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書成大喝一聲衝鄭遠清敬禮,然後一堆人就像車庫跑去,看樣子去拿刑具去了。
「鄭隊長!鄭隊長!萬萬不可啊!」萬里浪趕忙緊跑兩步,鞋子都掉了也顧不得了,伊麗華更是嚇得只知道拽著萬里浪的胳膊什麼也說不出來。程飛和李佳陽、代安瀾小六提著藥箱就藏在別克車後面隨時準備過去搶救,這倆老人這幾天真是一驚一乍地盡挨嚇了,不過飛機失事都沒嚇出心臟病來還能徒步二十多公里,可見他們的身體還很棒。
「二位請回去休息;這是軍隊內部的事情,我們會保證您二老的安全,我們不會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鄭遠清看也不看萬里浪一眼,裝著強壓怒氣的樣子說道。
「唉!也罷、也罷!鄭隊長,老朽服了,那兩樣東西都給你們還不行?」萬里浪跺著腳捶著膝蓋哀聲嘆氣道。
「不!萬老您錯了,我沒有任何威脅您的意思,不要把鄭某人想得那麼無恥!一碼事歸一碼事,作為警衛人員,假傳命令、捏造身份、對長官開槍行刺、拒不接受軍事法庭審判、畏罪潛逃——這每一樣罪名都夠槍斃的!對他的同夥,我有權對其進行審訊,我懷疑大餅臉是國外間諜特務,犯有叛國罪,對待這樣的人,不存在刑訊逼供!」鄭遠清義正言辭地說道,「還有,我不知道您說的兩樣東西是什麼,我鄭某人不是那種威脅別人的人!如果萬老覺得鄭某人是在誣陷,那麼可以上報中央讓中央審判!」
「把大餅臉給我拖出來!」金雨堂在旁邊也跟著煽風點火,張宏偉、曹雪振邁著整齊的步伐開鎖、進門,端著槍指著縮在牆角不敢動彈的大餅臉,鋼索和鐵甲拿著繩子就要上前抓人。
「鄭隊長!老朽求求你了!平建芬不是那種人,她和那個人不是一回事,你不能施行連坐啊!老朽出面保她!老朽以名義擔保——不——老朽以這條老命擔保!」萬里浪幾乎是哭著哀求道。
「唉......」鄭遠清裝作略略思索,然後仰天嘆了一口氣,火候到了,再逼下去老爺子別嚇出什麼事情來,「也罷,也罷,萬老既然肯出面保全鄭某人還有什麼可說的?——都回來,裝上監控,把大門鎖牢。」
「萬老,讓您受驚嚇了,鄭某人相信您的人品;不過我保留向中央申訴的權利。好了,若琳、趙姐,扶二老回房歇息。」鄭遠清揮揮手很無奈地向車庫走去。
「萬老、伊夫人,回房休息吧;天涼,還請您多保重身體。」李若琳一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樣子輕扶著萬里浪的胳膊請他回去休息。
萬里浪看著囂張男的屍體被拖出大門,那輛頂門的車被推回原位;然後大餅臉(平建芬)所在的牢房大門被緊緊關上,這才嘆了一口氣準備回房。伊麗華卻掙開趙姐的手,小跑著來到牢房門外幾乎是哭著喊道:「建芬那,你可千萬不要有歪心眼啊,那傢伙不是人,你可千萬別學他啊!」
「阿姨,你放心,放心吧啊,我不會學他的,我會老老實實待著的;你和叔叔回去睡覺吧,千萬別累著了啊!」房門裡傳來大餅臉的哭求聲,大餅臉至始至終都不是很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囂張男跑了,剛跑出去就被哨兵擊斃——這不是傻麼?在特種部隊的地盤上犯傻不是找死麼?單打獨鬥他們打不過你,但要論協同作戰你可差得太遠了,特種部隊就是吃這碗飯的,不然還要特種部隊幹什麼?
萬里浪看著趙姐把老伴攙回來,又看了看大餅臉的牢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都說人老成精,萬里浪再是學者他畢竟是近八十的人了,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風雨沒經過?鄭遠清抓著一點苗頭就上綱上線的做法不正是官場上敲竹槓、打擊對手常用的手法嗎?他都知道,可是這是陽謀,就是明知道是計你也得去中,明知道是套你也得往裡面鑽,因為鄭遠清牢牢地佔據了道德、法律的制高點,切切實實地掌握了證據,錄音錄影他都有,萬里浪能說什麼?他什麼都說不出來,說不好又讓人家抓住把柄了更難辦!
唉,認了,認了,他不就是想要那東西嗎?鄭遠清這人不貪心,給他點打發了得了,至於中央那......反正見過這個箱子裡東西的要麼死了要麼是外人,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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