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快睡著了。
程勁草起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李斌,伸出手指頭彈了李斌一下:「真他媽鬱悶!」
「鬱悶什麼?你不會是想去**吧?」李斌翻了個身,背對著程勁草,想睡一會兒。
程勁草還來勁兒了。站在了椅子上硬是把李斌給揪了過來,拉長聲調:「哎呀,不是……你聽我說啊!」
李斌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你想和我說什麼就說吧!我又不是女的。你鬱悶找我也沒用啊!」
「我***活到現在還是個處男,你說我是不是很土啊?」程勁草睜著迷茫的雙眼。
「處男不土,處男挺純潔的。」李斌說。
「你說我是不是太老實了?」程勁草說。
「老實有什麼不好?」李斌兩隻胳膊架起了身子,看著程勁草:「我可跟你小子說,你別想邪d,你一直老實著,沒人說你好沒人說你壞,你要是玩邪門的,監獄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著!」
「至於嗎?我這個人一輩子也不會混到監獄裡的!」程勁草說:「我是想……」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斌不屑一笑:「你小子不會是想去找小姐吧?」
程勁草嘿嘿笑了起來:「不可以麼?小姐的存在就是為人民服務的,馬巖傑不是說他也找過小姐麼?」
「他是他,你是你,我是不希望你去幹那種事,小姐每天和那麼多男人插來插去,你就不怕有病啊?」李斌說:「再說了,現在**讓警察抓了可是要叫家長d!叫了家長不說,學校還要處理你!」
「帶上套不就可以了,再說了,我有那麼倒霉嗎我?別人找小姐沒事,我一去找就被抓了?還叫了家長?」程勁草說。
這種事完全是個人問題,小姐的存在和找小姐**一種是一種常見的現象了,李斌切了一聲:「你愛找就去找,出了問題活該,我睡覺了,你自己想去吧!」
程勁草重新坐到了椅子上,關了**玩起了遊戲,一邊玩一邊琢磨,**到底是什麼感覺?到自己d寶貝進入了女孩子的身體之後是個什麼滋味呢?軟綿綿的,緊緊的,滑膩的?a片裡**可都是有聲音的,那聲音是與女孩子的身體撞擊發出的還是體液噴湧發出來的……
一個個的關於身體關於男女的疑團在程勁草的心頭閃現。
馬巖傑閒得無聊,到了李斌的宿舍,看到李斌躺在床上睡覺,沒去打擾李斌,坐下來和程勁草聊起了天。
「你們宿舍那兩塊料哪去了?」馬巖傑說。
「一個請女孩子喝奶茶去了,一個陪女朋友去了。」程勁草鬱悶說。
「你小子寂寞了?」馬巖傑說。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