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看難度就一頭扎進去,進去之後,你能做到的有可能不是虐菜,而是被虐。
對於這種‘副本’傳送門,千萬不能大意。
上一次我強行穿越綠色傳送門亂入到了駭客帝國1的劇情中,結果被殺到超鬼狀態,幸虧有不死身支撐,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
咦?為什麼我又跑題了呢?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兩個‘當你……’團的成員,一個牛頭人戰士,一個巨魔武士。此刻的巨魔武士正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在我面前。
「五十金麼?」我尷尬的撓撓頭:「我身上加起來也不到二十金了,多餘的錢都花在了請卦師演算這次副本了。」
「窮鬼!」巨魔戰士收回大手挖著鼻孔問道:「那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價值五十金的東西麼?沒有的話恐怕你就不能進入這次副本了!」
「怎麼可以這樣?」我眼中浮現驚怒之色,憤憤然道:「憑什麼要交給你們錢,這副本明明是屬於整個新世界的!」
「嘿嘿!」牛頭人戰士一把推開身邊的巨魔,面露猙獰的笑道:「就憑我們是阿伏伽德羅城第一團隊,小子你沒看到周圍的人都交過錢了麼?不交錢的下場就是有去無回。小子,奉勸你乖乖交買路錢或者滾蛋,否則老子就要請你看看老子的公會徽章了!」
我悲恐俱全涕淚雙加的對周圍愛理不理的冒險者們喊道:「你們難道就這麼看這麼?他們只有兩個人,你們還不敢抵抗?」
「哈哈哈哈!」牛頭人和巨魔先是一愣,然後指著周圍雖然露出憤然之色但又敢怒不敢言的冒險者們笑道:「你指望那些膽小鬼給你出頭?小子,別妄想了,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就算他們有本事抵抗我們兩個,當他們出來的時候,恐怕也要被我們的人團滅了!就憑這群雜碎和廢物?他們敢麼?我呸!」
從哪進從哪出,這是副本的慣例。
說完,這個牛頭人狠狠吐了口痰。
人群之中除了三兩個人面不改色的坐等門開,其餘人都地下了頭,從他們顫抖的身軀看來,大概都在憤怒和恐懼著吧?
「哦?有人說我是廢物和雜碎麼?」
充滿磁性且溫熙和雅的笑聲傳來,一個身材修長,一襲黑色風衣頭戴黑色長簷風帽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黑色的長髮及風帽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完全不知道他在看哪裡,這個男人猶如一個優雅的紳士,一步一步的向我的這個方向踱步過來。
「哈哈哈哈,沒錯,說的就是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巨魔呲著兩顆野豬般朝天的獠牙,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大笑著。
我微微嘆了口氣。
身為一個小嘍囉,最重要的保命常識就是千萬不要隨便對任意看上去帶有主角系光環的人物使用嘲諷吸引仇恨,眼前這位巨魔先生明顯沒有這樣的自覺,這個優雅男只看眼睛以下的部位就已經是個大帥哥了,更何況190的削瘦身材好到能夠做漫畫的男主角。
果不其然,一柄銀白色陶瓷手術刀,已經在沙漠中灼熱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穿過了巨魔的頭顱,不帶有一絲鮮血的繼續飛向……我?
我狼狽的一個懶驢打滾躲開這一刀,遠遠地站到了一邊。
「?」優雅男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面無表情的看向了牛頭人。
牛頭人的身上顯然沒有價值三萬金的復活十字架,所以他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優雅男一步一步的走向牛頭人,腳步彷彿用尺量過一般,每一步的距離都相同。
「你……你別過來啊,我……你……你知道我是誰麼?」
宛如所有的嘍囉一般,這位牛頭兄毫無新意的結巴著。
「我不想知道。」平淡無奇的語氣帶有笑意。
優雅男走近之後,輕輕伸手拍了拍牛頭人的肩膀,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輕輕劃過牛頭人的喉嚨,指尖不帶有一絲紅跡,轉身向我而來,直到他走出幾米,牛頭人的喉嚨才如崩壞的自來水管,噴發出無數鮮血,轟然倒地。
「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啊!」看著優雅男一步一步靠近,我驚恐無比的顫抖著說道。
「幹什麼?」優雅男彷彿被我說愣了,停在那裡仔細的想了想,忽然薄薄優雅的雙唇大大地咧開,露出兩排森寒無比光亮整潔的牙齒——我猜他肯定使用的是高露潔牙膏……
這個男人猛的一揮左臂,握拳的白色手套中,四道淒厲凜冽的銀白色光華閃向我的喉嚨。
我身體後仰一下,躲開他的攻擊,卻想不到這個男人再次上前一步,右臂一揚,十三道寒光直奔我胸前各個大穴釘來——雖然我也不知道‘胸前各個大穴’都有什麼。
我身體向後一弓,兩手順勢下意識的握住他的腰間,帶動他的身軀向後摔去。
德國後橋式背摔……
眼看腦袋要被扎進沙堆中,這個男人右手一撐,白色的手套按在沙間,輕翻一下便躲開了用腦袋強x地球的危險。當然,即便在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停歇的向我射出幾柄手術刀。
我躲無可躲,只能任由這些手術刀扎進胸膛並從後背射出,瞬間血花布滿了我嶄新的白色t恤,所以我死了。
眼見幾柄手術刀一起穿過我的心房心室,優雅男子驚奇的看著躺在地上全無聲息的我,十分詫異,左思右想半天之後,才一腳狠狠踩下,意圖將我的頭顱跺碎。
我一翻滾站起身來無奈道:「老兄,太欺負人了吧,你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