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感覺遍佈全身。一瞬間他彷彿整個人都浸泡在了一潭泉水之中……
「啊,總算是醒了!」伸了個懶腰,夏佐唯從床上站了起來,尋思著去看看那位‘神仙’醒了沒有吧,推開旁邊那扇臥室的門。房間裡的景象讓他頓時楞在了那裡,那個‘神仙’正盤腿坐在床上,身上正冒出陣陣綠色的光來,那些傷口處的綠光尤其耀眼,彷彿紋身一般,照的整個臥室都綠瑩瑩的一片。
我靠,碉堡了啊!夏佐唯心道這神仙看樣子已經醒了的樣子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跑回外面,把那個金屬圓盤、戒指、燒壞的硬碟全都歸攏在了一起,送到了那位‘神仙’床頭的櫃子上。
這樣應該就沒事了吧,夏佐唯心道,對昨天往人家法寶上滴血的舉動還是有些喘喘不安,這要是被人家發現了怎麼辦?但願神仙不會跟自己一般見識吧。
夏佐唯心道算了,擔心也沒用,好歹自己也算是救了人家,總歸不會太要命的,還是先去玩會遊戲吧。
一邊吃著泡麵一邊登陸了遊戲,陽光從茅屋的縫隙中照射進來,氣氛顯得頗為的輕鬆明朗,簡直比現實中的陽光還要燦爛,這遊戲的光效相當不賴啊。他一邊想著一邊走出了茅屋,卻意外的發現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鑲釘皮甲的民兵,手中握著一杆紅纓槍,柱子一般站在那裡。
「我靠不是吧,這麼點背?」夏佐唯嘟噥了一句,正打算撒丫子開溜,仔細看去,那人卻是秦大海,不由得鬆了口氣。
「哈,是你啊,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村子派出來追殺我的民兵呢。」他打字道。
秦大海笑道,「你怎麼就不知道我也是被派來追殺你的呢?」
夏佐唯驚訝的說道:「啥,原來這任務玩家也能接啊,這遊戲倒是有點意思了。」
「何止是能接任務,還能舉報呢,我把刀疤李黑山密探的真實身份報告給了民兵隊長,他現在已經授首了,不過你這個黑山密探可還沒有被抓住,所以我現在特意來這裡等你。」
夏佐唯奇怪道:「我不是黑山密探啊。」
秦大海卻道:「你身上有黑山信物,我說你是難道別人還會懷疑麼。」
夏佐唯聽了不由得大笑了起來:「靠,你小子還真夠奸的啊,真有你的。」
秦大海道:「我都這麼說了,你不怕我麼?」
夏佐唯奇怪道:「怕你?為什麼要怕你?反正就是個新號,死就死了唄。」
秦大海卻淡淡的說道:「這個遊戲死了之後就不能再復活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情!」夏佐唯吃了一驚,「那倒是有點麻煩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就是個新手號嘛,再建一個不就完了麼。」
秦大海似乎有些感嘆的說道:「看起來你真的對這款遊戲一無所知啊。」
夏佐唯下意識的問道,「這遊戲還有什麼說道麼?怎麼你說的好像很嚴重是的。」
「沒什麼,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那麼你是打算跟我打一場然後被我幹掉呢還是直接讓我剁了領賞去?」
夏佐唯想了想,心說自己這點水平就別垂死掙扎了,便打字道:「還是讓你直接幹掉吧,不過我有言在先,要想殺我領賞也可以,你得幫我個忙,一會等我的新號上來之後把這些裝備交易給我的訊號,我賺了這麼點錢可不容易。」
一邊說著一邊把身上的裝備都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秦大海沉默了半響,「我一定做到。」說完卻又猶豫了起來,似乎有點下不去手的感覺。
夏佐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快點動手啊,怎麼殺個人也這麼墨跡。」
那秦大海終於一咬牙,「對不住了朋友,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說完揮槍而上衝鋒!
撲哧一聲,血花四濺,長槍的槍頭全部捅了進去,一下就幹掉了他一半的血量,夏佐唯本來也沒當回事,可是看著那血淋淋的螢幕心中不知道怎麼得忽然一慌,下意識的揮劍砍去,那秦大海卻是抽身退了一步,然後猛然向上躍起,以槍當棍迎面砸來烏雲蓋頂!一下正中腦門,這一下將他角色的腦袋直接拍成了碎西瓜,無頭的屍體原地轉悠了兩圈,像一袋失去了支撐的穀子,無力的頹然倒下。
你已經死了!畫面上閃現出一行鮮紅的大字,夏佐唯心有餘悸的點選退出遊戲,卻被那遊戲的畫面小小的震了一下,「奶奶的這死法簡直跟恐怖遊戲有的一拼啊。」他嘟囔了一句,卻發現一下子退到了桌面。
「咦,我只是想小退啊,怎麼回事?」他再去點那個圖示的時候,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了,點了半天都是一樣的結果。
氣的急了夏佐唯一摔滑鼠,「靠,這什麼破遊戲啊,玩的這麼憋屈。」
點滑鼠要刪,卻又有些捨不得,這個遊戲雖然跟他以往玩的遊戲完全不一樣,遊戲機制古怪的很,但遊戲畫面和打擊感卻是讓他十分的感到震撼,尤其厲害的是這麼好的畫面他的老爺機竟然也能帶動的起來,這要是刪了還上哪找去。
想來想去還是沒捨得刪,心說還是去看看神仙那邊怎麼樣了吧。
他走到那門邊正要開門,門卻提前一步開啟了,那個疑似‘神仙’的男人,神情淡然的站在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