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被抓了。」盧心影嚴肅的說道,「我們必須得把吳姐救出來才行。」
秦時月坐在指揮車上,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行動已經逐步接近尾聲了,這座大廈裡的魔族基本上都被肅清了,數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實力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唯一一個比較難對付的傢伙也不過是幾發高溫榴彈就解決了的傢伙,這甚至感覺根本不像是一次異界入侵或許這些魔族只是一支偵察部隊,雖然可以這樣解釋,但是她還是覺得這裡面似乎有問題。
「長官,我們在頂樓發現了獨孤寒,他看起來傷的很重,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秦時月有些詫異,那個傢伙竟然沒死,這讓她頗有些意外,難道那幫遊戲者竟然放過了他?她並沒有多想,這個人本來也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人物。
「哼哼,這傢伙還真是命大啊,把他送去醫院吧。」秦時月隨口說道。
還有我們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座被毀壞了的建築,根據附近的痕跡很可能是異界生物入侵的入口。
秦時月聽了卻不由得嘆了口氣,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聽說那扇門果然還是被毀壞了多少也有些無奈,「把那座建築的碎片全部運回基地,一磚一瓦都不要留下,搬運的時候記得錄影。」
「是的長官。」等那向她」絕對死亡遊戲」彙報情況的人離開了,那黑衣人卻帶著士兵走了過來。
「怎麼樣,抓到了幾個。」
「只抓到了一個,不過卻是最重要的一個。」那黑衣人說著閃過身去,昏迷不醒的吳敏兒赫然躺在擔架上,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原來是她,倒是個熟人呢,」秦時月點了點頭,「把她帶回基地去吧,我們也撤退吧。」
後記1:
張耀陽看著身後那被摧毀了的傳送門,又看了一眼四周荒涼的景象,那原本只有在遊戲的螢幕中看到過的,顯示和虛擬的變化形成了強烈的落差,讓他對周圍的世界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他儘量不讓這種感覺影響自己的精神,從現在開始,就正式要在遊戲中進行打拼了,一旦死亡就再也沒有復活的機會了,也不可能再靠下線來躲避危機了,真正的冒險從現在開始,隨時都要做好喪命的覺悟。
(不過不要緊,只要能把你救活,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個模糊人影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世界,必須儘快積攢足夠的功德值了,身後的白雲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老大,放心,你妹妹一定會重生的。」
張耀陽點了點頭,回身對身後的眾人說道,「我們這就出發吧!」一揮手,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著未知的前方走去。
後記2:
劉子建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那張落地窗前冷峻的背影,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由於這面觀景窗矗立在極高的位置,從這個角度朝外看去到處都是璀璨的星辰,看起來猶如太空般迷。良久,那背對著他的人忽然淡淡的說道,「這麼說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蕭不離的傢伙?」
「是的老大,根據多方面得來的情報,這場暴動很可能是這個人一手推動的。」
「呵呵,你不覺得這個蕭不離跟我很像麼?」
劉子建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介面好。
「算了,如果再遇到這個人」前面那人忽然側過」」身來,露出一張冷峻異常的面孔來,「格殺勿論。」
後記3:
吳敏兒坐在冷冰冰的座椅上,她已經在這間密室中呆坐了十幾個小時了,不斷的推測著自己未來的命運,儘管她曾經自認為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一想到可能遭受的厄運還是讓她一陣發抖,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有著自主毒莉性格的女孩而已。
囚室的門忽然開啟了,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冰冷的燈光下。
秦時月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老實說,上頭對於如何處置你頗有爭論,你不同於那些新人,有著太過強大的力量,一不小心就會失去掌握,本來上頭是打算將你處理掉的,不過我們畢竟曾經是朋友,所以我給你爭取了一個較好的結局,你將被關押在這裡,在這間地下室裡度過你的一生,當然如果你能提供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或許我能讓你過的舒服一點。」
吳敏兒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在這冰冷的地下室裡待上一輩子,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我有一些情報,或許是你會感興趣的,我知道如何建造傳送門。」
秦時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吳敏兒道:「我在執行那個偵察魔族的任務的時候,在任務的構造圖紙上看到過傳送門的構造,我還記得大概的建造順序,如果你能放了我,可以試著幫你們建造那扇門。」
「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我倒是可以為你爭取一個職位,當然需要簽訂一份特別的契約以你的靈魂作為抵押。」
「我願意,」吳敏兒毫不遲疑的說道,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那麼歡迎加入,吳敏兒上尉。」秦時月微笑著衝她伸出一隻手來。
吳敏兒遲疑的握住了那伸出的手,冰冷而有力。
後記4:
獨孤寒用一種特有的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病房裡的佈置在他眼中似乎十分的新奇,一個護士走過來替他換藥,獨孤寒順服而略帶戒備著看著那女人將他頭頂上的玻璃瓶子換了個新的,那護士回身看他的時候,似乎看到一絲淡淡的紫色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一定是燈光的錯覺吧,)那護士下意識的想到,並沒有太往心裡去,轉身離開了。
直到那護士源泉走遠了獨孤寒才鬆了口氣,他仰躺在病床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沮喪和痛苦,反而帶著淡淡的得意,嘴裡哼起了莫名奇詭的曲調。
「這場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第一卷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