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陸陸續續地走出了會議室,鄭遠清仍舊癱坐在椅子上發愣,這沒有一個完整編制的日子根本走不遠,不說別的,這一下多了一千多張嘴,很快糧庫裡的幾千噸存糧就會消耗殆盡,去打糧食是必須的;可是沒有一個完整的編制就無法調動最大的能力,這可怎麼辦是好呢?
「紅月、藍雪,你們倆有啥想法沒?」鄭遠清往兜裡摸煙,卻發現忘帶了。
「我們才沒有什麼想法呢,我們只瞭解警衛編制——我覺得大家的思路還是沒有開啟,沒有開啟的原因在於咱們全部是憑腦子回憶,也許有人隱隱約約地記著某種合適的編制,但是卻想不起來。各國軍隊近百年的建設史總有一種編制能夠當參照的;只是沒有大量的資料做參考僅憑腦子想是不行的。」紅月摘下口罩,從身上的夾克衫裡掏出一盒煙拆開封口給鄭遠清拿出一根,然後又拿出一個打火機給鄭遠清點上。
藍雪則提起牆角的暖壺給鄭遠清重新填滿水,然後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給裡面倒了一點水當菸灰缸。兩個女孩也只有在鄭遠清面前才會摘下帽子和口罩,因為她們知道鄭遠清不會笑話她們臉上的疤痕的。
「謝謝,你們真細心。」鄭遠清感謝地看了看姐妹倆把煙放在嘴裡讓紅月點燃——有人照顧的感覺真的很好,少了一條胳膊,有很多事情都太不方便了。不過看到雙胞胎臉上的道道疤痕,鄭遠清就心疼無比,看來這一趟得想辦法去把中藥搞齊,趕緊給她們治療一下臉上的傷疤。
「不許說謝謝!我們說了,以後給你當丫鬟,伺候你一輩子,再說謝謝紅月藍雪就生氣了!」紅月兩眼一瞪,衝鄭遠清撅了撅嘴「生氣」道。藍雪性子柔弱,只是笑了笑沒吭聲,站起身來到鄭遠清身後給他捏著發脹的太陽穴。
「好好好,不說了,以後不說了。」鄭遠清趕緊投降道。藍月的小手很有勁兒,按的力道掌握得很好,看得出她們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完全恢復之後也未必不如韓燕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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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除了自己經歷過的和一些印象比較深的東西外,根本想不起來有什麼借鑑的。程飛肯定有譜,但就是想不起來具體的細節,可是咱去哪找這具體的細節?」鄭遠清抽了一口煙說道。
「咳咳——鄭大官人怎麼不去吃飯呢?還得老婆大人親自給您送過來?」鄭遠清正在享受著藍雪的按摩時,一聲咳嗽聲傳來,接著李若琳端著一口小鋁鍋進來了;後面緊接著傳來低低的笑聲,接著嫣雲低了一下頭避過門框進入會議室,把手裡抱著的一摞碗筷和提著的一兜饅頭放在會議桌上,用修長的手捂著嘴看著那仨人不住地偷笑。
「若琳姐!嫣雲姐!——我們馬上走!」雙胞胎一看李若琳和嫣雲進來了,趕緊站起身來打招呼,然後匆匆戴上口罩和帽子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吃飯。
「別走了,都給你們拿來了,來吧,一起吃吧。都是一家人不要再那麼客氣了,那幾天太忙咱們都沒有一起坐下來吃個飯,現在有空了,就不要拘束了。」李若琳笑了笑對雙胞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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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謝謝阿仙哥大大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