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原地臥倒的追兵見一顆手雷沒有奈何得了對方,紛紛爬起來再吱哇亂叫地追了上來,不過他們再也不敢扔手雷,扔手雷的那個傻×背上捱了軍官一槍托,看來他們知道這裡的地質結構脆弱、鬆散,如果引起塌方的話大家一塊完蛋。
在槍林彈雨中東躲西藏地逃了幾分鐘,鄭遠清終於離開了懸崖區到了土坡地帶。此時他才有時間摸摸後背有沒有什麼損傷,好在泥坑夠深,沒有被彈片和衝擊波正面擊中,但是後背的雨衣已經被撕扯成布條,迷彩服也有幾處撕扯,單兵通訊器全部被浸泡在水坑中看來報銷了。
鄭遠清勃然大怒,這種近乎不要臉的打法讓他感到一種羞辱感,不怕和精明的敵人打仗,就怕和傻×打仗,也不看看周圍都是什麼地形,一上來就扔手雷,也不想想真引起塌方了大家不得一塊死?好,既然你們不怕死是吧?老子就送你們一程!
鄭遠清脫掉七零八落的雨衣,只穿一身迷彩服,重新綁緊武裝帶,靠在一塊凸出的巨石後面,靜等著後面的吱哇亂叫聲越來越近。好!近了,鄭遠清端起槍一個轉身,猛地把槍管伸出巨石對著一個正在蹦躂的兵就是一槍,槍響後那個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被熾熱的子彈掀開了頭蓋骨,鄭遠清猛地縮排巨石後面、臥倒,一個側滾翻翻進一個小土丘後面對著一個兵又是一個點射,兩道血箭騰起,天地間又多了一個冤魂;然後鄭遠清站起身來撒腿就跑,打游擊戰?你們這群新兵蛋子還差得遠呢。
死了兩個同伴,追兵們迅速意識到對方的火力和槍法相當兇悍,這時他們嚴格的訓練派上了用場,十幾個人迅速拉開散兵線,撲倒在地,尋找有利地形掩護,不斷的匍匐和滾翻也同樣變換著位置射擊,雙方開始了激烈的槍戰。
但是追兵們錯了,他們有一種發狂的感覺,對方根本不和他們打陣地戰,而是打一槍就跑,打兩槍就換個地方;單發和短點射互相配合壓制,使得他們根本判斷不出對方的具體位置,要不是事先知道對方就一個人,他們也許連對方几個人都判斷不出來。
巨石後、土坡下、溝壑內甚至旮旯間,不時地能看見一個墨綠色的影子來回飄動,有時跳躍、有時匍匐、有時一個前撲加前滾翻就藏進了另一個掩體後,一個個泥花在他身邊綻放,卻無法傷著他一根汗毛,而追兵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同伴不斷被掀開腦殼或者被打穿胸膛。
「我c你m!哪個挨千刀的告訴老子是個光*身*子娘們?你tm的沒看見他拿的是八一槓?」
「你tm的哪隻招子看見了那是個女的?你老媽長那樣?」
「俺糙你老*母——」
看著身邊的同伴不是被掀開頭骨就是被打傷,十幾個人的追兵短短的十幾分鍾槍戰就只剩下八個人了,這八個人死死地趴在掩體後面死活不再開槍了,而是一個個的破口大罵,雖然沒有提名道姓,但明擺著是罵那個拿著95式的軍官。
「恁一碟刺馬二愣子,瞧恁那慫比樣,還四不四軍人了!」那個軍官一激動,罵出來的是地地道道的方言。
「少tm給老子們說方言,老子聽不懂!為了你那個娘們讓老子去送死?你想英雄救美老子可不想給你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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