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成三人抖開繩子小心翼翼地想著那頭仍然在地上試圖想站起來的喪屍走去;兩個戰士平舉著步槍慢慢地跟著警戒;三個戰士在後面抬著那個木衣櫃跟著。八個人一個比一個緊張,這喪屍能跑這麼快說明它的身體各項機能和人類差不多,那麼它的瞬間攻擊速度也不會慢,雖然許書成他們有生物護甲,但是能小心還是小心點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啊;這種品種的喪屍都有,保不齊它還有什麼絕招呢,也許能穿透生物護甲也不一定。
又是幾聲槍響,兩名警戒計程車兵在那頭喪屍的肩膀和膝蓋各給了一槍,那頭喪屍的肩胛骨和膝蓋骨被打成粉碎;喪屍這才一下子撲倒在地除了腰部和頸部頭部還能動外已經無法移動半分。
「去你m的!」劉偉繞到喪屍身側掄起沉重的輕機槍照著它拱起的脊柱連掄數下,隨著幾聲「咔嚓」聲過後,喪屍的脊柱被砸斷成幾節;鋼索掄起一把鋪子裡的消防斧把喪屍的肘關節、腕關節、脛骨、踝關節一一砸碎;渾身骨骼盡碎的喪屍變成了一個只能慢慢蠕動的肉袋子;它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梗著脖子對著這幾個絲毫不講究「規矩」的人類扯著嗓子嘶吼。
許書成和鋼索把繩子打成活套,然後綁緊喪屍的雙腿和雙臂;趁著他們綁繩子的功夫,劉偉順手拿起一個黃色的文胸抖頭綁住了喪屍仍舊嘶吼的嘴。接著許書成和鋼索把這個喪屍抬進了那個木衣櫃然後用繩子死死地捆住衣櫃,任憑喪屍在裡面用頭撞得衣櫃「嘭嘭」作響。隨後三個戰士膽戰心驚地把這個衣櫃扔上前面的大卡車。
「隊長!小心!」就在許書成拿著晾衣杆挑著那個被打碎頭顱的女喪屍的小馬甲時,一個隊員瞪著驚恐的眼睛指著許書成身後喊道,一邊喊著還一邊掏出了手槍。
許書成也不答話,他已經感覺到了身後的陰風撲過;他們進行過無數次的和喪屍徒手搏擊,普通喪屍那慢悠悠的速度他們根本不當一回事。就在那股陰風颳倒後腦勺時,許書成一個翻身,雙腳一點地向著旁邊一個側滑步滑開,身體一歪躲過喪屍爪過來的雙臂,接著身形一轉就閃到了喪屍身後,接著迅速伸出雙手一手扒住喪屍的下巴一手把住它的額頭,粗壯的雙臂猛然一扭,只聽「咔嚓」一聲,喪屍的頸椎被擰斷,喪屍的身體迅速癱軟了下來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個腦袋依然在不屈不撓地瞪著許書成。
「我擦你麻的。」許書成飛起一腳狠狠踢在喪屍的臉上,又是一聲「咔嚓」喪屍的下巴骨被生生踢折,這次喪屍乾脆連咬合運動都做不了,只能歪著腦袋躺一邊「哭鼻子」去了。
那個剛把槍舉起來的戰士還沒等開槍,就看到了這令他張口結舌的一幕,看許書成那動作熟練之極,這明顯是在喪屍身上練了很多次才練成的;這群老傢伙們究竟有著怎樣的故事?什麼樣的絕境才能逼著他們練成徒手殺喪屍的本事?這個戰士哆嗦了一下,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幹活吧,人家就是比咱牛逼,這人徒手殺完了喪屍竟然還有心情看女喪屍的****,換咱早就嚇得趴下了。
「老許!搬完了!走吧去倉庫!」鋼索站在一輛東風猛士的車斗上衝許書成大喊了一聲,此時的許書成已經用晾衣杆挑開了那個女喪屍的文胸,正在嬉皮笑臉地欣賞那一堆豐滿的雙峰呢。
「走!」許書成恢復了嚴肅的神情,扔掉晾衣杆快步踏上悍馬車。看著這個沒正行的隊長,圍觀的眾人不禁抹了一把汗——這都是啥人啊?變態麼?
接下來的戰鬥中再也沒有碰見這種行動迅速的喪屍;倒是有幾個喪屍能用疾步行走的速度移動,但都被大家一陣排槍消滅;剩下的普通喪屍更是不足掛齒,只要戰士們不心慌,消滅普通喪屍大夥都是神槍手,槍槍爆頭。
進入倉庫後,眾人一邊清理著喪屍一邊開啟各個鋪子租下的倉庫小門;然後軍卡闖了進來,30臺叉車跟在戰士們身後拼命地往軍卡里叉著各種大大小小的箱子。大夥忙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後才把整個服裝市場的倉庫搬完,然後在數千喪屍的追逐下一頭扎進黃河迅速沉底消失在渾濁的黃河水中。
這一戰收穫頗多,除了成噸成噸的衣服鞋子外還有大量的被褥、毛巾等等等等;整個服裝批發市場可是給甘南市周邊幾十萬人供應衣服,說是搬空了整個服裝市場的倉庫,其實大量的一看箱體標籤就知道不適用的衣服鞋子都沒有動,比如皮鞋、女士高幫皮靴、裙子什麼的統統都沒要,只留下牛仔服、衝鋒衣、勞保店裡軍庫裡淘汰下的迷彩服、軍靴這些耐磨、方便的衣服。當然被褥、內衣什麼的是有多少搬多少;運動鞋、襪子、帽子更是搬得乾乾淨淨,這就是人多的好處,搬東西快、搬得多、哪怕突圍也容易得多。
當軍卡藏進黃河後,眾人才紛紛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一戰沒有一個人傷亡,但是大夥也夠累的;男兵們以前終究出去過還算沒事,隨行的女兵們可就不行了,一個個抹著眼淚互相抱著縮牆角哭鼻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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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12000字任務完成!草草一直再加油,一直不放棄!繼續碼字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