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越發的欣喜,貌似找到竅門了呢。
拿起一張符紙對準了一個暖水壺,「爆!」他沒有念什麼咒語,只是想象著要打碎那個暖水瓶,符紙沒有動,似乎有些太過刻意了吧。
(可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將自己從未使用過啊的法術當成自己本身就擁有的能力來用啊,總不能每次施法都先看會電視吧,或許進入yy狀態會容易些)。
對於蕭不離這個現實主義者來說,yy的次數很少,但並不是沒有過,有的時候看到很經典的小說或是電影的時候,他也會稍微yy一下。
開啟電腦,找了一部《巫師學徒》看著尼古拉斯凱吉和他的徒弟施法,蕭不離漸漸的找到了感覺。
離子球!他想象著一團閃電球從自己手中飛射而出,下一刻他手中的符咒便閃爍其淡藍色的雷光猛地飛了出去,命中目標後發出一聲爆響,炸出了一團藍色的電火花——是霹靂符。
太帥了!蕭不離心想。
(看來只要yy那些和自己法術相近的能力就很容易將法術施展出來呢)。
他繼續測試著這種施展法術的方法,總體來說還不能做到每次都成功,似乎只要心中對自己施法的能力稍微有些過於專注或是一絲懷疑就會導致施法失敗,但是隨著實驗的次數增加,成功的機率也越來越高,他也漸漸的掌握了這種施法者應有的心理狀態。
到了後來,他也變得越來越隨意,將過去看過的小說或是電影裡的臺詞各種引用,腦海裡不停的閃現出各種電影裡的鏡頭,這麼做反而讓施法的成功率大為提高。
「以我蕭不離的名義,出啦吧符人戰士!」他隨手朝空中丟擲一張符紙,嘴裡念著自己胡謅出來的咒語,那符紙上的圖案閃現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在空中盤旋了兩圈忽然像一塊磚頭一樣落在了地上,砰的一聲炸出了一團霧氣,當霧氣散去的時候,一個渾身披掛著黃色符文紙甲的符兵便出現在了蕭不離的眼前。
用手摸了摸,還是很有質感的,感覺有點像用膠合板拼湊起來的模型。
蕭不離心念一動,那符兵便動了起來,有點像是突然多了第三隻手的感覺,彷彿身體的外設延伸,控制起來完全沒有延遲,開始還有點彆扭,但是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這種能夠使用超自然力所帶來的優越感和爽快感是非常令人振奮和著迷的,以至於不大會的功夫蕭不離就把那三十多張符紙消耗一空。
這就是法術的力量麼?果然是讓人著迷的感覺啊。他心中想著,忽然眼前一黑,一股刺痛感貫穿了他的大腦,讓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頭像針紮了似的疼痛,伴隨著一起到來的還有前所未有的疲倦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法力值透支了?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彷彿失去了平衡,他沉重的喘息著,腦海中快速的運轉,思考著對策。
(對了,用冥想,遊戲冥想能夠恢復法力值,想來現實中也可以吧)。按照遊戲中那樣盤腿坐了下來,蕭不離閉上了眼睛。
放鬆,放鬆,深呼吸,很好就是這樣。
他儘量不讓刺痛干擾自己的注意力,讓疲憊感來接管身體的控制權,隨著身體越來越放鬆,蕭不離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種似是而非的玄妙感覺,半睡半醒的,對周圍的事物仍然有所察覺,但同時又不能有任何動作,如果硬要形容,那就是一種介於睡眠和清醒之間的朦朧感,只不過更加的深刻,更加的清晰。
時間的流淌速度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概念,他感覺自己似乎冥想了很久,又彷彿只是很多的片刻,當蕭不離覺得不再頭痛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窗外竟然已經快要天黑了。
乖乖,一次冥想竟然就用了四個小時,這可比遊戲中的長多了,不過效果也是非常明顯的,之前那種疼痛和疲憊感這會都消失不見了。
不過那種興奮卻又湧了上來,總算是能使用法術了,雖然用起來還談不上稱心如意,而且還需要一點額外的投入,不過依然是值得的。
不過隨著興奮勁逐漸消退,他卻又變得冷靜了起來,蕭不離是一個很切合實際的人,這樣的力量雖然神奇,但是說到底,在戰鬥方面或許還不如一把手槍來的實惠吧,至少手槍的射程更遠,威力也更大,爆裂符的威力也就相當於一個大號爆竹的威力,威力頂多也就能把人炸傷最多炸殘而已,霹靂符或許能把人電的休克,但要電死恐怕還沒那麼容易,至於寒冰符的威力就更差了。
而且無論哪一種符咒的飛行速度跟子彈都是沒辦法相比的,如果眼疾手快的話說不定還能躲閃開。
這點小把戲要跟公司背後所隱藏的力量比起來簡直就不值一提啊,就憑這樣的能力想要脫離公司的控制,那可真是痴人說夢了,要想真正擁有足夠自保的力量,必須學會更多更強的法術才行,不過真正強大的法術和技能,都需要進階之後才能學習,自己似乎得在四個進階職業中好好考慮一下,並拿出一個行之有效的計劃才行了。
蕭不離在心中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