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離道:「自然是玩過的。」
當初剛剛退出《九州霸圖》的時候他試過很多的新遊戲,那款遊戲他也蝗蟲過一次,不過後來發現不適合他們的工作室介入便放棄了。
那祝長風道:「這個六界之門系統其實就跟時空裂痕裡的裂痕入侵系統有點像,只不過難度要更高,危險也更大,入侵的怪物實力也更強,入侵的週期也更久,其實之前我們已經遇到過兩次類似的事件了,一次是崑崙妖界的妖族入侵,一次是九幽冥界的鬼族入侵,一般如果不能在入侵初期把苗頭掐死的話,一旦被這些異族站住了腳,他們便會潮水一般湧入進來,直到成為一股強大的足以左右遊戲運轉的力量,以我的估計九龍城的力量絕對擋不住魔族的,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早做打算,否則早晚還是會倒霉的,別看你會隱身,魔族裡擁有反隱能力的怪物數不勝數,像之前的魔族馴獸師操控的那些刃齒狼不就能反隱麼。」
那祝長風似乎仍舊不願意放棄勸說蕭不離離開,苦口婆心的說道。
蕭不離雖然知道對方別有用心,還是很客氣的說道,「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他心中卻也感到急迫了起來,看來暴動必須儘快開始了,否則一旦魔族和九龍城的戰爭正式打響,還不知道上面那寫腦殘的領導會派下來什麼樣的任務呢,到時候是做還是不做啊!
況且他現在進階成了咒劍士,那可真是萬般綠裡一點紅,想藏也藏不住,要是被盯上了著重照顧那以後再想要乾點什麼可就更加不方便了,甚至有可能被視為威脅直接清除掉,這種事情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至少那些陰謀論裡電影不久經常這麼演麼。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那祝長風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便沒有再說什麼,告別道:「那麼再見啦夥計,認識你很高興,希望以後還有再見的機會,如果你想找我們的話,去雲霄城找我們就行了,那裡是我們鐵血兄弟會的地盤,如果你不認識路也沒關係,就一直朝東北方向走就對了,過了臨冬城就是。」
說完,鐵血兄弟會的一眾人馬便轉身離開了。
蕭不離嘆了口氣,「事情真的是越來越複雜了呢,還能再複雜一點麼。」他自言自語著,將‘背叛者的黑暗視界’戴在頭上朝千松鎮的方向望去,沒有黑色的氣息靠近,意味著附近並沒有魔族的存在,看來真的是安全了——暫時。
「嘿,咱們是不是應該把這裡的事情報告給上面啊,副本攻略團的下線位置還在千松鎮那邊呢。」
李建走過來隨口問道,蕭不離點了點頭,回過身的時候忽然楞住了,黑白色的螢幕中,李建的身上充滿了濃郁的黑暗氣息,那是魔族特有的標誌啊,他身上怎麼會有的?
難道是被魔族的血沾染上的?但是不可能啊,戰鬥中被噴濺到鮮血的人又不是他一個,其他人可沒有這種變化,難道說李建是個魔族幻化而成的?又或者他被魔族轉化為了魔化的人族?
蕭不離腦海中一陣紛亂,不論是哪一個原因,似乎都太妙,這個李建在他的眼中已經隱隱成了一顆定時炸彈了。
(等一下,我跟著操心幹什麼,就算他是定時炸彈,也是麒麟殿的定時炸彈,自己不是要顛覆這個公司麼?能有一顆炸彈把誰攪渾豈不還是好事麼?)
「喂,你倒是說話啊?」李建不耐煩的問道。
蕭不離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不過這會他還是決定暫時不提出來的好,打草驚蛇從來就沒有好下場,無數次看過的電影電視劇已經給了他很好的啟示:「哦,是的,我也覺得咱們應該把這事趕緊報告上去,咱倆到門口見面吧,一起去報告。」蕭不離一邊說著一邊在兵站裡找了個很偏僻的角落下線了,雖然有住宿的地方,他卻害怕這裡如果再被魔族攻佔了怎麼辦,那他個角落至少應該不會有怪物的存在,就算上線遇到危險也有足夠的時間開浮光掠影逃出去。
然後他便離開了機房,心中對李建的變化仍舊無法確定,來到了休息室,幾乎是和他同一時刻,李建也從白虎組的機房走了過來,臉上還戴著他那副標誌性的墨鏡。
他看起來沒什麼不同,和往日一樣,充滿了自信和成熟穩健的氣質,蕭不離努力不讓自己的猜忌浮現在表情上,很自然的跟李建打著招呼。
「真是個混亂的晚上啊,不是麼。」他說道。
李建點了點頭,「是啊,誰能想到,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世界卻已經翻天覆地了。」李建似乎很感慨的說道,這時候休息室裡忽然沒那麼暗了,兩人一齊朝窗戶的方向看去,從他們這個高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就在城市的邊緣,清晨的陽光正緩緩的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分外的璀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