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卡停在小村子外面時,那群被麻翻了計程車兵還在呼呼大睡;這幾日下雨,夜晚的溫度非常低,以至於幾個被嫣雲拽走被子計程車兵就那麼光著膀子縮在冷炕上發著燒也不知道醒。
「一間屋子裡吊幾個。」鄭遠清拿出一捆尼龍繩衝隊員們揮揮手,十幾號人如狼似虎地衝進那間屋子,把一個個仍在呼呼大睡計程車兵牢牢地捆緊雙手拖牲口一般進一間間屋子裡一個個地吊在房樑上。
當這些牲口被吊牢時,三口棺材被抬了出來,靜靜地放在那間濺滿冤魂血淚的審訊室。李若琳和韓燕提出一桶桶水,李佳陽她們給冷炕上躺著的三具屍體清理身上的血跡,然後給他們換上嶄新的衣服和軍裝。嫣雲顧不得剛退燒、身子還在發虛也跟了出來,幫著給三具冰冷的屍體清理血跡換衣服,嫣雲雖然冷酷,但不是冷血。
看著曹雪振、張宏偉和小七小九把剩下的兩具遺體抬進棺材,在場的所有人或敬禮或脫帽致意,為國盡忠的英雄理應享受這種待遇。只是現在還不能把他們下葬,那個女孩的眼睛仍然瞪得大大的,似乎要親眼看著那些折磨她的傢伙被折磨死。
「好,從現在開始,每三人一組,把以前學過的審訊方法全部用上,手把手地操作一遍。」鄭遠清招呼大家分組,學了那麼久的審訊方法也該實地操作一遍了。
「找到負責這事的軍官,然後給我說一聲。好了,大家解散,女人們回車上去,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看的好。」鄭遠清衝大家揮揮手,意思是大夥各幹各的吧。李若琳帶著女人們回車上了,在經過嫣雲時抬頭看了看她,嫣雲衝她和善地笑了笑,李若琳騰地怒火就上來了,但是轉念一想,沒有發作而是低下頭什麼也沒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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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給他們留條褲衩吧,你不覺得看著噁心麼?」鄭遠清制止住了正在扒士兵褲子的王軍和劉偉。
劉偉停下手,看著一個漢子正在晨勃的內褲心中惡心,掄起武裝帶狠勁地照著那頂小帳篷抽了過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屋子中傳來出來,鑽心的劇痛讓那個漢子猛然從春夢中醒來,那頂小帳篷一下子就塌了下去,取而代之的一片紅色的印跡。疼得鼻涕眼淚加冷汗直流的漢子徹底清醒了,就待他呲牙裂嘴地想破口大罵甚至動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緊緊地捆住,他趕緊抬頭上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吊在屋樑上——整個過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可見嫣雲的迷香有多厲害。
帳篷男掙扎了一番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時,這才忍著鑽心的疼痛呲牙咧嘴地打量起屋子,屋外的陽光灑進昏暗的屋子,兩個吊兒郎當抽著煙的青年漢子正坐在牆根的桌子上指著他正在流血的內褲小聲談論著什麼;屋子中央一個面色冷峻目光犀利的男人手裡正拿著一條沾著血的馬鞭在屋子裡踱著步。
這些人是軍人,那種軍人獨有的氣質和殺氣不是隨便誰穿身迷彩服就有的,而在那個拿馬鞭的男人身後一個高高的身影帶著甜美柔和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飄逸而略帶紫色的歪馬尾甩在胸前,像勾魂女鬼一般動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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