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啷!」吊著集裝箱的六根粗細不一的鐵鏈中有一根被重機槍強橫的攻擊凌空打斷,斷裂的鐵鏈猛地砸在集裝箱頂上發出金屬碰撞聲,被打斷的不是連著四角的粗鐵鏈,而是一根用來加固的細鐵鏈,因此集裝箱只是晃了晃並沒有傾斜。但是隨著這一聲碰撞聲消失後,重機槍也跟著啞火了,兩條火鐮頓時消失。刺耳的警報聲也停止怒吼,大院裡奔向大門口的各種車輛也開始減速最後緩緩地停了下來;奔跑計程車兵也停下了腳步,慌亂的倖存者也停止了跑動。
鄭遠清在飛機上看到了讓他啞口無言的一幕:慌亂過後的人們繼續各幹各的,門口本來趴在地上、躲在崗哨後面準備射擊的哨兵也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東張張、西望望後再次若無其事地站在崗哨上繼續執勤。大院裡的人也各幹各的,發動起來的各種汽車也開始歸位。不消十分鐘,大院裡一切恢復平靜,就像剛才根本沒有開槍打火一樣;唯一還有反應的只是那些仍舊抬著頭吱哇亂叫的喪屍而已。
「老邱,換恆濤駕駛,你來機艙一下。」鄭遠清用對邱國興說道。邱國興答應了一聲不多時從駕駛艙到後面的小門中鑽了過來,來到鄭遠清這邊。
「剛才鐵鏈被打斷時集裝箱距離地面有多少米?大致估計一下就行。」鄭遠清問道。
「他們開槍時有三四米,鐵鏈斷裂時應該有十米左右。我真搞不明白這些傢伙到底是喪屍還是人,如果是人的話他們應該直接打飛機而不是打集裝箱;而且從規模來看這裡應該是個機械化部隊,那麼重武器也應該出來了,而且早就應該發現我們。如果是喪屍的話,可他們還會使用槍支、使用車輛,甚至還知道放哨。」邱國興也是一頭霧水地說道。
「十米,十米,十米。這就是了。」鄭遠清若有所悟地說道,「他們是不是隻能看見上下十米的範圍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防空的意識或者防空意識沒那麼強烈?」
「這個不好說,得試驗一下。」邱國興說道。鄭遠清點頭表示允許,於是邱國興命令白恆濤降低高度拼著集裝箱不要了也得試驗一下。
果真如鄭遠清所猜想,一旦集裝箱進入距地裡面十米的範圍,防空警報會再次拉響,重機槍會重新怒吼;如此三四次,當集裝箱被打得大門都掉了時眾人終於肯定這些人只知道防備上下十米左右的範圍。
「這些人應該就是那種喪屍,和人一樣的喪屍。」鄭遠清指著大院裡那些再次收工恢復平靜的「人」說道,「你們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疲倦,甚至連牢騷都沒有,更沒有怒目相向,甚至連罵街的都沒有。好像我們的存在對他們而言就像電腦處理一段程式處理完了拉到一樣。什麼樣的軍隊能訓練到這地步?得經歷過多大風浪的倖存者能做到這地步?咱們經歷得夠多了吧?換成你我會不會吐口痰或者扔塊磚頭?」
「是啊,這群人太淡定了,淡定得不像人一樣。換成咱們這會兒該出動裝甲車窮追猛打了。」許書成看了看一切恢復平靜的大院後說道。
「恆濤,把集裝箱放在那個三層樓頂,我們就在這裡觀察他幾天。」鄭遠清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
那棟長長的三層小樓是樣式很久的仿蘇式建築,有著蘇聯人特有的那種樣式;雖然只有三層,但是每層卻頂高4米,三層樓有近15米的高度,遠遠高於十米的防禦範圍。直升機開始下降,很快集裝箱就落在了樓頂,直升機仍舊盤旋著,鐵鏈仍然繃緊,隨時準備拉高。但是大院裡的人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防空警報也依然寂靜如斯;院子裡的人仍然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彷彿樓頂上多出來的東西和他們無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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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