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士,有種你給俺露兩手,從現兒起到天明,俺看你能打多少炮。」煉氣士不服氣地說道。
「一夜五次!信不?小子,讓你看看‘狂戰士’的力量。」狂戰士扭頭進屋子很快拽著一個裸*體女人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看好了,先來一招——雨夜驚魂!」
高個男脫下褲子扒開雨衣挺起那根鞭就要往女人的下身捅,這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有著中年成熟女性特有的豐潤,女人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反抗了,也許她明白反抗只能受更大的罪,她只能按照高個男的要求老老實實地在雨地裡跪倒,翹起雖然蠟黃卻依然豐滿的臀*部,任憑瓢潑大雨澆在她寬厚的身子上,任憑混濁的雨水順著她的長髮流到地面上。
曹雪振和張宏偉見狀大怒,曹雪振對張宏偉指了指高個男,意思是那傢伙正跑神呢,你來解決,矮個我來。張宏偉點點頭,表示你負責捂住那女人的嘴巴。
就在高個男就要把黑鞭捅入的時候,兩條黑影從他們身後撲了出來。曹雪振直撲正在觀戰的矮個男,矮個男感覺到背後陰風掃過,還沒來得及回頭看看,嘴巴就被人牢牢捂住,接著他聽到自己的頸椎「嘎嘣」一聲響,繼而魂歸天外。曹雪振看高個男被解決掉的一瞬間猛地捂住地上那個中年女人的嘴把她拖進屋子內,張宏偉在後面把兩具屍體拖進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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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身裸*體的中年女人瞪著驚恐的眼睛雙手死命地扒拉著嘴上的手臂,兩隻腳拼命地在地上蹬著。
「別動。我們是當兵的,來救你們的。」曹雪振在女人耳朵邊呵斥道。女人一聽,馬上停止了掙扎,曹雪振鬆開了女人的嘴,示意她不要吭聲。
「額......額還以為遇到山精了捏。」女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小聲地說道,她看得出眼前這兩個男人那姿勢、那動作都和村裡當過兵的漢子一個態勢,這才放下心來不再亂動。
「大哥,大哥,救救俺們吧,俺們都是逃難來的,莫想到這裡是個賊窩。」中年婦女緩過神來死死地拽住曹雪振的雨衣也顧不得渾身赤*裸一下子跪地上流著淚哀求道。
「大哥、大哥,救救俺們/我們吧,俺們/我們都是苦命人兒那。救救俺們吧,讓俺們幹啥都行,只要給口飯吃給身衣裳穿俺就知足了。」突然從房子的黑暗中一下子又竄出來幾個高矮胖瘦不一的赤*裸*女人也顧不得兩具屍體和陌生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紛紛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流淚哀求道。
曹雪振和張宏偉從來沒見過這種架勢,屋外電閃雷鳴的,屋裡面的幾個白花花的肉*體讓他們感到有些眩暈,張宏偉還是個小處男,一下子就支起了小帳篷,兩人手足無措地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愣什麼呢?沒見過光*身子娘們?」門外呼呼一陣風颳過,十三條人影瞬間鑽入了屋子中躲在黑暗處,張宏偉和曹雪振屁股上一人捱了一腳,踢他們的是金雨堂和許書成。剛才的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他們看這倆人都得手半天了還沒出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真沒見過......」張宏偉嘟囔了一句摸了摸屁股站一邊去了。
「額讓他看、額讓他看、讓他摸都行!」中年婦女聽到張宏偉的嘟囔趕緊站了起來,哆嗦著凍得發青的嘴唇焦急地說道。只是手中還死死拽著曹雪振的雨衣,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什麼禮義廉恥、什麼面子婦道、都不如命重要。
末世的男人沒有尊嚴,末世的女人不知廉恥,在末世題材影視劇中流傳已久的話用在這裡最合適不過。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下,大多數的人都是這樣,有尊嚴的男人沒有命,知廉恥的女人活不久,很多事情說起來很輕鬆,真到危及到性命時,一切都是浮雲。
「大嫂,來別急,先穿俺的衣服——」曹雪振趕忙脫自己的雨衣,他要給這個可憐的女人披上衣服。
「啪!」曹雪振屁股上又捱了一腳,這一腳比上次重多了,踢得曹雪振一個踉蹌,回頭看去踢他的正是鄭遠清。
「隊長,她她她沒穿衣服——」曹雪振實在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手足無措地指著面前的一群裸女說道。
「趕緊站外面放哨!咱是來殺人的,不是來上演軍民魚水情的。」鄭遠清一把從裸女手中扯開曹雪振的衣服把他和張宏偉推了出去。
「老老實實待著,想活命都給我閉嘴,縮牆角去!」鄭遠清衝著一群渾身髒兮兮的裸女低聲吼道。這回鄭遠清學乖了,如果這又是一幫子喜歡耍嘴皮子扣帽子的女人可能就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