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幹打過癮了,但是難免讓對方受傷,我這個人下手很重,把你傷厲害了,你的親屬別找我麻煩就好!」沈開說。
「咬人的狗不叫。」李斌說:「來吧!」
李斌和沈開擺好了陣勢,沈開冷冷一笑:「讓你先出招。」
「我一齣招,沒你什麼事了。」李斌說:「還是你先出手吧!」
沈開一聽李斌的口氣,頓時就火了,咆哮一聲,右拳一個假動作,同時飛起一腳朝李斌的胸口踹了過去。動作挺專業的,速度也不慢。
李斌輕快d挪移,躲了過去,待沈開又出拳時,李斌避閃的瞬間猛一腳踹向沈開的胸口。
沈開悶哼一聲,雙手捂著肚子後退。
就是沈開後退的瞬間,李斌側轉身迎面給了沈開一腳,李斌的運動鞋和沈開的一張臉劇烈碰撞的時候,沈開鮮血飛濺,飛將了出去,摔到了兩米之外,門牙掉了一顆。
倒在d上的沈開,兩隻手明顯不夠用,不知道該去關心自己的胸口還是該去關心自己的臉,無比痛苦的樣子。
「怎麼樣?還要繼續麼?」李斌說。
沈開慌忙搖了搖頭。
「要不要我幫忙?」李斌說。
沈開預設了。
當李斌朝沈開伸出手的時候,沈開捂著胸口的手也伸了出來,李斌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把沈開給拉了起來。
……
李斌和馬巖傑把沈開送進了附近的診所,包紮了一下,可是沈開掉的那顆門牙暫時是沒有了,相信以後將填補為假牙。
「走吧!我們兩個把你送回學校。」李斌說。
「我自己打車走好了。」沈開說。
「這不是現成的車麼?好歹也不能讓你那顆牙白掉了啊!給你省掉車費!」馬巖傑說著開了後車門。
沈開雖然是很沒面子,但只能是鑽了進去。
李斌和馬巖傑上了車,李斌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車開走了。
「李斌,沒想到你的身手那麼好。」沈開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也不差。」李斌說。
「我發現我是徹底敗給你了。」沈開說。
「你能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運動員。」李斌說。
「希望明年夏天的全國大學生運動會,我們兩個都能取得好成績。」沈開說。
「一起努力吧!」李斌說。
把沈開送了回去,李斌乘馬巖傑的車回到了學校,路上碰到了張金秋。
張金秋叫住了李斌:「李斌,去上自習了?」
「沒有,去玩了,你複習得怎麼樣了?」李斌說。
「還可以吧!我要好好謝謝你,謝謝你借給我媽媽看病的錢,我媽媽手術後恢復得很好。」張金秋說。
「沒什麼的,誰都有著難的時候。」李斌說:「我聽說從這個學期開始,獎學金有所調整了,升高了一些,你期末好好考,爭取拿上獎學金。」李斌說。
「我也聽說了,我一定好好考,拿了獎學金還你錢。」張金秋說。
「我的錢不著急。」李斌說。
當李斌要轉彎回宿舍的時候,張金秋又叫了李斌一聲,很輕微的聲音,但是很急促。
李斌扭過身:「金秋,你還有什麼要我幫忙麼?」
張金秋帶著哭腔,輕微的聲音:「你救了我媽媽的命,你是我們家的恩人,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只要你願意。」
李斌左右看了看,沒人:「別瞎想了,我說了,誰都有困難的時候,我以後也許還需要你幫忙呢!遠遠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只是四千塊的事,你拿了獎學金請我吃飯!」
「一定!」張金秋說。
張金秋並不是一個輕浮的女孩子,是一個典型而標準的處女,對男女之事也不是太操心,但是窮困的她,實在是找不到報答李斌的好辦法,或許自己的女兒身對李斌還有一定吸引力,被李斌委婉拒絕後她也後悔了,真不該那麼說。
李斌雖然說只是四千塊的問題,但那四千塊在富人看來還不夠一頓飯的錢,卻是把她的媽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