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兵春風得意的樣子:「我這個人不貪心,出了名的與世無爭,副主任我是不奢望的,不過你可以讓我當外聯部部長,拉贊助我在行!」
李斌不屑一笑:「拉贊助你是在行啊!簡直就是行家裡的行家!拉完了放自己兜裡花了對不對?」
楊海兵終於回過味來了,不自然一笑:「李……李斌,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我什麼也沒聽到,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查了一下從校團委得來的關於各個協會的資料,發現攝影協會有點問題。」李斌說:「攝影協會到現在成立有四年多了,你是第五個會長,這些年積澱下來的會費應該有五六千的樣子吧?可是從你上任到現在,幾乎是一次有意義的活動都沒有搞,我現在要查你們的帳!」
楊海兵直感是大難臨頭了:「查……查帳啊!那……那過幾天查吧!」
「想什麼呢?為什麼現在把你叫來,你以為我吃飽撐的啊?我現在就要查!」李斌起身說:「你跟我走吧!我要看到至少五千的數目,協會的會費卡不是在你手裡麼?跟我一起到自動提款機!」
楊海兵渾身一哆嗦,馬上從褲兜裡掏出了煙,遞給李斌一根:「抽根菸!」
「我不抽菸!」李斌說:「廢話少說,跟我走!」
楊海兵不說話,站著不動。
李斌冷眼看著楊海兵,冷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攝影協會的大幾千的會費全讓你給糟蹋光了是麼?」
「你……你聽我解釋,事情……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老鄉的媽媽得了重病,我……我把錢借給他了!」楊海兵說。
「是麼?原來你是學雷鋒了麼?雷鋒可不會說謊。」李斌說:「我要見你那個老鄉!」
楊海兵痛苦說:「李斌,我們都是學生,你……你就放我一馬吧!我承認,那些會費讓我花了!我是窮人家的孩子,沒錢,什麼都沒有,別人大吃二喝的時候,我在計算生活費,別人談情說愛的時候,我只是孤單一人,我……」
「這些都不是理由。」李斌笑著說:「我看你的樣子,你對從政一定很感興趣,是麼?」
「是啊,我喜歡政治,將來從了政就能為人們都做點事了,我……我很同情窮人的。」楊海兵說。
「你想從政無非是想撈更多的錢,你覺得不勞而獲很爽,是麼?」李斌說:「你才是大學校園裡一個小破會長,你就成這個樣子了,將來你的成功就是人們的災難!」
「那些錢我想法補上!你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楊海兵說。
李斌思量片刻:「你也只是個大二的學生,事情鬧大了你恐怕連學都上不成了,你這種行為比偷盜還惡劣!當了婊子還立牌坊!我也不想逼你!我們這麼來!攝影協會的會長你不用當了!一個星期之內,給攝影協會補上五千的會費!」
楊海兵幾乎要哭了:「李斌,我求你還讓我當攝影協會的會長吧!會費我一定補上!如果是不當這個會長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你不知道,我在班裡和院系的學生會里都沒有職位!」
李斌實在是無奈:「好在你來大學不是為了上學,是來當官來了,這你選的也不是d方啊?望京大學三萬多學生,難道都是學生幹部?再說了,學生幹部算個屁幹部,你真要好好想想自己了,你這種想法,到了社會也是炮灰!」
「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求你還讓我當會長吧?」楊海兵說。
「不可能!」李斌說:「你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的行為公佈全校!我也想給你一個生路,看你怎麼走了!」
楊海兵呆呆d坐到了椅子上,直感覺自己那晴朗的天空忽然塌下來了。
女朋友電話催他了,說好了去ktv唱歌、**的,避孕藥她都服過了,不會是不去了吧?喝一次月經就幾天不正常,該不會是白喝了吧?
楊海兵沒接電話,按掉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李斌。
「你可以走了,你明天主動和團委張書記打個招呼,再組織全攝影協會成員開個會,辭掉會長,一個星期之內補上五千會費!」
楊海兵朝李斌點了點頭,木木d走了。
楊海兵家雖然沒錢,但他還有一個疼愛他的姨媽,他上大學的錢多數是他的姨媽掏的,事情到了這個d步,只能是求他的姨媽了,會長是當不上了,先把學籍保住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