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攝像頭被搬到醫務室中,在徵求了紅月藍雪的同意後,攝像頭選定了一個位置然後接通通訊。不愧為高階警衛,對方竟然有行動式的特種海事電話,鄭遠清在想是不是可以找個理由把那東西要過來。
醫務室的牆上顯示出一個光線昏暗的土房,看裡面陳舊的擺設應該是哪個窯洞,透過殘破不堪的窗戶,很遠處一個大型的供電塔隱隱約約地顯示出它落寞的身影。大家笑了笑,有了如此鮮明的地標要找他們太容易了。
「書成,告訴老陳他們把喪屍往那附近引,今天晚上咱們再過去,先殺殺他們的傲氣再說。」鄭遠清走出醫務室,對走廊裡的許書成說道,許書成陰險地笑了笑表示明白,然後跑了出去。
那個小窯洞實在是太小了,估計是村民們作為農具間用的,裡面放滿了大大小小的農具;畫面上顯示出一個氣度不凡、帶著金邊眼鏡的矮胖老者和一個裹著破被子、身材瘦小的白髮老嫗,這估計就是伊麗華了。
老嫗旁邊是一個大餅臉、身材粗壯的女警衛,年齡在四十來歲,手中有一把95式突擊步槍,身上穿著普通的便服,渾身是泥巴,此刻正帶著警惕的眼神看著這裡;除去這三個人之外,還有一個身材矮壯的男警衛,年齡也是四十來歲,看那副警惕的模樣,想必這應該是個隊長級的人物,他的手中同樣有一把髒兮兮的95式突擊步槍。
「各位好,本人就是這支小隊的隊長鄭遠清。老先生怎麼稱呼?」鄭遠清笑眯眯地出現在螢幕前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問教授的尊稱?你算老幾?趕緊報告你們的番號,你們領導是誰?」那個女警衛一臉不屑地說道,旁邊那個男警衛冷笑一聲,衝著鏡頭「呸」地吐了一口痰,還用腳搓搓。
「老先生,如果你的警衛人員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的話,那我認為我們沒有必要在通話下去了。記住,國已不存,家已不在,你們沒有資格用上級的口吻對我說話。言及於此,請各位三思。」鄭遠清冷笑地說完,讓開一邊,讓紅月、藍雪和對方通話。
「嗯嗯嗯!」紅月和藍雪看見熟悉的面孔後不顧滿身繃帶流著眼淚向對方打招呼,李佳陽和小六趕緊過去把她們扶起來,這邊小九把攝像頭向前挪了挪。
「鄭隊長息怒!他們就這脾性,他們其實還是真正的戰士,看在我的面子上請不要和他們計較了!」老人趕緊過來打圓場,鄭遠清也沒搭理他,看得出這些貼身警衛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親隨」的毛病,以為天底下的兵就他們厲害,人家都是傻蛋。
「紅月、藍雪!哎呀,孩子們可苦了你們了!」老人看到兩個包裹得像木乃伊一般的女孩眼淚唰一下掉了下來,撲到鏡頭前使勁地瞅。
「鄭隊長,老朽全名萬里浪,是國家重點實驗室的負責人之一;這位是我的太太兼助手伊麗華,這兩位是我們的警衛;不好意思,萬某能說的就這些了,還請見諒。」萬里浪趕緊表示歉意,作自我介紹道。
「無妨,萬老請繼續。」鄭遠清揮了揮手錶示無妨。至於萬里浪這個名字他沒聽說過,知道不知道和自己無關,他也不關心,沒有相應的各種裝置他就是尼古拉—特斯拉在世也沒用。
「嗯嗯—嗯嗯!」紅月衝小九直嗯嗯,意思是她要寫字,小九趕忙拿來紙筆讓紅月寫字。很快,小九拿著一張寫著歪歪扭扭一句話的紙遞給鄭遠清。
「紅月同志說,請各位領導放心,她和藍月受的只是皮肉傷,很快就能痊癒歸隊。」鄭遠清說完把紙遞到攝像頭前讓萬里浪過目。
「好!好!好孩子,別激動!安心養傷,奶奶等你們回來!」伊麗華裹著被子來到攝像頭前一臉慈祥地看著紅月藍雪,心疼地說道。
「行了!二位教授,她們洩露了通訊口令已經違反了軍紀;按照規定,沒有上級命令不得向任何人提供內部通訊口令。沒有槍斃她們已經算是好的了。歸隊?哼!回來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那個一臉囂張的女警衛過來拿起通訊器說道,一張大餅臉中滿是怒意,似乎根本不把兩個木乃伊似的女孩當回事。不過這也更堅定了眾人找到這兩個警衛好好收拾一下的決心。
「你他——」潑辣的小九火冒三丈回過身來就要罵那個大餅臉,鄭遠清伸手製止住她;對著電話吵架那是真傻,等見了面再削他們也不遲;再說這是他們的家事,鄭遠清雖然憐香惜玉,但也不至於見一個愛一個。
...
(向大家道個歉,草草已經爆發了一週了,由於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加上這兩天猛地轉冷,草草現在發燒碼字ing。雖然草草還有存稿,但是真的頂不住爆發了,短時間內草草需要積蓄一下能量再擇日爆發。但是每天三更8000字左右會依然保持,請各位大大看在草草吊著瓶子碼字的份上原諒草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