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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重機槍的響聲仍然在不時地響起,整個軍營大院裡猶如修羅場一般堆滿了凌亂破碎的屍體,仍舊沒有散盡的硝煙仍然嗆得戰士們不時咳嗽兩聲,一百多名戰士戴著口罩,穿著醫用一次性隔離服正在清點大院裡的屍體。
另一部分隊員站在兩輛悍馬車上正在屠殺一個半地下倉庫裡面的倖存者喪屍,這些喪屍只記得生前逃命的本事了,沒什麼用處直接屠滅即可。這個半地下倉庫應該是以前的普通車庫,簡直就是個死衚衕,兩挺重機槍、三挺輕機槍對著寬大的入口朝裡面猛掃,那場面簡直和納粹集中營一模一樣。
「小姑娘們,夠膽大的!做得不錯!」鄭遠清衝正在打著點射的五個女兵讚揚道。
「謝謝隊長!我們已經不害怕了!」幾個年紀都不大的少婦或者女孩衝鄭遠清笑笑,這是那天第一批上陣的女重機槍手。捱打的時候她們個個在肚子裡把鄭遠清罵得狗頭噴血,但是冷靜下來才意識到鄭遠清其實是對她們好,只知道恐懼的人在末世活不長,只知道恐懼的女人更活不長,只有把她們逼入死路才能突破恐懼這一關。
「宏偉,總共清點出多少屍體?」鄭遠清看了看遍地的殘肢斷臂問道。
「隊長,不對勁啊;按照上回的審訊結果,甘南基地一個機步營三百多人,算上倖存者少說也得六七百,但是目前才有一百多具屍體,就是算上裡面的一百多幸存者也只有不到三百具;剩下的人都跑哪去了?還有,按說一個裝步營至少得有各式戰車50多輛,其中輪式戰車起碼得有30輛,但是目前算上那些民用車和軍卡也才22輛,剩下的不知去向。」張宏偉拿著一摞a4紙邊算邊說道。
「應該在地庫中封存著,而且不保證有的車輛已經跑了出去。走吧,咱先去看看現有的車;然後去找地庫。」鄭遠清想了想說道。
大院裡的車庫中,赫然停放著15輛zsl92式輪式步兵戰車。92式步兵戰車和斯太爾重型越野軍卡的自重一樣,都是15噸左右,採取6×6驅動的驅動方式,最高時速可達100公里,在鄭遠清他們所有的裝備中僅次於斯太爾軍卡的速度。這種步兵戰車長6.8米寬2.86米高2.87米,六個可自動充氣的輪胎,這是屍亂前中國輕裝機步營裝備的主力輪式戰車。
「哎呀,92式步兵戰車。」許書成興奮地爬到戰車車廂上東瞅瞅、西摸摸,「很多年沒有再摸過92式了,這次一看見真高興啊。」
「老許,你會修嗎?」劉大壯在車底下吊兒郎當的地叼著煙問道。
「廢話,老子可是高技術兵種,你們見過傳說中的04式步兵戰車麼?老子不止見過,還開過、修過。雖然修理水平不高,但修理92式還是拿手得很——實在不行裡面還有幾頭喪屍大哥呢,它們會修。」許書成摸了摸車頂上的zpt90式25毫米機關炮說道。
「別指望那幾頭喪屍啊。」鄭遠清說道,「它們有它們的活兒,今後這些個裝甲車還是你帶人來修,別想逃懶我給你說。」鄭遠清趕緊堵住許書成的話茬,都讓喪屍來修人幹什麼?萬一正打仗呢這車趴窩了怎麼辦?絕對不能讓隊員養成依賴性的習慣。
「哎,我說遠清,那那幾頭大哥都幹啥?不修裝甲車修啥?」許書成坐在車頂上拿出一個打火機衝鄭遠清晃晃然後悠然地點燃了一根菸說道。
「今後就讓他們修民用車,嘿嘿,路邊的廢舊車多著呢,以後遇見了都拉進來讓它們慢慢修吧。」鄭遠清也不生氣;許書成這樣氣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至於那幾頭喪屍大哥今後可有得忙了,它們不是不知道疲倦麼?不是永動機麼?那就幹活吧,只是這種免費的工人好像就這麼幾頭,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修那麼多車給誰?賣啊?——嘿!這法子真不錯誒!屍亂一年了,好多基地的車都未必能開得了,就是能開也是損耗相當大,對,咱就賣車!讓他們用糧食、彈藥、女人來換!」許書成「啪」地拍了下車身高興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