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李斌、劉雨菲和馬巖傑一起去了健身房,兩個小時的鍛鍊,沒碰到白雄飛。
回程的車上,李斌說:「增強體質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練了這麼些天,我感覺我的力氣比以前大不了多少。」
「是啊,慢慢來吧!還有啊,就是節慾,當然了,節慾不是說不讓你們兩個做,就是少做,一晚上五次以下。」馬巖傑嬉皮笑臉說。
「胡說什麼呢?」劉雨菲朝馬巖傑的後背打了一拳。
馬巖傑嘿嘿一笑:「我是在囑咐我兄弟啊!有了美女也要注意身體啊!」
「討厭死了!不理你了!」劉雨菲又輕輕捶了李斌一拳,鑽進了李斌的懷裡。
馬巖傑說:「不知道白雄飛那個王八小子發什麼神經,進攻幾天又消停幾天,雨菲,這些天你沒接到什麼莫名其妙的電話吧?」
「沒有。」劉雨菲回答得很乾脆,她不想把白雄飛用她爸爸的官職恐嚇她的事說出來,害怕李斌為她擔心,如果李斌知道了因為這件事很可能影響到她的家人,一定很內疚的。
「這個混蛋王八蛋!如果他能從人間蒸發就好了!」馬巖傑說。
「他什麼時候出現,我們什麼時候對付他,我們沒必要老去擔心那個人。」李斌說:「就是哪一天他用槍指上我,我也不會怕他的!」
劉雨菲渾身哆嗦了一下:「巖傑,你說白雄飛敢那麼做麼?」
「可能性不大!白雄飛即使有時候有點氣急敗壞,但那個人還是有些城府的,殺人的事他不會去幹的,他會權衡後果的,出了人命,別說是副市長,就是正市長也很難保他沒事。」馬巖傑說:「不死也是蹲大牢,他放著花花世界不去享受讓他去坐牢,他才不幹呢!」
「我想我和白雄飛如果沒有一個面對面的了結,他是不會甘心的!」李斌說。
「對的,也許你說得很有道理!白雄飛那個人爛就爛在這一點上了,沒得到的東西他就會努力去追求,真正追求到了反而不去珍惜,他追過的女孩子很多,但都讓他甩掉了!就像狗熊掰棒子,從來不在意棒子的感受!」馬巖傑說:「我雖然在這一點上和白雄飛有點像,但我絕對比不了他,他……***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寶貝兒,你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會把你保護的好好的。」李斌撫摸劉雨菲美麗的臉。
快到學校的時候,李斌忽然接到了夏雪的電話。
夏雪說看到了李斌貼出去的海報,願意做問路樂隊的一個伴舞,李斌欣然答應了。對夏雪,只要她願意,就讓她參加,李斌很相信,夏雪給他的樂隊伴舞會很棒!
「我還說明天問夏雪呢,不想她提前看到海報了。」李斌說。
「夏雪給你的樂隊伴舞一定會很投入很盡心的。」劉雨菲說。
「是啊,她是我妹妹。」李斌說。
「那再選一個就夠了。」劉雨菲說。
「嗯,再選一個!我一直在想,你說給樂隊伴舞的女孩子,是一個女孩子舞有味道還是兩個女孩子舞有味道?」李斌說。
「一個女孩子舞太悽美了,兩個女孩子舞才更有味道。」劉雨菲說:「最好是要冷豔的女孩子!」
「我也覺得。」李斌說:「冷豔和冷傲是兩種不同的美,區別很大!希望夏雪的經歷能讓平日裡陽光她,通過我的指點,在舞臺上能冷豔起來。」
「她一定能做到的,夏雪有演員的天賦,做什麼都很容易動情。」劉雨菲說。
「喂!李斌,樂隊什麼時候在學校開演唱會來著?」馬巖傑說。
「月底!還有十來天。」李斌說。
「到時候兄弟我不管有多少要緊的事都推了,一定去給你捧場。」馬巖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能在全市或全國的舞臺上開演唱會,就給兄弟我長臉了!我見了人就說,李斌是我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