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時月的身影,蕭不離卻頓時一怔,本質上講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雖然對於這款遊戲背後所因此的秘密也是十分的好奇,但是他一直都明白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所以只要能從遊戲中獲得好處,知道怎麼樣避免死亡,那他也就對真相到底是如何無所謂了。
可是對這款遊戲接觸的越久,他就發現自己越是無法繼續淡定下去了。
無論是李寶成和夏佐唯的npc化,還是劉星臨死前的那一句——「不要進。。。。。遊戲。。。。。是活的,」都讓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這也是他為什麼明知道危險還跟著盧心影跑到這裡來的原因,或許他自己還不大清楚,但是潛意識裡,他對這個遊戲背後所隱藏的秘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了。
這會看到秦時月的身影,往日里被壓抑的好奇頓時又冒了出來。
(或許她會知道些什麼)蕭不離心中暗想,從秦時月佈置的那次行動來看,她對遊戲的瞭解絕對不少,甚至可能還在獨孤寒之上,正思考著的時候,那秦時月已經徑直從結界上走過去了。
結界沒有產生任何阻礙,秦時月似乎也沒有感到意外,蕭不離頓時瞭然,這結界顯然對他們是無效的,應該是有著某種特殊的辨別機制。
蕭不離略一遲疑的功夫,秦時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蕭不離一咬牙,猛地跟了上去。
昏暗的走廊只有應急燈那淡淡的藍光,稍微能夠辨識出前方的道路,蕭不離跑的飛快,眨眼間就追上了秦時月和那個女白領。兩人的身影卻是一閃,消失在了一閃金屬門的後面,蕭不離一側身鑽了過去,金屬門在身後豁然關閉,蕭不離一邊對自己的衝到感到無語,一邊打量著周圍而的環境,這裡明顯是一個類似觀景臺一樣的地方,眼前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金屬的圍欄分割成一塊一塊的。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守衛著,監視著下面的情況。
在落地玻璃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大廳,有點類似股票交易市場,又像是航天局的指揮中心。幾百臺電腦被分割成十幾個單獨的區域,每個區域裡都坐滿了人,那些人穿著運動服,正玩著遊戲,看著螢幕光影變幻,不是絕對死亡領域還是什麼。
竟然有這麼多的玩家!?蕭不離一下子被鎮住了,相比之下就算是麒麟工作室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秦時月就站在她的旁邊。望著觀景臺下面的遊戲大廳,那個女白領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去做事去了。
「很壯觀不是麼?」秦時月的嘴裡忽然說道,蕭不離嚇了一跳。還以為對方已經發現他了,他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手握在了身後的劍柄上,身後卻恰時的傳來一個聲音。
「是啊。的確很壯觀。」
那聲音略顯中性,十分的熟悉。蕭不離一回身,果然,那人竟然是吳敏兒。
她也穿著黑色的制服,肩章卻是上尉,頭髮仍舊紮成了馬尾,看起來和當初的那個她沒有什麼區別,要說真有什麼區別,那就是她看起來變得嚴肅了許多,陰沉了許多。
「關於那扇門,我需要向你進行彙報。」吳敏兒正要說下去,秦時月卻一擺手制止了她,到我的辦公室裡來吧。
兩人便順著觀景臺的一側走去,(那扇門?難道是時空之門?)蕭不離心中一跌個,急忙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兩人走進了一個辦公室,蕭不離悄無聲息的跟了進去,縮在角落裡聽著二人的對話。
「那扇門的安裝進行的怎麼樣了?」
「遊戲中的已經安裝完成了,但是現實中的還是沒有完成,儘管主框架已經安裝完畢,但是核心材料始終沒能找到合適替代物。」吳敏兒一本正經的彙報著情況。
秦時月皺了皺眉,「難道那些科學家提供的離子發生器不能作為能量啟用麼?」
「顯然是不能的,傳送門的啟用能量似乎和我們平日裡認知的能量有所區別,我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秦時月嘆了口氣:「難道終究還是無法完成麼,這樣的話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就難度了,將軍會很不高興的。」
吳敏兒欲言又止,秦時月敏銳的發現了對方的神情變化:「你有疑問?如果有就問出來吧,現在你是我們的人了,有些事情我是可以告訴你的。」
「你們到底想從遊戲裡獲得什麼東西?」吳敏兒的問題卻讓蕭不離大失所望,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會問這個遊戲是從哪來的呢。
「everything。」
(everything?一切?這可真是個籠統的答案,不過也可以看得出這個組織所圖謀不小。)蕭不離心中暗想,吳敏兒卻似乎已經明白了秦時月意思,點了點頭,「我沒有其它的問題了。」
「那麼你下去吧,我會繼續讓科學家想辦法找到別的替代品的。」
看著吳敏兒要走,蕭不離卻有些為難起來,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是找吳敏兒攤牌?還是挾持秦時月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