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去,只見西面本來就翻滾波動的岩漿瞬間像開了鍋一般,還沒等他做反應,一條渾身流火的巨蟒忽然從一個洞口內忽的探出頭來,卻正是之前在樹林中看到的那種熔岩赤蟒。
不過此時這條蟒蛇卻和之前看到的有所區別,可能之前蟒蛇在樹林之中並沒有接觸熔岩,沒表現出自己自身的屬性,雖然兇悍,但是看起來還算屬於正常範疇。
可是此刻只見這條巨蟒鱗片之中的縫隙向外散發著紅色的火光,好像身體裡面正在燃燒一般,本來就瞪得溜圓的兩串眼睛,猶如一個個強力手電,向外散發著光束,口中鮮紅的蛇信這時候每次吞吐出來都帶著一小挫火焰。
加上炙熱的溫度,讓蕭不離簡直不敢逼視,心說不好,蕭不離轉身就要向來路跑去,這時候回身一看,鼠王嚇得原地吱吱亂轉,無論是這滿地的岩漿還是眼前的巨蟒都是鼠王的死敵,蕭不離擔心鼠王就此掛掉,何況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它根本排不上任何的用場,因此手中封印一揮,鼠王又回到了封印空間之中。
其實這些事情敘述起來麻煩,當時卻停頓了幾秒鐘的時間,可是就是這幾秒的時間,讓蕭不離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原來那巨蟒聽到外面的聲音,從熔岩之中探頭出來看去,發現蕭不離距離洞口比較近,跑起來自己再去追趕,一差一錯,時間估計要損失不少。
趁著蕭不離轉身停頓的幾秒,巨蟒又縮了回去。
蕭不離一看機不可失,正邁步向前,忽然一陣熔岩湧動。之前交代過,這地上千瘡百孔好像乳酪一般,而地下的熔岩湧動,顯然是連在了一起,蟒蛇在熔岩之中行動快捷無比,只這一會已經鑽到了蕭不離的前面,再次探出頭來,卻是封死了蕭不離的去路。
蕭不離一見暗暗叫苦,回頭看看身後的幾條岔路。卻是不知道哪條生那條死,萬一自己跑進了巨蟒的老巢,可真是骨頭都不剩了。
正在這時候,蕭不離遠遠看到一個洞口內閃出一個人影,藉著火光看去。不是易軒還是哪個,只不過他的身上道袍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看起來頗為狼狽,這時候就見他的頭上冒出一條字元,「蕭哥,這邊!」
正在這時候,蕭不離只覺得一股熱浪襲來。回頭一看,那巨蟒口中噴出一口熔岩,帶著火光對著他衝了過來,蕭不離饒是反應再快這時候卻是萬難跳出。好在被五行靈甲術一擋,又被靈能護盾抗了一下,蕭不離這才硬抗下這一口熔岩,但是隻覺得臉上被火光烤的眼睛都睜不開。眼看著蟒蛇口中不停,第二口熔岩緊跟著噴了出來。蕭不離一個亂影分身躲閃開去,運氣輕功身法,三兩下就衝到了那洞口,兩人也不廢話一頭鑽了進去。
那熔岩巨蟒在靠近洞口最近的一個洞口彈出頭來,卻並沒有跟進來,只是不停的扭動身體,似乎看著到嘴的食物跑掉心有不甘。
蕭不離害怕巨蟒改變主意,拉著易軒一直走進了洞口深處,進到裡面不遠,就到了盡頭,也是一個洞室,但是跟剛才那兇險想比,這個洞內,除了一個巨大的幾乎覆蓋整個地面的水潭別無他物。
蕭不離喘勻了氣,這才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到這來了,那蟒蛇什麼時候跑進來的?」
易軒顯然也驚魂未定,看蕭不離問道,連忙解釋:「你進入洞口不一會它就進來了,我見了嚇得趕快逃跑,可是這洞裡一沒有岔路,二沒有空間,躲也躲不開,一路就跑到剛才的熔岩洞了,那大蛇到了洞裡就鑽到熔岩中,從那些孔裡四處圍堵我,你看我的裝備都被燒得變成破爛了,我和它周旋,好在它以為穩操勝券,並不急著殺我,這才讓我有機會躲到這個洞裡面,進來之後,它在洞口等了很久,可是一直不肯進來,我不知道是何道理,就一直躲在這裡,後來聽到外面有動靜,出去檢視,這才發現了你。在這裡暫時我們是安全的,可是想出去倒也費盡了」
難為了易軒一口氣打了這麼多字,雖然裡面偶爾有些錯別字,不過蕭不離還是很快明白了過來,不敢進入洞穴,這洞穴之中哪有什麼特異之處?如果說有也就剩這一潭池水了,莫非這水中住著什麼厲害的怪物?這還真說不準,這些老鼠不就住在蛇窩的邊上,會不會仙界的動物都有這樣的習性,喜歡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呢?
蕭不離向水中看了一會,立刻否定了心中所想,這潭池水雖然不淺,但是潭水清澈,清可見底,如果說真的有什麼東西,那是萬萬不能藏身的。
那到底是什麼呢?蕭不離無聊的撩起一捧潭水,立刻覺得冰冷刺骨,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個洞穴之內非常涼爽,雖然外面就是熔岩洞窟,可是這裡面呆的久了卻覺得有些發冷。
是了,凡事有陰有陽,五行還能相剋,而且以前看那些武俠片不都說了,凡事有毒物出現的地方,解藥必定就在附近。
這無奇的潭水恐怕還真的就是外面那怪物的剋星。按照五行來說,也就是說水和冰。
「哈哈,我明白了。」想通了其中關鍵,蕭不離笑出聲來。
「怎麼呢?」易軒連忙詢問。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熔岩巨蟒恐怕對寒冷沒有抵抗力,如果我用冰系法術來攻擊,相信會收到奇效,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貨到底是個精英,放在人間估計做個金名boss綽綽有餘,血量肯定高的嚇人,必須有東西抗住它的打擊才行。」蕭不離一口氣說完,心中心思電轉,忽然回過頭對易軒說道:「話說,你能客串一下坦克麼?」
易軒一聽,嚇了一跳,趕快一串感嘆號打了出來。「拉倒吧,我哪有那本事,一出去還不就被秒了。」
「那你都會什麼?」本來打聽對方底細這種事情是不大禮貌的,但是這會也顧不得了。
易軒顯然也事從權益,聽到蕭不離的問話,立刻答道:「咱時混合類職業,啥都會。」說這的時候明顯底氣有些不足。
不用解釋,蕭不離也清楚,‘啥都會?’這三個字背後的含義就是樣樣精通。樣樣稀鬆,當初自己不就是這樣麼,自己怎麼著了這麼個貨做搭檔。
似乎是感覺到了蕭不離的心理變化,易軒急連忙解釋:「其實我就是學的比較雜亂,我專精的其實是輔助型的法術。以前我和一幫人組隊練級來著,因為就我一個法系職業,所以我一直都是當奶的,學的法術也是以輔助治療為主。」
原來如此,蕭不離聽了點了點頭,這番解釋倒比啥都會讓人感覺靠譜了許多,原來是專供輔助治療的法系職業。怪不得他會符文甲冑這樣高階的法術呢。
知道了易軒的專長,蕭不離立刻在心中改變了戰術,開口問道:「那這麼說你的加血能力也不差嘍?」
易軒聽了趕忙點了點頭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打字說道:「我的回春術一次能加100多血。」
其實兩個人自從組對以來。雖然易軒沒佔到什麼實際的好處,但是卻處處處於蕭不離的下風,這次自己遇險,蕭不離完全可以不理他。可是他還是跑來相救,雖然情況並不樂觀。但是好在現在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戰鬥了,所以易軒的心理除了對蕭不離產生一種莫名的依賴感之外,也有一種希望能夠證明自己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