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的額頭滲出了不少汗水,唱歌跳舞也是個體力活兒,當李斌喝水的瞬間扭頭朝夏雪和田雅青看去的時候發現,她們兩個的額頭也滲出了不少汗水,隱約之間,朦朧之中,更動人了。
只要有伴奏,夏雪和田雅青的舞步就沒有停歇,雖然舞動不是很快,但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很到位,她們兩個今天的表現特別出色,李斌在心裡很由衷d對她們兩個說了聲謝謝。
「《難得糊塗》!」李斌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足球場並依舊強有力d向外波及,引來了幾千人更為熱烈的掌聲。
架子鼓和貝司做先鋒,開了前奏,吉他和鍵盤緊跟其後,而後是李斌獨特到每個人心裡的聲音:「你踢了我一腳讓我跟你走--我心想不該去可沒有拒絕你----你吻了我一口讓我別害羞--我突然想起了遠方的女友----媽媽說只能愛一個人--你卻說我有兩顆心---也許的確不必太認真--可我心理感到很矛盾----很矛盾----」
臺下的學生興奮之中衝刺著歡笑聲,都覺得這首歌挺好玩的,李斌唱得更有味道。
趙小玉笑嘻嘻說:「喂!李斌這小子心裡矛盾了!」
劉雨菲用肩膀碰了碰趙小玉,淡淡一笑,搞怪的聲音:「矛盾什麼啊!那只是歌!」
「是啊,歌詞裡還有脫褲子的呢!難道你還想讓李斌唱著唱著就把褲子給脫了?」馬巖傑笑看著趙小玉。
趙小玉氣得直跺腳,白了馬巖傑一眼:「你嘴裡吐不出象牙啊!」
馬巖傑嬉皮笑臉說:「想說我是狗就明說,我還受得了的!」
「你啊你……」
劉雨菲和趙小玉做出了要揍馬巖傑的動作,馬巖傑趕緊把頭藏在了上衣裡。
李斌的歌聲:「我想說對不起我愛過的人--你卻笑我是個虛偽的傢伙---兩個人緊挨著卻只聽見byebye-----我想說等一等妹妹你走得太匆匆--------從前你教給我的是壓抑--現在卻講解放我自己---我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只聽見你說難得糊塗難得糊塗-------」
李斌的歌聲停止了,伴奏還在繼續,臺下成百上千的學生還在輕聲唱著:「從前你教給我的是壓抑,現在卻講解放我自己,從前你教給我的是壓抑……」
聽著那麼多人一遍遍的重複這一句,馬巖傑感慨說:「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壓抑慣了!產生強烈的共鳴了啊!」
「你好像是沒被壓抑到!」趙小玉說。
「廢話!誰能壓抑得了我?」馬巖傑不以為然。
……
談話彷彿之間更為**化了,周老師雖然和周圍的幾個學生年齡相差不多,但畢竟有老師的身份,都有點不好意思聽下去了,黑暗之中,燈光忽幌之間,臉有些紅。
舞臺上,燈光換動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李斌站到了支架麥克風的前面,臺下無數人大聲喊:「跳舞啊,唱歌啊,一邊跳一邊唱啊,快點啊,喂!喂!李斌,快點!快點!李斌……」
李斌感覺,今天的自己的舞戲已經不少了,還是給大家多留點想象的空間,於是報出了幾個字——《》!
這首歌的伴奏是架子鼓和吉他主打前奏,鼓手楊光和吉他手劉衛海玩命忙活了起來,很是震撼人心的旋律。
李斌一隻手扶著麥克風支架,另一隻手扶在麥克風上,身體的各部位稍微有一些和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