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當肉香味飄出時,鄭遠清看到那個東西動了動,果然不出所料,它受不了了,這末世不是誰每天都能吃得上飯的,疼可忍、死可以不怕,但是餓著肚子還被人誘惑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
瓢潑大雨依然下個不停,地上的溝壑間已經積成了一條條小溪,渾濁的泥水流淌在地面上,也不斷沖刷著山上的泥土層,那個東西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煎熬開始不斷地亂動。
藉著朦朧的光線鄭遠清看清了,那還真是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光*身*子女人,溼漉漉的長髮在她身上披散著,修長的身子在寒冷的雨水沖刷下正在不住地顫抖,此時的氣溫只有七八度,寒冷的雨水、呼嘯的北風、漆黑的夜晚、飢渴、寒冷、恐懼一襲而來,雖然天黑看不清那女人的表情,但是鄭遠清明白,她已經動搖了。
只見那個女人慢慢地站了起來,溼漉漉的長髮下一雙充滿恨意、怨毒的眼神讓鄭遠清撇了撇嘴——比喪屍的差遠了,不過這女人的心夠狠、也夠邪行,老子喜歡這種獨特的女人,只是這個子,有點忒高了吧?莫非是變成女人模樣的山精野怪?鄭遠清覺得不對勁,回身抓起步槍上膛頂火。
那女人晃了晃赤*裸的身子向下看了眼、再向上看了眼被沖刷得溼滑的峭壁,然後又一屁股坐在巨石上無可奈何,鄭遠清看著黑暗中那雙修長而筆直的腿在顫抖著,他明白了,她上得去卻下不來。這個女人還真是追兵們追殺的物件,她可真會躲,爬那麼高的地方藏起來怪不得沒人找的見。
裸*體攀巖?鄭遠清的腦子中開始想象那驚險而又香豔的一幕: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在粗獷的岩石上攀登著,玉體柔情和岩石的粗獷形成鮮明的對比,這是多麼惹人心動的一幕啊!如今又上不去、下不來,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那麼抱著腿坐在上面等死,那種絕望、無助的性感真是讓人春心蕩漾、小弟高昂!
鄭遠清不管她,一邊啃著兔肉一邊坐在暖和和的沙土洞裡欣賞女*體和岩石相映成輝的美景,他要等這個女人最後一絲耐性磨光。能徒手爬上這麼陡峭的沙石懸崖這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搞不好真是伊麗華身邊的警衛員,這個頭起碼得在一米八五以上吧?比龍鈺還高!
這種女人都是精英,傲氣十足,而且戒備心很強,輕易不相信任何人,還不怕死,是那種很難纏的人,如果不把她那性子磨掉就算抓住了她也未必肯配合,這些追兵就是前車之鑑——他nn的,把女人扒*光了關起來還真想得出來!不過想起龍鈺那同樣修長高挑的模樣,鄭遠清看了看小臂上那朵紫色的勿忘我,心中百感交集。
等了半個多小時的鄭遠清卻看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那女人竟然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巨石邊緣——她要尋死!鄭遠清迅速抬起步槍對著女人身邊就是一排亂槍,打得她身邊碎石紛飛,女人愣住了,接著哇地一嗓子斜著腿癱坐在石頭上捂著臉放聲大哭——她最後一絲耐性和意志被磨得精光。
如果鄭遠清不在,女人可能會被逼得想方設法也要下去或者自殺,但偏偏鄭遠清在,帶給她一點微弱的希望,而人哪怕有一點希望都不會放棄,就在這矛盾的心理下,女人的防線逐漸崩潰了。
高階警衛再受過嚴格的訓練、再冷酷而堅強她也是一個人,也是一個感性的女人,當冷酷而堅強的一面黯然退去時,她自然會顯露出她柔情和軟弱的一面,像一個普通的小女人一樣絕望地放聲痛哭,女人終究是女人!
鄭遠清咬著半拉兔肉,光著膀子光著腳、一邊吃著一邊拿起一捆繩子和八一刺走到峭壁下,該把她救下來了,不然人崩潰掉就徹底完了。
「女人,等著我,我從後面繞上去從上面放繩子下來,你再等一會兒啊。」鄭遠清站在峭壁下面喊道。女人頓時不哭了,愣愣地看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再堅強的警衛此時也是個怕死的小女人。
「這才乖嘛。」鄭遠清迅速向後面的土坡跑去,二十分鐘之後,鄭遠清踩著鬆軟的黃泥站在了懸崖頂部。他找了塊突出的石頭將尼龍繩固定緊然後把另一頭拋了下去。
女人站起身來,瞪著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看了看鄭遠清又看了看那條繩子,終於一咬牙雙手握住了繩子,鄭遠清在上面拽,女人在下面登,十幾分鍾後,鄭遠清拽住了女人纖細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