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蕭不離很誠實的回答道,「不過你應該知道吧,就是當初和我們一起通過面試的一個傢伙?」
「李寶成?韓百強?還是孫斌?」秦時月一個接一個的道出名字,臉上卻帶著一絲略帶憐憫的表情。
蕭不離搖了搖頭:「都不是,是另外一個傢伙。」
「另外一個傢伙?」秦時月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來,「問題是,這一期的新人只有你們四個啊。」
蕭不離聽了頓時心中一怔,只有我們四個?不對,明明還有第五個人的!那個帽兜男難道不是麼?
「真的沒有第五個人麼?可是我可是好幾次見過他的,包括第一天來的時候,而且還說過話,就是忘了問他的名字。」
秦時月堅決的搖了搖頭,「絕對沒有,而且除了新人和你們的組長,其他人也是不被允許隨便進入新人組的房間的。」
蕭不離這下子可糊塗了,他明明見過那人的,難道對方是在耍自己?不過這有什麼意義呢?
難道我真的人格分裂了?就好像電影《搏擊俱樂部》裡的那個主角一樣,因為某種原因分裂出了另外一個人格,每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那個人格就會出現?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蕭不離是個很理性的人,並不會隨便聯想到這種無稽之談上面去,他本能的覺得還是另外有問題。
看到他的反應秦時月似乎也有些拿不準了,於是又顯得很耐心的說道:「那麼你可以給我形容一下這個人的長相麼?」
蕭不離只好一邊回憶一邊形容了起來:「那是一個穿黑夾克的傢伙,長的普普通通,沒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哦對了,他總是戴著帽兜,好像很怕光的樣子,而且對遊戲很熟悉。」
蕭不離一邊形容著那個人的長相,一邊觀察著秦時月的表情,後者隨著他的話臉上漸漸露出一種很古怪的神色來。
「該死,又來了。」他隱約聽到秦時月嘟噥道。
「什麼?」
「哦沒什麼,」秦時月掩飾性的揮了揮手,但是蕭不離已經看出,對方很顯然是知道這個傢伙的。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不是自己的問題就好。
秦時月猶豫了一會,似乎在考慮怎麼解釋,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很真誠的笑容來,「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董事長的侄子,他偶爾會跑到公司來瞎溜達,因為是董事長的親戚我們也沒辦法管他,看來並不是你的問題,對於誤會了你這件事情我很抱歉,也很抱歉佔用了你的時間和給你帶來的麻煩,那麼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可以離開了。」
一邊說著秦時月已經拿起了電話,不再看他了。
蕭不離聽到這樣的答案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搞了半天竟然是這樣的結果,這種大公司也會犯這種地基錯誤,真是無語了。
走出經理室回身關門的時候,蕭不離忽然心中一動,不對,那個帽兜男的穿著看起來也就是一般的地攤貨,一兩百塊錢一件的那種,如果是董事長的侄子怎麼可能穿的這麼寒酸?而且這也解釋不了別人都沒看到這個人的問題啊,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本打算回身去問個清楚,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畢竟只是個打工的,就算被誤會了難道對方還有理由向自己解釋什麼麼?
一邊想著,一邊朝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