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過了這個冬天再說,不把他們逼到絕地,他們不會心甘情願聽令的。」鄭遠清獰笑了一聲,「得找個時候把賀蘭山基地的航空燃油庫炸掉,tnn的,沒有了飛機有種出動重灌師啊?一趟下去就讓他們再也動不了。」
「不用,我倒有個法子,讓他們的燃油全部變成咱的。」許書成和邱國興對看了一眼兩人會心地笑了——都是經常往來軍用油庫的人,他們對油庫的構造以及罐體的瞭解相當深刻,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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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山煤礦留下來的現煤不在少數,老周估計了一下,一列運煤車43節車皮中有20節裝滿、4節半滿,一共22節車皮的煤粉,每節60噸,單單車皮裡的現煤就有1300多噸;加上待裝運的現成煤粉有5000多噸;洗煤廠還有尚未處理的煤塊、礦煤等等合計在一萬噸以上。好不容易來一趟,鄭遠清決定全部帶走,這裡就在蘭州基地的防空區域,不能隔三差五地來,一次耽誤點時間就耽誤點時間吧。為此鄭遠清專門調了一個40尺的集裝箱,裡面改造成儲煤區,然後將裡面調成30倍的空間,也就是一個大型煤場;在煤場的車庫裡還發現了4輛重型裝載機和幾輛完好無損的4x4卡車以及一些廢舊集裝箱,幾百號人忙活了半個月直到下雪後才將煤場裡的煤全部運完。
「唉,一萬多噸啊,放到屍亂前不過是一天的量;可是如今咱們花了多長時間?沒有機械,一切都是浮雲。」鄭遠清看著白雪皚皚的煤場有些心疼那給四個裝載機裝的生物發動機,簡直就是浪費,四臺裝載機到了後來乾脆當推土機用了,液壓系統一壞連個修得地方都沒有。
「遠清!你看要是把這裝載機改造成一輛戰車咋樣?」許書成準備拆卸生物發動機,看了看這個一層樓高的裝載機突然有了一個新奇想法。
「肯定不行,生物發動機的功率是適應機械結構生長的,機械結構受不了那麼大的功率生物發動機也不會發那麼大的力氣,這車機動性太差,真讓喪屍圍住了跑都跑不了。」鄭遠清看了看那個近乎報廢了的裝載機說道,「別想了,這車磨損太嚴重,維修成本太高,咱養活不起。」
「生物發動機能提供多大的功率?」歐達從軍卡後面跳下來問道。他知道那個噁心吧唧的東西那才是真正的國家秘密實驗室搞出來的,而且數量及其稀少。
「理論上來說,個頭越大能提供的功率也就越大;但是咱目前放置的最大個的發動機也就是這四臺裝載機了;不知道用到船上會不會更大。」鄭遠清準備把生物發動機從裝載機上卸下來,這玩意長大可以,卻沒辦法縮小。
「哎——兄弟!你們抬的那個是啥?」金雨堂對著幾個戰士喊道。這幾個戰士正在用一架自制的雪橇推著一個圓柱形的機器向軍卡的方向行進。
「哦,老周排長從機械倉庫裡調的;這玩意好像叫‘盾構機’,周排長正帶著幾個工程兵在煤場修理庫裡挑零件和電纜呢,叫我們把這個先運過來。」一個戰士對金雨堂揮揮手,回答了一聲然後繼續幹活去了。
「盾構機?嘿,真是要啥有啥啊!有這玩意兒咱可省大事兒了。」許書成興奮地吐出一口煙來,手中的菸蒂「蹭」地彈了出去;明亮的菸蒂在陰暗的空中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然後落向潔白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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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大大說草草的戰爭場面描寫的還有點意思,今晚就貢獻一個大大的章節,看來草草的文筆也得到了認可了——撒花呀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