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個雨天,冰爽爽的小雨一直下,晚上六點多,問路樂隊的幾人聚到了李斌的宿舍。
鼓手楊光笑呵呵說:「我已經通知了給我打電話的兩個女孩子了,今天晚上八點!」
「我這裡有十來個女孩子報了名,是讓一個女孩子代表的。」李斌說。
「她們十幾個不會是一個班的吧?如果是也太巧了!」楊光說。
「不是一個班的,聽那個女孩子的口氣,應該是看海報的時候聚起來的。」李斌當然沒有說,都是看到李斌兩個字報名的,還打了個電話問是哪個李斌。
吉他手劉衛海說:「我回味了一下,我們登臺演出的時候如果真有兩個伴舞的女孩子,那將是一個很大的亮點啊!真希望兩個伴舞的女孩子能配合我們樂器的旋律跳出風采。」
「在你意象中什麼樣的風采為好?」李斌想聽一聽劉衛海對「舞」字的理解。
「這個……這個不好說,那應該是……應該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啊!」劉衛海說。
李斌朝劉衛海點點頭:「我有一種直覺,其實你想象中的舞的風采和我想象中的是一樣的!就是一種無所謂中帶著冷豔,冷豔中帶著嫵媚,嫵媚中帶著頹廢,頹廢中帶著朝氣的風采!男孩子看到了這種舞,有種‘風吹起女孩子裙子’的感覺,女孩子看到了這種舞,有一種‘自己的裙子想讓風吹起來’的感覺!」
看李斌投入的樣子,樂隊的幾人誰也沒有笑,其實就是這麼一種感覺,當你的注意力由大舞臺偶爾焦距到伴舞女孩子身上的時候,剛好看到那麼一個動作,那個動作讓你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卻深深的刻在了你的心裡。
楊光感嘆說:「其實幾十年前夜上海的舞女跳得舞是一種不可多得的藝術,那種頹廢的朝氣感實在是太難以尋覓了,只可惜夜上海跳舞的大都是風塵女子,最輕也是賣藝的。」
「那種舞確是很美,雖然步子和動作很簡單,靠身段取勝,但流露出來的感覺是耐人尋味的。」李斌說:「我們的兩個伴舞的女孩子不需要把舞跳得多麼歡快,也不需要按我們的鼓點和節奏來,她們需要的是一種強勁的慢動作,張揚自己的美但卻是在無意之中,表情、眼神和四肢的動作交接!」
楊光說:「李斌,我聽出來了,你就是想把夜上海女孩子在燈光下很隨意很簡單的舞挪到樂隊的舞臺上!」
「是!但給我們伴舞的女孩子可不是什麼風塵女子,是青春而有朝氣的大學生,要想讓她們登臺後體味那種心境可不是太容易,在沒有非凡經歷的情況下只能靠個人氣質和投入了。」
「也許我們找不到能跳出這種味道的女孩子。」楊光說。
「在面試之前給她們放一段夜上海舞女跳舞的片段,趙小玉的ktv裡能調出來,只要她們別誤會就好!」李斌說。
「怕得就是啊!不過我們提前解釋清楚應該不會有什麼吧?」楊光說。
「到時候看吧!」李斌說。
……
快八點了,李斌給了夏雪一個電話,把她也叫了出來。
雖然秋雨很涼,但夏雪下身只是穿了一條仿舊的牛仔短裙,上身是一件低胸的粉白色的小襯衣,豐滿的**鼓鼓的,她笑看著李斌:「怎麼啦?我還不能直接通過?」
「能!但是今天面試的時候要說一些話看一些東西,我想讓你也去。」李斌說。
八點的時候,問路樂隊成員和15個女孩子聚在了天音ktv最大的一個包廂裡,牆壁兩面的長沙發上坐滿了女孩子,李斌幾人只好又搬來了幾把椅子。
李斌剛要讓楊光出去買飲料過來,趙小玉就敲門進來了,拿進來三十多廳各種飲料,很快又送進來了瓜子和果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