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朱江上廁所的工夫,程勁草也跟了出來,朱江扶著程勁草的肩膀:「小天已經排過幾次毒素了,臉上的紅點也不見退,快愁死我了!」
「哪有你想得那麼快,凡事都有個過程。」程勁草說。
「你說小天的臉如果是恢復得很不如意,她或者她的家人會不會把我送上法庭?」
自從李斌和朱江提過那個什麼精神賠償,朱江就把這事窩在了心裡,身怕有一天真要給鄭小天出精神賠償金,如果是幾十萬,他該怎麼辦呢?
「現在別想那麼多了,等治療完了看一看再說吧!」程勁草也不願意多想這個棘手的問題。
病房裡,鄭小天d眼淚又情不自禁流了出來,她真的成了一個小可憐人。
劉雨菲幫鄭小天擦掉淚水:「別哭了,堅強起來!」
「我……我一直都是一個堅強d人,可是這次,我實在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我該怎麼辦啊!」鄭小天傷心欲絕的樣子。
張光海坐在另一張床上,坐不住了,走到了鄭小天的病床邊:「一切會好起來的,別太傷心了。」
「和朱江好了一場,唯一讓我值得慶幸的就是認識了你們這麼多朋友,雨菲、李斌你們……你們都很好。」鄭小天抽泣著。
……
晚上六點多了,馬巖傑開車到了學校前門,匆匆下去進入校園朝李斌的宿舍去了,當馬巖傑進入李斌宿舍的時候,李斌依舊躺在床上。
「喂!下來啊!」馬巖傑說。
李斌起身下了床:「速度夠快的!」
「收到你的簡訊我就殺過來了!是去醫院還是去健身?」馬巖傑說。
「去健身!」李斌說。
馬巖傑不屑一笑:「你小子終於想開了?你不是在世華佗,即使是每分每秒守著鄭小天她也是那個樣子,還是把光榮艱鉅的任務交給醫生吧!」
「你說得太有道理了!」李斌說。
李斌和馬巖傑去了樂天健身俱樂部,這次李斌對諸多的健身器材全然沒有興趣,就是和沙袋幹上了。
馬巖傑隨便玩了一會兒就坐在沙發上,李斌踢打了有一個多小時,坐到了馬巖傑身邊喘息。
「通過鄭小天的事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人稍微不留神就可能釀出大禍,女孩子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挺可憐的!」馬巖傑說。
「你小子又覺悟了一些?」李斌說。
「我是說真的!」馬巖傑煞有介事的樣子。
李斌要等到九點多的時候到鄭小天的病房,把所有人都支走,今天晚上他要守著鄭小天,希望明天的鄭小天還是原來那個她。
或許自己的異能之血只對自己起作用,對別人起不到作用,或許一切想法皆是惘然,想到了這些,李斌複雜的心情裡又多了幾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