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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自行火炮300米遠的地方,四臺中型裝載機撞塌了一堵圍牆順著45°角向著兩輛正在發愣的自行火炮猛衝而來,高錳鋼打造的巨鏟閃動著絲絲寒光。兩輛自行火炮的炮塔開始轉動,裝載機駕駛員在看見炮塔轉動的一剎那跳出駕駛室在地上一個前滾翻鑽入就近的障礙物後面。
看到對方的四個駕駛員抱頭鼠竄的樣子,自行火炮炮手不屑地哼了一聲,把炮塔轉向那幾輛從各個廠房、圍牆後面向礦區外面逃竄的步兵戰車——沒有駕駛員的裝載機憑慣性衝不了多遠,不需要為幾臺廢棄的裝載機浪費寶貴的炮彈,還是先消滅那些個倉皇逃竄的步兵戰車、為戰友報仇要緊。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四臺少了駕駛員的裝載機非但沒有減速停下,而是猛地一提速用更快的速度衝向兩輛自行火炮,火炮駕駛員瞪大了眼睛盯著空無一人的駕駛室,他們怎麼也無法想象這四臺裝載機是憑什麼加速前進的,那粗大的煙囪中為什麼沒有一絲黑煙冒出。他們大聲喊著炮手趕緊幹掉這四個怪物,他們給發動機加速想要避開裝載機,可是一切都晚了,四個巨大的身影在他們眼中越來越大。
「嘭!」四個巨大的鏟斗牢牢地撞在自行火炮的履帶上,車內乘員只感覺渾身一震;還沒等他們緩過來神,接著車尾又是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火炮駕駛員驚愕地從後視系統中看到兩臺東風重卡牢牢地撞在自行火炮的尾部;從兩輛重卡後面分明又出現了三輛重卡。自行火炮的動力本就沒有坦克強勁,面對自重不比它少多少的九臺重型工程機械兩輛自行火炮被夾在原地動彈不得,長長的炮管被死死地別住動彈不得分毫。
自行火炮中乘員紛紛鎖定艙門,緊張地商量怎麼脫身,這時只聽數聲槍響,觀察窗被擊碎,還沒待車組成員反應過來,他們很快地感到渾身無力、癱軟,眼皮沉重地砸了下來。意識到不對勁的車長只來得及看見從車裡漫出的絲絲白霧後便一頭依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也許到死他們都不會知道拔掉制動的裝載機不需要駕駛員,裡面的發動機沒有油也會自行運動、加速,它們只聽一個人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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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成瞪著血紅的眼睛率領著9輛步兵戰車嘶吼著衝向礦區入口那堵被炸塌了的碎石牆。這裡距離賀蘭山基地100多公里遠,一個來回就是200多公里,賀蘭山基地有多少油料能供應得起6輛以上的坦克車來回200多公里?而他們來礦區除了拉煤外還能有什麼目的?那麼這數輛坦克外加龐大的車隊得耗費多少燃油?為什麼外面沒有聽見屍吼聲?喪屍會害怕嗎?它們不是隻會在摸不定對方行蹤的時候放棄麼?
許書成腦中在急速地處理著這一組組資料和疑問;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外面不可能再有主戰坦克了;裡面已經進去了六輛各式坦克,外面至多還有一到兩輛自行榴彈炮。如果是他的話他不可能派一個裝甲叢集去運煤的,那樣對油料的消耗可是太大太大了。
為了防止外面的榴彈炮進行平射襲擊,許書成命令各車隱蔽在山體、巨石、碎石牆後面,他帶領頭車慢慢地向缺口處靠近。在缺口附近,許書成鑽出車廂偷偷地冒出了頭,他看見了外面白雪皚皚的平原上那個正在和喪屍群進行著激烈戰鬥的龐大車隊。
這個車隊一共有40幾臺各種各樣的卡車,東風、北汽、陝汽;軍用的、民用的;4x4的、6x6的、8x8的;拖斗的、懸掛的,簡直就是一支雜牌軍。此時此刻這支雜牌軍正被厚厚的屍群死死圍困住每一輛車下都有密密麻麻的喪屍,每一輛車的車斗上、駕駛室裡都有幾條槍管在噴吐著火舌。很明顯,每輛車裡的乘員都是正規軍人,他們的火力很猛、也很精準,每輛車下都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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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啥,嘮叨兩句吧,草草的資料各位大大都看見了;草草一直沒有上架,現在就是憑著興趣和一股勁頭來寫,草草說過,這本書是草草的一個夢,圓夢之作;既然是一個夢,那一定要堅持寫完的;這是做人的標準。所以還請某些大大罵得好聽點吧,最好能給點鼓勵,謝謝啦——嗚嗚嗚,我沒錢拿還這麼拼命寫我容易嗎?嗚嗚嗚,可憐的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