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跋涉了一個多小時,又攔了一輛路過的汽車,蕭不離終於可以歇一會了。
汽車在一個離s市幾十公里遠的小鎮停了下來,這裡和其它靠近大城市的小鎮一樣,既有城市的繁華痕跡,也有鄉村的閒適安逸,鎮上有旅館和酒店,直到半夜仍舊營業著,四個人下了車,蕭不離扔了幾張百元大鈔給那好心的司機,幾個人便走進了眼前的酒店裡。
這是一家很有暴發戶風格的酒店,裝修的金碧輝煌而又帶著幾分俗氣,格調雖然不怎麼樣檔次卻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食物可以提供,經歷了基地中的種種四個人全都餓壞了,蕭不離便點了一些食物,趁著菜還沒好的功夫,他對吳敏兒和盧心影問道:「你們以後打算幹什麼?」
吳敏兒苦笑了一聲,「還能幹什麼,逃唄,你以為祖龍會就這麼算了麼?」
秦時月卻在一旁冷聲道:「他們不會把精力放在你身上的,至少現在不會。」
她不說還好,這一開口吳敏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掏出匕首一刀抵在了秦時月的脖頸上,狠狠的說道,「我還沒對你這段時間的關照表示感謝呢。」
還好這是在包間裡面,倒是不至於引起騷亂。
秦時月被匕首抵著脖頸,臉上卻不為所動,「你是應該謝我,如果沒有我的話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你——!」吳敏兒臉上頓時露出了十分激動的神色,顯然這段時間裡她過的並不好受,手中的匕首不由得微一用力,那匕首是一把正品的虎牙王軍刀,十分的鋒利,稍微一用力便在秦時月雪白的脖頸割出了一道血痕。蕭不離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衝她搖了搖頭,「不要殺她,她對我還有些用處呢。」
這當然不是唯一的理由,雖然秦時月在過去和他交集並不算多,但怎麼說也算認識,他倒是覺得這個女人算不上是敵人,最多隻能說是一個對手罷了,況且現在對方落到了他的手裡。更是沒有痛下殺手的必要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秦時月確實幫過她,還是蕭不離的話起了作用,吳敏兒恨恨的將匕首收了起來。
蕭不離搖了搖頭,女人啊總是這麼情緒化。
他回身又看向了秦時月,「你說他們不會把精力放在我們身上是什麼意思?」
在契約的控制下秦時月顯然無法抗拒。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們有自己的計劃,為了實現這個計劃,一些個人恩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你雖然陰了他們一下,但是還不足以讓他們用遲緩計劃的代價來對付你,最多也就是用外圍的情報閘道器注你一下,派幾個殺手試著幹掉你罷了。不過我估計那也夠你受得了。」
「這個祖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秦時月搖了搖頭,「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當然想知道。」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可不要後悔哦。」
「這個祖龍最終目的是統治這個世界。」秦時月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不離聽了頓時有種想笑的衝動,統治世界,聽起來有點像三流科幻電影裡的情節,某個博士發明了一個強大的武器。然後想要藉此統治世界,編故事為什麼就不能有點創意呢?
他看向秦時月。秦時月的臉上卻出奇的嚴肅。他這才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祖龍真的要這麼幹?他們不是腦袋抽筋了吧?」
秦時月卻搖了搖頭,「他們當然沒病,況且有這種目標的組織又不是他們一個。」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組織和個人,都曾經想過要統治世界,甚至如果有機會,我猜絕大多數的國家政府都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在古代的適合就有很多人幹過,比如成吉思汗,比如亞歷山大,還有許許多多的帝王,他們有的失敗了,有的成功瞭然後又失敗了,而到了後來,個人的行為變成了各種各樣的組織,以各種各樣的名義口號,比如基督教,比如穆斯林,比如希特勒,比如gcd,他們都試圖統治世界,或是解放世界,但其實都是一樣的,他們的目的是讓世界接受他們的觀點意念,當然雖然統治世界是最終目的,但並不是肯定能夠達成的,他們在這一過程不斷的追求權勢和地位,都是統治世界計劃的一部分,也是額外的好處,就算到了今天,人們也沒有放棄這樣的想法,只不過隨著世界的發展難度提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