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弗萊迪同志大概只是簡單的訴說了一下自己折磨人的手段多麼多樣化藝術氣息多麼濃厚,炮妹同學就立刻展開豐富的遠超畢加索近超郭小四的想象力,將種種精彩的不容錯過的折磨人的場景一一想象出來。隨後弗萊迪繼續說這裡是一個監牢,炮妹便動用自己超級無聊的大腦將這個囚牢的場景設計出來,當然那些被折磨致死的屍體也成為了擺設。
而我之所以進入這裡之後就無法和分身取得聯絡,也是因為這小娘們的精神力太過強大的緣故,竟然能夠將我的感應遮蔽住。
弗萊迪大概會很驚喜吧,他僅僅是動動嘴皮子就讓這小妞構建出一個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美麗’世界。
但是比較悲哀的是,炮妹同志根本沒有去過牢房,所以在她的想象中缺乏建築類的藝術構思,於是‘一路通’這種事被我攤上了,也就順利的將她找到。
正所謂有傻福,對應炮女還真是搭配啊!
正打算替她老爹教育教育她並催促她醒過來,忽然空間一陣閃動,一個人影跌落在我的面前。
「呦!這不是弗萊迪酷哥先生嗎?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過來找我啊?」
「!」弗萊迪瞪大了眼睛,我玩味的笑容從他的瞳孔中倒影出來。
見弗萊迪擺出了一副警戒的神色,我擺擺手笑道:「別激動嘛弗萊迪先生,我這麼聞名的人又不會打你……不過你這麼狼狽的樣子,似乎是那邊的事已經完結了呢!你該不會又失敗了吧?
弗萊迪滿臉憂鬱的看著我,他唏噓的胡茬和右手尖利的刀刃讓他如黑夜中的螢火蟲,閃耀著悲催的光芒。
我滿臉笑意,從空間中召喚出了一個圓球,將能量輸入到圓球中扔到了弗萊迪的身前。
「跟我走吧弗萊迪酷哥先生!」
「靈魂禁珠。」
一陣光華閃過,弗萊迪已經消失在原地。我將靈魂禁珠拾起,就看到弗萊迪酷哥宛如被囚禁起來準備外加木馬的少女,淒厲的砸著靈魂禁珠的內壁慘叫著。
空間中忽然產生一陣強烈的吸力,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將我和炮女一起吸入進去。
……
當我睜開眼睛時,入眼的是透過層層綠葉照射在臉上的明亮陽光。
輕輕翻了個身,從躺著的樹幹上跳了下來,太陽穴上什麼東西似乎被扯掉了。
我抬頭看去,只見卡捷琳娜正抱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盒子坐在樹枝上沉睡著。
一腳將樹踹斷,卡捷琳娜狼狽的從樹上摔了襲來,表情十分萌的清醒過來揉了揉自己的大眼睛抬頭看向我。
「咦?我不是死了嗎?」
「如果你在這幅白痴相的看著我,我保證你快。」
「哦,抱歉……哎呀!」她忽然跳了起來緊緊抓住我的衣角焦急的說道:「我忘了,玎玲以為我死了,我得快點讓他知道,要不然他豈不是要傷心死?」
「那你還跟我在這墨跡什麼呢?」
「對不起……」她抱歉的揉了揉腦袋,腳下一蹬化作黑鳥飛上天空,這一招似乎比之前更加純屬。
進階了麼?我摸了摸沒有鬍鬚的下巴,隨手將靈魂禁珠仍在地上,自己同樣盤腿坐了下來,點燃一根雪茄,安逸的抽著。
不大一會,地面劇烈的震動起來,一下接著一下彷彿有人在我旁邊砸夯。
我抬頭望去,天空中一個巨大的身軀由遠及近落在我的身旁,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激起的碎石草皮泥土砸了我一頭一臉。
「你這混蛋想找死是麼?」我一腳將高達十五米的森普踢飛到一邊,清了清頭上的泥土重新坐了下來。
森普憨厚的一骨碌爬起,抱著陷入昏迷的炮妹走到我身邊討好的說道:「刺大哥,多謝你救了人妖姐啊!」
「開玩笑麼?我什麼時候救過死人妖了?」
「可是……」森普猶豫了一下說道:「玎玲哥明明說人妖姐已經死了啊!?」
「那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殺了她!」
「我的意思是人妖姐明明死在玎玲哥眼前,根本沒有復活的希望,可是她還是活了下來,難道不是刺大哥你幫的忙嗎?」
「不是我,再廢話就把你閹了!」我終於忍受不住一千萬個為什麼同學的提問,大聲吼道。
「哦……」森普撓了撓頭,將炮妹放到一邊,盤腿坐在我的身後。
不大一會,天空中一黑一紅兩個身影飛了下來,正是男人婆和人妖。
見到我平靜的坐在這裡,玎玲滿臉不好意思的走過來說道:「霍,剛剛……真是抱歉,我當時有點被憤怒衝昏了頭。」
「等等,你們一個個在說什麼啊?」我皺著眉頭問道。
「不管怎樣!對不起!另外十分感謝,如果沒有你,這次我們三個雖然不能說凶多吉少,但是恐怕也很難突破到綠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