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劉雨菲撲進了李斌的懷裡,輕微的聲音,就像是怕旁人聽到一樣:「想你啦!」
「我也想你。」
李斌抱起了劉雨菲。兩個人一起翻滾到了大床上,熱烈的擁吻。
劉雨菲一走。夏雪忽然感覺這張大床很不舒服,渾身都不耐煩起來。思緒居然是飛到了李斌和劉雨菲身上,真的很想知道,李斌和劉雨菲現在幹什麼呢。
只是這麼一想,夏雪就衝動了起來,比和小姐妹一起看a片的時候衝動多了。
房間的隔音不是很好,但畢竟是隔了兩道門,夏雪屏息而聽。但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所期待的聲音,一片安靜。
夏雪直起了身,坐到了床上,還是什麼也聽不到。
不自覺地,夏雪已經站到了地上,浮想帶著她的腳步向前。沒一會兒,已經站到臥室地門口了。
夏雪的思維裡,李斌這個時候已經壓在劉雨菲身上了。
雖然夏雪還不知道做*愛是個什麼感覺。但是男女做*愛哪個插到哪個裡面,怎麼運動,夏雪是再清楚不過了。
夏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己向來沒有偷窺別人隱秘地興趣,可是現在她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大概是李斌和劉雨菲和自己都太過於親近了,她很想聽到這兩個人漏*點的聲音,就當是自我安慰了。
難道自己是飢渴麼?夏雪也不知道了,或許就是好奇。
隱約之間,幻想之,夏雪彷彿是聽到了一些聲音,那是身體碰撞的聲音。夏雪的手抓住了門把手,想把門開啟,但是卻是怕自己開門的聲音讓李斌和劉雨菲聽到了。
夏雪的心狂跳。
終於,夏雪還是拿捏著力量開了門。夏雪扭捏著腳步,到了李斌和劉雨菲臥室的門外,呼吸幾乎要停止了。
夏雪聽到了劉雨菲地笑聲,還聽到劉雨菲罵李斌討厭的聲音,接下來是這樣的一連竄的聲音。
「你快點啊,別老是用手,都不衛生。」
「誰讓你的裡面好玩呢!」
體液和手指撞擊的聲音。
黑暗之,夏雪地臉都紅了,渾身都有了麻酥酥的感覺。
「要進去了啊!」
「哎呀,又給人家身下面墊枕頭。」
「這樣舒服。」
「啊……,嗯呢……」
這個時候,夏雪如願以償的很清晰地聽到了李斌和劉雨菲身體撞擊地聲音,還有劉雨菲動情的叫聲。
雖然很容易理解,但是夏雪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劉雨菲那麼一個冷傲而有氣質的女孩,在床上怎麼會發出那麼放蕩的叫聲呢?
難道劉雨菲平日裡是裝的麼?
還是說,走在大街上的很多美女,看上去很有氣質或者很矜持,但和心愛的人做*愛的時候都會放蕩起來?那些大公司裡的白領女孩也都很放蕩麼?看上去很靦腆的見人都不愛說話的女孩到了床上也會放蕩起來麼?
做*愛的時候,女孩都會呻吟麼?
做*愛真的很爽麼?是癢癢的感覺還是肉麻的感覺?
路上提著籃買菜的60多歲的老奶奶,曾幾何時,你叫過床麼?現在還在叫麼?
夏雪的思維一直在漂移,大千世界,風情萬種,黑暗之,聽房之時,夏雪宛若成了一個哲學家。
房間裡,大床上。
李斌的**和劉雨菲的不知道第幾次**同時到來,強烈的身體撞擊的聲音,液體飛濺的聲音。
當李斌和劉雨菲消停下來喘息的時候,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意識到了,這一次不但沒帶套,還射到裡面了。
「怎麼辦?射到人家裡面了?」劉雨菲說。
「是安全期麼?」李斌說。
「理論上,應該是。」劉雨菲說。
「不是有一種事後避孕藥麼?」李斌說。
「應該在安全期呢,睡覺了。」劉雨菲說。
此時的劉雨菲,不想在李斌面前表現得自己太在意會懷孕,覺得那樣顯得自己太膽小對李斌太沒誠心了,她要讓李斌深切感覺到,她願意為李斌付出一切。
此時,夏雪已經在門外站了快五十分鐘。時間是不知不覺過去的,夏雪根本就沒覺察到。
準備回臥室的時候,夏雪終於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才屏息的時間太長了,剛才夏雪總擔心自己聽不清楚,總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
咳嗽之後,夏雪快步跑回了房間,做了賊的感覺,無意之,開門關門的聲音還很大。夏雪躺在床上之後很害怕,很怕劉雨菲忽然光著屁股跑過來質問她,你剛才做什麼了?
李斌和劉雨菲都很清晰地聽到了夏雪的咳嗽聲,也預感到夏雪剛才做了什麼。
「夏雪剛才一定是偷聽了。」劉雨菲覺得很沒面的時候也很生氣。
對於夏雪的行為,李斌還是可以理解的:「行了,反正都聽到了,不是還有很多婆婆公公聽兒兒媳行房的事麼?誰還沒一點好奇心了,你明天千萬別問夏雪,要不她會比你還難堪的。」
「知道了。」劉雨菲反而想開了,即使夏雪什麼都沒聽到,她也知道自己和李斌做了什麼。
自己和李斌睡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個抱著孩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排除孩是撿的可能,她一定是做過愛了。即使孩是撿的,也是做過了,做過後生不出來才撿的!一個新媳婦,不論第二天穿著多少光豔,光豔裡,那個性感的身體,已經讓人進入過了。但她的話語還是很正點的,藏起了呻吟,笑容依舊燦爛。
當李斌和劉雨菲起床後,夏雪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看到李斌和劉雨菲,夏雪不好意思笑著說:「昨天晚上氣死了,一直睡不著,跑了幾次廁所。」
說出廁所的時候,夏雪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不雅觀,李斌和劉雨菲面前,自己說那個幹什麼呢?
劉雨菲笑著說:「誰讓你晚上喝那麼多水啊?」
自己晚上有喝水麼?夏雪回想了一下,雖然沒什麼印象,但還是咯咯笑了起來,依舊純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