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當他聽說發現了一個二十人的團隊副本的時候才會這麼急著讓下面準備開荒。
只不過好事多磨,似乎老天特別要跟他制氣似的,各種意外接連出現,還沒等一個月的準備期到ri子,開荒攻略卻已然陷入了困境口
「這他媽的算個什麼事啊!」獨孤寒自言自語著,「老子我還就不信了,除了老大我獨孤寒服過誰,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算了,實在不行老子我親自上陣,我進不信了,就憑老子那一身裝備,什麼魔族統統給我死啦死啦滴!」
他面對著落地窗,望著窗外的景sè自言自語著,自顧自的發著狠,他的情緒是如此的激動,以至於到了後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害怕起來了,頓時覺得自己的兇殘程度又提高了一個等級口
忽然間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獨孤寒嚇了一跳口
「喂,又怎麼了?什麼,下面的人開始鬧起來了,草,反了他們了!」獨孤寒聽到回報,頓時大怒,「他媽的保安都給我集合起來,我好好訓一訓他們還想不想幹了!」
他正說著,秘書卻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董事長外面有人找你。」
「就說我不再還用我教你麼!」獨孤寒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吼道。
那秘書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但還是小聲說道:「那人那人是劉子建。」
「什麼!」獨孤寒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騰地一下跳了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快,快讓他進來!」
「不用了,」一個低沉的帶著一點鼻音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進來,「我已經進來了。」
隨著辦公宴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格律的光頭了進來。
他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不高,但卻異常結實,臉上掛著嚴肅的微笑那微笑並不會讓人感到任何親和但卻足以讓人不得不認真對待,他看起來有點像老歐洲時期的政治家,又或者蘇聯紅軍中的高階政委,沉穩、堅強、嚴肅,以及一種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躲避的凌厲目光。
劉子建有些蔑視的看了獨孤寒一眼,順手扯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衝那秘書使了個顏sè,儘管連此人到底是什麼人都不甚清楚,那秘書卻毫不遲疑的退了出去。
劉子建的目光將獨孤寒按在了椅子上,「我見過許多蠢貨也見過許多自以為是的傢伙,但是能把這兩者結合的如此完美,你卻還是第一個。」
譏諷的言辭讓獨孤寒臉sè一陣青一陣白卻是不敢怎麼吱聲,訕訕道:「劉哥你怎麼來了。」
劉子建語出驚人,「我要是再不來的話,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門卻再一次開啟了,走進來的不是秘書,而是秦時月。
秦時月從劉子建身後走過的時候,劉子建很有伸士風度的站起身來,向她點頭一禮,秦時月也給以回禮,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心中卻暗暗嘆息了一聲,這傢伙怎麼來了,還真是功虧一簣啊。
獨孤寒看起來還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劉子建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老大會讓這樣一個人來負責麒麟殿的工作,這傢伙除了忠心之外似乎並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你手下的那些人正在密謀造反你知道麼?」
「什麼?有這種事情,他們膽肥了。」獨孤寒又驚又努,雖然知道下面有些不穩,但是造反這種事情還是嚇了他一跳。
劉子建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和膽量無關,任何人只要被逼急了總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獨孤寒瞪大了眼睛,「逼急了,我哪有逼他們,讓他們下副本而已,這本來就是他們應該做的啊。」……0」
獨孤寒盡力辯解著,雖然他覺得自己說的沒錯,可是在劉子建那對凌厲的目光的注視下,他的聲調卻越來越小了,他求組似的看向秦時月,秦時月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插話道:「我想你或許有興趣去見見他們。」
劉子建點了點頭:「正有此意,他站起來會身看了一眼獨孤寒,這一次我會幫你,不過下一次,我希望不要再出現這種事情。」
說完徑直朝外走去,秦時月急忙跟了上去,只留下還有些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獨孤憲
休息室裡,爭吵卻正朝著激烈化和失控的方向運轉著。
「艹,要是在不行老子還不幹了!乾脆辭職拉倒,反正錢而已賺夠了。」
「是啊是啊,要我說咱們一起辭職的了,法不責眾,只要我們一起共進退,我看他們怎麼辦。」
大家亂鬨鬨的喊道。
張耀陽心中暗喜,表情上卻苦口婆心的勸解道:「話不能這麼說,辭職的話上頭能答應麼?合同上可是都寫著必須一切聽從公司的安排呢。」
吳濤恰是時候的跳了出來,一副古惑仔的派頭吼道:「去他媽的合同,這遊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都不跟我們說清楚,還想讓老子給他們賣命,以為老子命賤麼,老張你一定知道這遊戲是怎麼回事,你給大家說說看。」
其他人也紛紛嚷嚷,「是啊是啊,這遊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耀陽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想知道,我就說一說,不過這只是我的一點推斷和猜想,不一定就是真的。」
他嘴上說的勉強,心中卻一陣狂喜,(獨孤寒啊獨孤寒,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蠢,這下你想不死都不行了。)
就在他將要把自己jing心準備好的一番話講出來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略帶鼻音的聲音,「這個遊戲的真相,或許我可以來給大家解惑。」
這個聲音很陌生,大家從未聽過,張耀陽愣了一下,回身一看卻發現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光頭壯漢,面sè低沉的站在電梯通向休息室的入口,秦時月就站在那人的尊後,兩人所站的位置給人一種錯覺,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張耀陽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忽然冒出一股很不妙的感覺,「你是誰?」他不安的問道。
「我叫劉子建,」光頭佬一邊說著,一邊從眾人面前走過,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眼眾人,「從現在開始,這家公司由我負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