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連二連彙集來之前,鄭遠清命令軍卡上的大口徑迫擊炮對準礦區大門附近的山體猛轟一陣,崩塌的山體和建築物形成的一道碎石牆直接將礦區大門死死封堵住;如此厚的碎石牆任憑什麼樣的喪屍都攻不進去。
10輛步兵戰車接連進入集裝箱;直升機吊著集裝箱飛離地面,但是直升機並不著急飛離,而是盤旋在距離地面三米處等待著喪屍大軍的圍攻。十幾名戰士坐在集裝箱口、在呼嘯的北風中裹緊棉襖抽著煙,就著袋裝零食喝兩口五糧液,一邊嬉笑打鬧看著腳底下密密麻麻的喪屍不斷圍攏;一條條如樹林般的胳膊夾雜著屍吼聲向上伸著。今天的喪屍已經超出了大家的想象,喪屍不再是死一頭少一頭了,雖然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喪屍會繁殖,但目前看這樣也差不多;喪屍無窮但是彈藥有窮,還是省點彈藥吧。
「你們看,沒穿衣服的喪屍佔得比例不小啊。」鄭遠清靠在箱口向下看著說道。
「還都是兒童喪屍,喪屍繁殖看來已經是現實了。不過這也不稀罕,只要它們是生物體就一定會繁殖——你們看那女喪屍,身材還挺好,哪個部位都有,如果不是皮膚青灰色這還真是個美女喪屍呢。」許書成吊兒郎當的抽著煙說道。
「如果這真是下一代喪屍的話,它們僅僅也就是皮膚顏色不同而已;其他的和人類以及普通喪屍一模一樣。」程飛拿著望遠鏡觀察著下面密密麻麻、熙熙攘攘的喪屍。
「撒泡尿,看看它們知道騷不知道。」劉偉看了看四周沒有女戰士,解開褲子給下面的喪屍兜頭一泡尿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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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山煤礦在甘陝地界並不算大型煤礦,也就是個中型的國有煤礦而已。大型煤礦雖然存煤多,但是地域廣大喪屍自然也多;而小煤礦雖然也不少,但是存煤量一般都很少,小本生意全在週轉快,因此不會有什麼存煤。這麼一來對於獨立八師來說中型煤礦是最好的選擇。
廢舊的廠區、破敗的辦公樓;被北風颳動著發出「吱呀吱呀」聲的破碎窗戶,遍地的雜草、鞋子以及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廢舊物;幾隻老鼠也許是感覺到了裝甲步兵車帶給地面的震動,輕輕地叫了兩聲便竄得無影無蹤。
荒無人煙的煤場除了堆積如山的煤堆外就是各式各樣殘破不堪的工程機械,長滿雜草的煤場到處是鏽跡斑斑的運煤車、車皮、挖掘機、推土機。一堆又一堆人體殘骸在喪屍中間散落著。寒風颳過空蕩蕩的煤場捲起一陣煤灰,給這個死寂的地方又增添了一抹悲涼。
直升機降落到煤場中,所有的車輛迅速出動開始清理煤場中的殘存喪屍。剩餘的喪屍不過幾百頭,二十輛車很快就給清理乾淨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所有人員仍舊不允許下車,都留在車上警戒;只有老黃帶領著一部分戰士開著工程車去挖煤。
「剛才怎麼回事?怎麼能偏那麼嚴重?」金雨堂來到一輛迫擊炮車旁皺著眉頭問道。
「應該是車體的問題;猛士車沒有四腳支撐,受迫擊炮後坐力發生顛簸才導致的炮彈偏離。」許書成檢查著迫擊炮安裝位置後沒發現有什麼不符合要求的。
「不是有坐板麼?」金雨堂問了個很外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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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大大短草草了,問草草現在是不是後勁不足了;在這裡草草可以肯定的告訴各位大大,草草依然有勁,畢竟這本書現在憑著興趣在寫的成分更多;而且草草有固定工作,也不需要靠這個來餬口;所以請各位大大放心,草草一定會越寫越有勁的。最後,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