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修房,你出了二十萬,我二狗雖然不成器,但我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我白給你幹10年!」二狗說。
李斌笑了:「你看看你!我是不會讓你白給我乾的,你到了我那裡,我一個月給你1500。本來該給2000,一個月扣你500,你總塌實了吧?」
李斌雖然這麼說,但到底是怎麼回事胖姨一家人都明白,李斌那二十萬就當是送給他們家了。
午的時候,胖姨一家要留李斌吃飯,一家人除了二狗陪李斌聊天,別人都到廚房裡忙活去了。二狗的老爸雖然腰受過重傷,不能幹重活,但是炒菜很不錯,還在一個小飯館裡做過半年。
二狗嘆息說:「李斌,你現在是大能人啊,我沒想到,我們這麼個小破地方,能出你這麼大地歌星,你的歌我也愛聽。」
「聽我地歌讓你想到了什麼?」李斌說。
「讓我想到了我在監獄裡最痛苦最難熬的日。」二狗說。
從二狗地話裡,李斌進一步確定,不同的人,在聽了自己的歌后,總能聯想到自己最難忘的時光,那段時光對這個人來說可能是開心的也可能是痛苦的。
「到了我那邊,你好好幹,乾的好,加薪!」李斌說。
「我會賣力地,你那邊的體力活我全包了!」二狗說。
「讓你去,是讓你當我的貼心人啊!」李斌說:「以前我在學讓人欺負的時候,你還出過手幫我呢,你很義氣的!」
「認識我二狗瞭解我二狗的人都知道我義氣,只是以前地那幫哥們,現在數我混的慘了,他們都不願意拿正眼看我了。」二狗很後悔。
「這才到哪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會超過他們的。」李斌說:「到了我那邊,你西裝領帶,小夥他媽地酷斃了!」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李斌在胖姨家吃了飯才回去。
一家人也正在吃飯呢,李父和李母知道李斌今天午一定是在胖姨家吃了,沒有為李斌多操心。
「一切搞定了。」李斌說。
「那就好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和你爸活到現在什麼都不圖,就圖個省心。」李母說。
「坐下來再吃點啊!」劉雨菲說。
既然老婆有請,吃不下了也要意思一下啊,李斌搬了個凳坐到了劉雨菲身邊,劉雨菲夾起一口菜放到了李斌嘴裡。
李父和李母看到兩個小人親熱的樣,心甜如蜜。
吃過了飯,李斌帶著劉雨菲和夏雪出了門。
城裡很多原來不認識李斌的現在都認識了,雖然城裡的追星族沒有大都市裡的狂熱,但李斌是本地人,他們還是異常火暴。
穿過眾人矚目的眼神和腳步,李斌和劉雨菲、夏雪終於是到了山腳下。
劉雨菲抬頭仰望,一臉悅色:「這裡的山還好啊,我喜歡。」
「那以後你就住在這座山上好了,生一百個孩,每天給他們吃螞蚱。」李斌說。
「我生了孩也是你的骨肉啊,你捨得給你的骨肉吃螞蚱啊?」劉雨菲說。
夏雪樂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到了半山腰,三人在一顆楊樹下坐了下來。
「李斌,你開那個酒吧真沒打算賺錢麼?」夏雪說。
「賺什麼錢?學校附近,酒賣不上去價錢,而且消費和裝修完全不搭配,鬧火紅了。」李斌笑著說:「我越來越喜歡那句話了,有錢難買開心。」
「可現在社會上很多人面臨的是沒有錢。」夏雪說。
「你這個小丫頭思考的問題越來越深刻了。」李斌說。
「我可不小了,你別冒充大人。」夏雪很不服氣。
錢,是個非常神奇的東西,沒有的時候考慮怎麼弄到手,有了之後又考慮怎麼弄出去。
稍許工夫後,大山之上。
劉雨菲和夏雪伴舞,李斌唱歌,三人玩得不亦樂乎。
瘋狂了半個多小時,重新坐下來的時候,李斌一臉凝重,遠處的風景也越來越迷離了。
從剛才劉雨菲和夏雪的舞裡,李斌想到了田雅青,她是問路樂隊的伴舞,更是李斌的好朋友,是個很特殊的角色。
李斌和田雅青的經歷總是那麼特殊,一件件的往事……,從田雅青讓自己冒充她的男朋友,一直到最終關係鬧僵。
「你是不是想到田雅青了?」劉雨菲說。
「是啊,可惜了,一個好伴舞。」李斌說。
「你不光是可惜這個吧?」劉雨菲切了一聲。
田雅青和自己鬧僵,是因為自己和劉雨菲的關係,如果在這個時候就這個問題一直說下去,自己和劉雨菲一定會吵起來:「不過也無所謂了,一起隨緣吧,或許田雅青和問路樂隊就這麼點緣分。」
「你記住你的話。」劉雨菲說。
「永遠都不會忘,你是我的最愛。」李斌說。
「這還差不多。」劉雨菲說。
在山上一直呆到傍晚。傍晚的時候,夏風吹在幾人的臉上,吹動著劉雨菲和夏雪的花衣裳。
李斌幾人下山了,劉雨菲和夏雪拉著李斌的手,一路小跑。
「明天我要穿裙。」劉雨菲笑嘻嘻說。
「隨便。你晚上就可以穿。」李斌說。
「晚上都快睡覺了,我還專門換一套裙,還不讓你爸媽說我顯擺啊,才不呢。」劉雨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