒什麼區別的末世,叢林法則更是激起了男人原始的本性。在一切規章制度統統如廢紙的末世,一夫一妻制根本就不現實。
「哎,你不是以前說過什麼娶了姐姐然後娶妹妹這樣的家庭會更和睦麼?」許書成突然想起來鄭遠清曾經講過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