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就難在雙人舞上了,找誰和自己配合呢?想來想去,李斌還是感覺夏雪比田雅青合適。
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這個當哥哥又當情人的人,已經和夏雪形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默契,只是夏雪雖然跳舞很好,但夏雪的舞節奏都是很慢的,如果是跳勁舞,沒有一點時間去訓練去磨和,不知道會跳成什麼樣。
看看時間,還不到點,李斌撥了夏雪的電話。
一直到接上李斌電話的時候,夏雪都認為,這次勁舞pk,李斌會選田雅青為搭檔,當得知李斌讓自己和他配合的時候,夏雪激動之有幾分感動。
李斌和夏雪一起到了八零年代的包廂裡坐了下來。
碰了一下杯,夏雪居然是一口把一大杯啤酒都喝了:「李斌,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李斌笑了:「就是不知道你和我配合跳勁舞會跳成什麼樣。」
「這個就看你如何調教了,跳舞的基本功我還是很紮實的,我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參加舞蹈培訓班,這麼多年了,一直很熱於跳舞。」夏雪說。「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今天晚上我好好想想,設計幾個我們兩個配合的動作,儘量在明天的pk裡獲勝。」李斌說。
「你有信心,我就有信心。」夏雪說。
敲門的聲音,馬巖傑進來了,笑嘻嘻說:「我不打擾你們兩個吧?」
馬巖傑已經感覺到,李斌和夏雪的關係已經不是兄妹那麼簡單了,或許該發生的事都已經發生了。
「沒事。」李斌說。
馬巖傑坐下來說:「那個什麼狗屁團隊真孫,冠冕堂皇友誼pk,你不參與就是不友好,可他們的目的是很明白的。」
「有什麼好怕的,人人都有目的,但要目的達到才行。」李斌說。
「我是怕他們玩陰的。」馬巖傑說。
「儘管玩。」李斌說。
回到宿舍,李斌脫了衣服上床,閉上了眼睛,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小床是那麼舒服。
「李斌,明天就真要和那些無聊的美國人去pk,要我說就不甩他們。」程勁草說。
「我也不想甩他們,可是輿論的威力是很大的,我不想讓這幫狗東西回去之後說我們國青年怎麼怎麼樣了。」李斌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在pk裡徹底把他們擊倒,睹住他們的嘴。」「我就怕第三天的pk。」程勁草滿是擔心的口氣。
「沒什麼好怕的,你真以為美國拳擊很厲害?」李斌說。
「可是那個即將和你pk的人可是獲得過冠軍的,冠軍拳擊手的威力,足以一拳把一個人打死。」程勁草說。
「那也要他能打到我才行,我一腳的威力也能把一個人踢死。」李斌說。
一夜的時間,李斌都在設計自己和夏雪配合雙人勁舞的動作。
李斌的腦海勾畫出一個個閃亮的勁舞畫面,時而倔強突兀,時而又溫柔委婉……
一直到凌晨的時候,李斌終於是擺佈出了一套有代表性的動作,相信假如夏雪悟性真的很高基本功真的很紮實的話,完全下來還是沒問題的。
在雙人勁舞的動作設計裡,李斌刻意讓自己的動作能融化夏雪的動作,很多高難度的動作在旋轉完成,如此一來,李斌就可以藉助自己高超的舞姿來彌補夏雪的不足。
對這整套動作,李斌還是很滿意的。
想好了一切,天已經亮了,想睡覺是不可能了,等今天pk完畢好好睡一覺。
對李斌來說,在刺激漏*點尋找輕鬆也成了一種享受。
夏雪對李斌設計出的整套動作很滿意,感覺李斌真是與自己心有靈犀,自己擅長什麼動作不擅長什麼動作他都很好的把握住了,而且在雙人舞裡也張揚出了雄性美。
或許李斌就是傳說的舞之神,夏雪也想到了這個傳說,只是現在美國人還有很多外國人都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