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做,不過我打檯球很臭的!」李斌說。
「沒關係,瞎玩唄!」張光海說。
李斌和張光海朝校門外走去,一路有說有笑,李斌暫且不去想足球隊的事了……
學校附近的東順路,三樓有一家檯球廳,叫紅日檯球廳,面積將近300平米,擺了八個小檯球桌還有一個斯諾克。
這個檯球廳開業快兩年了,裝置幾乎沒怎麼換過,檯布都是用了正面用反面,現在生意大不如以前了。
李斌和張光海進去的時候,除了斯諾克和一個小檯球桌有人玩,其餘七張小桌子都空著呢!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迎了上來:「打球啊?」
「嗯,怎麼算錢?」張光海笑了笑。
「一個小時八塊!」小年輕說。
「按局怎麼算?」張光海說。
「不按局算,你們如果私下裡算局,就自己另算。」小年輕說。
……
李斌和張光海到了一個空桌子面前,張光海提起了檯球杆,很專業d給槍頭擦著槍粉,笑嘻嘻看著李斌:「你來開球啊!」
李斌從小到大隻打過不到20局檯球,最後一次打好像是高二的時候,水平一直都停留在滑槍與不滑槍的邊緣。
李斌提留起檯球杆,半爬在臺球桌上做出了開球的動作,姿態比以前玩的時候優美了不知道多麼倍。
李斌總覺得自己可能滑槍,相信協調異能對打檯球的精確度是沒有用處的。果然,他一杆擊了過去,擦到了白球的邊緣,白球滾到了右側的中帶。
張光海掏出白球扔給李斌,李斌乾脆大頭朝前了,猛d一擊,一盤球四散開來,進了兩個實心的一個花的。
當然了,下一杆沒進去,本來描的是中帶,結果滾到底帶的邊緣去了,李斌說:「蒙死的算不算?」
「只要進去了就算。」
張光海一邊說著,一邊端詳著桌子上的球,很快的,他擺好了架勢,輕輕的一擊,一個花球滾到了中帶,力道和角度把持的不錯,白球朝下滑去,到了底帶附近一個花球的邊上。
當然了,那個花球也進了。張光海打得很順,連進去五個,算上李斌開球的時候開進去的一個花球,張光海只有一個球就該打黑8了。
「你小子水平不錯啊,我還記得你第一次班會時候自我介紹說你愛打檯球,挺厲害的!」李斌端詳著自己的球,不知道該去打哪個合適。
「現在不行了,檯球這東西,幾天不動手就生,要是以前,收一盤球也就三兩杆。」張光海說。
兩人連續打了三盤,每次張光海至少拉李斌四個球,張光海直感覺和李斌打檯球太折磨人了。
李斌打得不爽,也不太想玩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了花襯衫的長髮青年朝李斌和張光海走了過來,一看就不是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