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燕子我們進去。」鄭遠清說道,「書成,你留下,安瀾在裡面。」
許書成答應了一聲,他剛才抬人的時候看出來了被子裡有兩個什麼也沒穿的女孩,畢竟代安瀾在裡面,要是讓她覺得許書成看見了其他女人的身子估計許書成的事情會更快地泡湯。
60平米的醫務室裡,李佳陽、代安瀾他們正在死命地按住一個女孩,那邊鋼索和程飛也正緊緊地摁住那個渾身痙攣的漢子。金雨堂接下了程飛,配合鋼索摁住那個漢子,他也不想讓韓燕覺得他是故意去那兩個女孩身邊的。接著張煜也跑了過來,和鄭遠清、韓燕替下了李佳陽她們。
簡陋的木板床上,兩個女孩身上的床單被褥已經被拿下,血紅的身子暴露在如雪日光燈下。一個女孩仍然保持著來時的樣子躺在那抽搐,她的眼睛還在不斷地轉動,程飛說她傷得最輕,已經打了鎮靜劑,再等一會也不遲。
另一個女孩雙腿蜷著岔開,仍然在不斷地痙攣著,她身下雪白的床單已經被染成暗紅色,佈滿了一灘濃濃的鮮血和棉絮狀的身體組織,小九和小六正拼命地拿著大卷大卷的衛生紙、衛生巾、止血紗布在擦著女孩身下的血,一卷又一卷鮮紅的紗布、衛生紙被扔到身後的地板上,代安陽和葉清兒不斷地撕扯著垃圾袋往裡面清理著,外面許書成、曾紹洋他們在一趟又一趟地跑著。
鄭遠清死死地摁住正在痙攣的女孩,不知道她這纖弱的身體哪來的這麼大力氣,李佳陽她們四個女人都摁不住。韓燕死命地摁住女孩的雙臂,鄭遠清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嫌緊緊地摁住她的胸腹部這才讓她劇烈抖動的身軀安生下來。
「燕子,拿繃帶把她們捆在床上,這樣動下去我沒辦法搶救。」程飛看這樣下去不行,這樣根本搶救不了。張煜接過韓燕,韓燕拿起一卷醫用繃帶迅速地把女孩固定在病床上。
「老鄭,用繃帶把他們的眼睛全部封上,快點。」程飛遞給鄭遠清一卷繃帶。
鄭遠清接過繃帶開啟要給女孩蒙上雙眼,在強烈的燈光下,女孩圓睜著的雙眼眼神渙散,只知道來回地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樣,聽到鄭遠清說話時才定定地盯住了他,接著她的眼角流下了兩行熱淚,——女孩還沒有失去意識,她還記得鄭遠清的聲音,她知道鄭遠清在她身邊時才鬆了一口氣。
「乖,咱已經到家了;這裡很安全,沒人會欺負你們;再堅持一下,聽話;我就在你旁邊。」鄭遠清看著女孩滿是刀痕的臉輕聲說道,女孩從痙攣的牙縫中擠出一聲「嗯」,然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讓鄭遠清給她蒙上,同時身體的痙攣也輕了一些。
「老程,行嗎?」鄭遠清看女孩被重新綁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盡力而為吧,扎得太深了,已經捅入子*宮,子*宮內膜被捅破,y道嚴重撕裂;已經引起血崩了。」程飛拿起那根五十多公分長、浸透鮮血的掃帚把讓鄭遠清看,那根一直沒敢動的掃帚把已經從女孩的下身拔了出來。
「用輸血嗎?沒法做手術嗎?」韓燕看著小九用擴陰器強行撐開女孩仍然在流著血的陰*道口,然後用鑷子往外夾著一條條棉絮狀的身體組織。韓燕即想看又不敢看,只能眯縫著眼睛掰著女孩的雙腿飛快地用紗布固定著。
「咱沒有無菌室,做手術感染的機率太大了,做手術的話她們只有死路一條。」程飛蹲下身子用鑷子夾著一塊麵紗給女孩止血,緊皺著眉頭說道,「陰*道傷不重,只是——」
「保住命吧,其他的不要管。」鄭遠清明白了怎麼回事,趕緊止住程飛接下來的話。可能女孩今後再也無法生育了,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十分鐘以後程飛才站起身來,小七趕緊給他擦了一把汗,程飛的醫用手套上正在往下滴著血水。韓燕在程飛的指導下重新給女孩固定紗布,讓她保持著雙腿蜷起岔開的姿勢,直到血自然止住。那邊李佳陽正在搶救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雖然傷得重,但是沒有內傷,按說很快就能搶救過來,但他的情況卻最不容樂觀。
「沒救了,他不想活了,誰都幫不了他,剛才要不是強心針他早就死了。」李佳陽放棄了搶救,皺著眉頭看著漢子的痙攣越來越微弱。看來漢子已經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他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意識,自願放棄了生命——本來他是最容易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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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三更,這章寫得比較血腥,可能某些mm看得心裡不太舒服;這也算草草的風格吧,太寫實有時候確實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