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大你太好了!劉紅兵,沒你的份兒!」劉偉照劉紅兵屁股上踢了一腳撒腿就跑。
「忘恩負義!不是老子拽你過來你能有罐頭吃?」劉紅兵象徵性地追了兩步也就算了,雖然他很想吃倉庫裡的罐頭,但終究不像小孩子似的那麼嘴饞。
「看來去蘭州軍區總部的日程要往前提提了,劉偉的腦瓜子還真是經商的料。」金雨堂讚許地說道。
「是啊,47軍的裝甲部隊向來在國內數一數二,那麼多的摩步營、裝甲營分散在各地,哪怕那些用來訓練和戰備的車都鏽死了那些封存的後備車也夠咱們拉起一個裝甲營了。」鄭遠清點頭說道。
「但是重灌部隊肯定不缺彈藥和燃料,估計一時半會兒換不到坦克,只有等明年他們缺糧食了再打坦克的主意;咱不如就從輕裝部隊入手,如果可能的話還能換他幾架直升機。」金雨堂表示這個主意不錯,他們要能拉起一個裝甲營,哪怕就是一個輕裝摩步營那簡直就可以在屍海橫行霸道了。
「隊長!緊急情況,快往左下方看!」對講機裡傳出邱國興的聲音,聲音急促中帶著驚愕,顯然他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鄭遠清等人趕緊趴著窗戶向外看,很多正坐在牆角聊天的戰士也紛紛扒住窗戶向外看去。
「呲——」連鄭遠清在內往外看的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陰霾的天空下、遼闊的黃土高原之上,在密密麻麻的喪屍大海中,在遠處的荒原公路上竟然公然行駛著一輛銀灰色的別克商務車和三輛三菱越野車;雖然這四輛車已經沾滿了泥濘和灰塵、甚至三菱車的車玻璃已經碎掉,但是仍然不耽誤這四輛車在公路上悠哉悠哉地開著。
然而另大夥瞠目結舌的是,公路兩旁的喪屍竟然對車隊聞而不聞,最多也就是感到好奇似的吼兩聲然後目送著車隊絕塵而去;徘徊在公路上的喪屍看見車過來也不讓,而是看看車隊然後繼續玩兒自己的,奇怪的車隊竟然知道躲閃路中央的喪屍,四輛車就這麼東繞西拐地向東南方向開去。從車尾排氣管排出的黑煙來和蕩起的灰塵來看,這四輛車不是海市蜃樓、也不是鬼車、而是實實在在的汽車!
「見鬼了,什麼人敢這麼公然地開車?」劉紅兵看著那三輛車不可思議地說道。
「老邱,遠遠跟過去,看看他們往哪去。」鄭遠清對邱國興說道。
「ok!隊長你發現了沒有,他們對我們毫無反應;照理說這個距離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哪怕是不還擊也會加速逃跑,但是他們還和逛大街似的沒反應。他們就不怕咱們一個火箭彈崩了他們?」邱國興說道。
...
直升機吊著集裝箱遠遠地跟在那個神秘車隊後,但是跟了半個多小時,那個神秘車隊卻依然不緊不慢地跑著,似乎對目所能及處那個吊著臺集裝箱的小飛機不屑一顧。就這樣,直升機又跟了十幾分鍾後眾人終於遠遠地看見一座佔地400畝左右的大院。
這座大院呈東西向長方形佈局,一棟長長的三層小樓坐北朝南坐落在大院正當中;一座高大的庫房坐落在院牆的東面。院牆西面有兩座高大的庫房和兩座兩層小樓。那個神秘的車隊所去的地方正是這座大院的正門口,而正門和三層小樓之間赫然是一個標準型操場,操場邊緣停著一輛輛各式各樣的汽車,能判斷得出來的就有東風猛士和北京吉普以及各種商務車,操場盡頭的旗杆上飄動著兩面鮮紅的旗幟。
而這座大院附近就是一座座荒村野鎮,大院外面到處是破損的汽車和屍骨。當車隊接近大院大門時,站在大門口用兩排沙袋堆積出的防禦工事裡的兩個哨崗趕緊給車隊開門,然後立正敬禮,那姿勢是標準的軍人姿勢——這是一座兵營!一座正規的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