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片刻的停頓,李斌深呼吸一口 ̄ ̄不就是愛麼?不就是愛,麼 ̄ ̄,你讓我怎麼了,我又讓你怎麼了,你讓我怎麼了,我又讓你怎麼了……
寫完了這首歌詞,李斌端詳了半天,假設般在心裡吶喊了幾聲 ̄ ̄大了,大了,大了吧……,感覺還有點意思,算是基本過關了。
李斌想過去修改,但是怕這一氣呵成的東西隨便一改,本有的味道就變了。本來就是原創的東西,並沒有一個最好的模板來參照,就是要在自我中創新,在創新中突破。
想到了這些,李斌休息了片刻,重新翻開一頁。
李斌的頭腦和筆一起動了,寫下了第二首歌詞的名字 ̄ ̄《相信自我》。
李斌轉念一想,相信自我好像是有點宣揚自我為圓心的精神,太自我的人在生活之中可是不太受歡迎的。
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自我更管用的,在大難之前,除了自我,還有什麼能夠拯救自己。
自我就自我了!
李斌繼續寫 ̄ ̄曾經的夢,蕩起多少漣漪,我說生活吧!你根本不是東西!那個叫母親的人,把我拋在了這裡……,可是這裡到底是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
李斌審視了一遍,基本滿意,於是繼續 ̄ ̄自我吧!自我。我朝前看去,前面只有路,路上的人影如此迷離,我穿過去了,他們說我是第一,我穿過去了,他們說我是第一……
這兩首歌詞,李斌都沒有走尋常路,裡面少了太多的纏綿的基因和陶醉的麻痺,說白了只是一種心靈的吶喊。
李斌很相信,他的嗓音能把這種很簡單很粗野的吶喊張揚出來,並能讓太多年輕的心接受,就看陸因這個作曲能不能體會到了。
此時的李斌,越發感覺到自己作曲的好處,如果到了他能自己給自己的歌詞譜曲的那一天,任何自己想表達的情調都變得簡單了。
看看時間,凌晨三點已經過了。李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上床躺下了,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平角褲衩。實在是有點不舒服,有點阻礙寶貝的健康,於是李斌把平角褲衩也脫去了,渾身一絲不掛鑽在被子裡才叫爽,如果是旁邊能有劉雨菲給自己按摩,那就更爽了。
至於和劉雨菲**,李斌早就想了,他相信他有能力能把劉雨菲伺候得很舒服,他也相信,劉雨菲那萬里挑一的身體能讓他很愜意和舒服,就是不知道那麼愜意那種舒服距離他還有多遠。
早晨七點多,李斌睡得正香。
宿舍的幾個兄弟都起來了,程勁草到了李斌的床下,捏住了李斌的幾根頭髮,想揪但沒敢揪。
朱江說:「他昨天晚上睡得晚,乾脆別叫他了!」
程勁草說:「今天可是這個學期第一天上課,各科成績估計都到輔導員手裡了。」
李斌隱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翻身的瞬間,被程勁草依然揪著的頭髮吃了力,李斌馬上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聲音:「幾點了?」
「七點半了!」程勁草說:「去不去上課了,要是去就快點!」
李斌一咕隆坐了起來:「當然去。」
差十五分鐘八點的時候,李斌幾人出了宿舍,朝教室去了,吃早飯的時間是堅決沒有了。
「今天就要知道成績了,真***緊張!「朱江說:「我要求不高,得個二等獎學金就行了,只是我平日裡也沒參加過什麼活動,怕是額外加分不多。」
程勁草不屑一笑:「我懷疑你小子全過都是問題。」
朱江白了程勁草一眼:「別***狗眼看人低,你以為我是你啊!」
程勁草笑著說:「我只是覺得你小子的自信是沒有依據的!」
李斌說:「你們兩個別***掐了。」
朱江和程勁草都暫時消停了下來,在這個一切都已成定局,結果就要揭曉的時刻,經程勁草這麼一說,朱江心裡還真有點沒底了。
假期裡,朱江幾乎每天都在衡量自己的分數,但都是朝好的d方想了,比如某個d方錯了老師沒看到,或者是一道題做對了一半給對少分,就從來沒想過老師大手一劃給他某道題來個零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