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怎麼可能?蕭不離心中納悶,這只是一段記憶啊,自己根本是不存在的,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觀察這個世界的,而且它也只是當時的影像,不應該是因為書jing才形成的影像而已嘛?如果是這樣它怎麼能看到自己?難道是身後有什麼東西?蕭不離一邊想著一遍晃動著滑鼠轉了個方向,身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他又轉回螢幕來,只不過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那黑影忽然間消失在原地,當他轉回來的時候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張黑霧構成的臉緊貼著他的螢幕,把螢幕塞的慢慢的。
這一下子是如此的突兀,以至於蕭不離被嚇得啊的一聲喊叫,向後面仰倒在地,耳邊想起啪的一聲響,空氣中隱隱傳來一陣燒焦的氣味,剛剛那是什麼,蕭不離急忙起身檢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見筆記型電腦的螢幕裂開,冒出一陣黑煙,眼看是不行了,但是剛才那種無形無質的壓迫感也跟著消失了。
蕭不離看著筆記型電腦頓時傻眼了,心說這回自己可真是完蛋了。
有些難以置信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檢視筆記本的狀況,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蕭不離無奈的坐回椅子上,只能接受這個讓人難以接受的現實了,沒錯,這玩意算是報廢了,首先它的顯示屏碎掉了,而且從鍵盤裡不斷冒出的黑煙和刺鼻的味道可以看出來裡面的電路板肯定也燒了,即使蕭不離是個電腦製造工。而且有了所有的用具,他也只能把電路板修復,顯示器怎麼辦?造一塊液晶屏麼?以蕭不離的電腦知識,他知道就算比爾蓋茨在這裡也只能兩手一攤,衝他聳聳肩了。
「怎麼辦?怎麼辦?」蕭不離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無論在任何的劣勢中,迅速理清思路似乎成了他的習慣xing動作,因此他並沒有抱怨或者失去理智,而是坐在椅子上,快速的調整呼吸。閉上眼睛。眼前的情況無容置疑非常嚴峻,電腦和遊戲是他目前唯一逃離此處的辦法,更不要說自己的角se還在那該死的遊戲裡面,靈魂**脫離。又沒有cao作。自己簡直是一塊待宰的肥肉。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古月軒,好在副本中的大小怪物已經被一一斬殺,以古月軒的功力來看。就算是有一兩個星嘣的小怪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而古月軒似乎對他將要有所求,給他看書中的內容應該也是出於這一目的,也就是說自己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
當然這是比較樂觀的猜想,如果古月軒改變主意,或者在副本內遇到其他什麼變故,自己死亡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因此當務之急不是去考慮哪些可能xing,而是要儘快回到遊戲之中。
蕭不離睜開眼睛,現在看來最現實的做法就是想辦法離開這裡,或許可以嘗試挖一條通道出去。蕭不離趕忙在基地裡尋找起來,可是找了一圈除了廚房離得勺子以外,竟然沒有一樣趁手的工具。
難道要用寶劍來挖?
他看了看手裡淡薄的武器和厚重的混凝土牆壁,試探著刺了幾劍,根本就砍不進去,這個基地當初估計是按照軍事工程的水準來建造的,可不是現在這些豆腐渣工程可以比擬的。
怎麼辦?怎麼辦?蕭不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情還沒有太糟糕,你還有希望的蕭不離!蕭不離自言自語著,
「有希望?什麼希望?」身體裡那個聲音似乎根本看不出來個眉眼高低,毫無徵兆的在蕭不離的腦海裡說道。
「fuke,shutup」原本已經瀕臨發作邊緣的蕭不離大聲喊了出來。
「哈哈哈,」那個聲音聽到蕭不離急了,看來心情大好。「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要把身體的控制權讓給我,我就能帶你逃出去。」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惡魔,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踩死。你這個骯髒的、卑鄙的、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靈魂。」蕭不離強制自己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在心裡惡狠狠的和心魔說到。說著拿起勺子就向地下走去,因為地下堆放著大量的屍體,所以蕭不離平時的活動基本都在二樓,此刻沒有辦法,想要挖洞,可能還是地下比較薄弱一些,蕭不離記得地下那層有一個方位根本沒有挖出房間,這段時間偶爾想起來,蕭不離猜測可能是因為那個位置的岩石比較薄弱,已經不能承受挖掘,所以他準備去那裡試試運氣。
下到地下,並不很明亮的燈光讓這裡看起來似乎生存在yin影之中,在大廳的中間,那臺巨大的金屬櫃子仍然擺放在那裡,紋絲不動。
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忘記了,蕭不離不自覺的走了過去,拿起鐵櫃旁邊一個床位上的頭盔,拂去上面薄薄的一層灰塵,塵封下,那個金屬頭盔散發著銀se的光澤,看起來應該是不鏽鋼之類的材質吧。
這在當時應該是非常先進的裝置吧,蕭不離看著眼前的鐵櫃心想,既然是國家發動的專案無論技術還是材料自然都是用最好的了,蕭不離想到自己十七八歲的時候曾經受到過一個當兵的表哥送給他的軍勾皮鞋,那個沉重的在蕭不離看來能夠踢死牛的皮鞋被他穿了五六年,後來自己長大了也開始喜歡品牌,才漸漸被他換下,被節儉的父親撿起來繼續穿,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去年回老家還看那雙老古董,打上鞋油,光彩依舊,由此能看出來軍用的物品質量是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