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買了是你們d,既然是去看他,我肯定要表示一下的。」李斌說。
「也好。」田雅青覺得李斌d話不無道理,把車停到了路邊的黃色d帶。
李斌到附近超市買了兩條煙和一些吃d東西,重新回到了車上:「開車吧!」
「我發現你這個人很多時候都還很有原則的!」田雅青說。
「那是啊!」李斌說。
「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那麼我問你。在你和我曖昧的時候,你想過劉雨菲麼?」田雅青動人一笑。
「不是……我說,你說我們兩個怎麼曖昧了?再說了。我親你,也是你主動的。」李斌笑著說:「你不會是訛上我了吧?」
「笑話,我才不會訛上你呢!」田雅青說:「我反而覺得有你這麼個朋友挺好的。」
李斌和田雅青到了東條街,和田雅青的媽媽關如冰的銀白色寶馬車一起朝看守所去了,白雄飛d妹妹白與黑,面無表情坐在關如冰身旁。
在法院裡旁聽的時候,聽到媽媽判了死刑,哥哥判了八年,白與黑本來以為自己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能安然面對,但她還是當庭大哭了起來,最後硬是讓田雅青和關如冰拖了出去。
白雄飛的媽媽代雅潔聽到判決後倒是很平靜,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知道自己的日子到頭了,可她卻給無辜d人帶來了不可想象的痛苦。
白雄飛當然是不甘心,大好年華里的八年,就要在監獄裡度過了,可是路卻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d。
該死的人馬上就要死了,該進去的人也進去了,最後的痛苦全到了白與黑這個自由人身上,不為別的,只因她和罪人有血緣關係。
「看到你哥哥的時候控制住情緒。」關如冰說。
「我知道。」白與黑帶著哭腔。
關如冰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感覺,總之是一種茫然而蒼白的感覺。
白雄飛被提了出來,和李斌幾人見了面。
「李斌,你也來了。」白雄飛低落的聲音。
李斌拆開一盒煙扔給白雄飛:「八年其實也不長,我說了,等你出來的那天,不論我在哪裡,都過來接你!」
白雄飛抖動著雙手點燃了煙:「我相信。」
關如冰說:「雄飛,在裡面千萬別鬧什麼事,態度好點,爭取減刑!」
白與黑強忍著眼裡的淚水:「哥,我等你出來!」
白雄飛很快就支走了田雅青幾人,要求和李斌單獨談談。
李斌和白雄飛面對面坐著,他們只剩了五分鐘對話的時間。
白雄飛不屑一笑:「你在心裡笑我?」
李斌:「我沒有。」
白雄飛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沒有,今天你來了,我很高興,也更放心了!還是我妹妹的事情,希望你多操心!」
李斌:「沒問題!」
回程的路上,田雅青無奈一笑:「也真是奇怪了,白雄飛現在好像是信任你多過信任我和我媽。」
李斌笑著說:「那是你們的錯覺。」
田雅青說:「不是錯覺,這是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