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藍一邊削著他的頭髮和鬍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話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北峰卻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他的眼中露出一絲茫然,「我只記得好像有個聲音不停的在呼喊我的名字,有的時候那聲音十分的清晰,十分的熟悉,就好像我曾經無數次聽到過,回應過一樣。」
「有的時候我覺得我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或者說另外一個東西,我迫切的想要遵從那個聲音的召喚——」他抬起頭,看向典藍,「我是病了麼?」
典藍和林北峰對視著,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她知道對方沒有撒謊。
「如果你真的渴望聽從那聲音的召喚,那就去吧,不過在這之前,幫我們找到那個殺了張彪的傢伙,你的野獸直覺還在麼?」她問道。
野獸直覺是林北峰的在遊戲中的特有能力,他是一個妖術師,一個罕見的能夠使用妖族法術能力的人,不過學習這種法術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他身上的毛髮似乎變得多了起來,遊戲裡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現在看起來症狀已經變得明顯起來了呢。
聽著外面的對話聲,洗手間裡,嚴重望著鏡子裡自己那半頭白髮,心中卻閃過一絲不安來。
他知道這種變化並不是暫時的,甚至還沒有真正完成,早晚會變得和遊戲裡的那個他一樣,到了那時就無法挽回了——必須回到組織,只有老大知道如何對抗這種變化,必須回去。
洗了把臉,當嚴重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林北峰的頭髮鬍子已經被收拾完了。
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至少正常的像個人了。
「給他那玩意。」嚴重道。
典藍便從一個熟料袋裡掏出了一件半截袖的襯衣來,這是蕭不離在房間裡留下的,看著林北峰接過那衣服,嚴重冷冷的說道:「將它的氣味記在你的腦海裡,因為它將帶我們找到回家的路。」
嚴重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幾枚骨骰,「那麼就讓我們看一看,那傢伙現在向哪個方向逃走了吧。」
他自言自語著,將骨骰猛地擲了出去。
終於逃出來了,蕭不離坐在車裡,一個勁的猛踩油門,他沒有使用雲雷縱天,剛才那一戰耗費了他大量的真元值,為了避免陷入困境,在真元值恢復之前他並不打算再次使用。
那幾個傢伙應該不會追上來了吧,他心想,這會他已經駛出了那個小城,為了避免給顧少邦他們帶去麻煩,蕭不離決定離這裡儘量遠一些,朝著北方開去。
夜視鏡裡,一個騎手正騎著一輛黑色的本田摩托飛快的從後面追了上來,蕭不離心中一凜,(還是不肯放棄麼?不過只有一個人,那麼我還會怕你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