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何必呢?做聖母又有什麼好?你看我是像需要你頂缸的人麼?或者你是想挽救這些人,但是你的好意卻註定變成你的悲劇,剛才那個胖子的話你聽到了?所以,快點離開這裡吧,離開這座城市。如果讓我再見到你,我就親手殺掉你和你的母親!」這句話是對鄭楠楠說的。
我終於明白自己覺得她和吳琳薇最像的是哪裡了,就是那雙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停散發出善意光芒的眼神,這眼神註定會給她們的人生增添色彩,也會讓更多人喜歡她們,但是當這樣的人碰到心懷惡意絕無法悔改的人的時候,那麼,她們必然會為自己的善意付出沉重的代價。
看到我的臉上再無一絲嬉笑的表情,這個女孩似乎終於感覺到了恐懼的滋味,流著淚的大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把我記住一般,拖著沉重的箱子轉身跑開了。
「給我抓住她!誰讓她跑了?老子還沒有玩……還沒有審問過她!」白胖子李剛先生顯然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大手一揮指向鄭楠楠。
「是!」兩名警察迎合一聲,同時奔向鄭楠楠。
「哼!」我輕哼一聲,閃動間已擋到兩名警察的身前。
「不要!」之前和我說過話的壯漢警察的聲音傳來,但是卻無法阻止我的行為。
若是被你這種小人物叫停,老子還配稱作一根刺麼?
兩隻手左右一分,利爪刺進兩個警察的額頭,鮮血都沒有來的及濺出,這兩隻走狗已經被我釘在地上,希望他們泉下有知能看到自己是怎麼死的。
「啊!開槍!快開槍!」白胖子看到我毫不猶豫的殺人,立刻指著我大聲說道。
不得不說這一次警察們準備的還算充足,飛快掏出了各式各樣的長短傢伙向我開火,頓時大片大片的子彈幾乎形成彈幕,向我覆蓋而來。
右手利爪斜至左胸,能量爪刺技能為三根鋒利的爪刃附著上原暗能。
這也是我在特洛西幾天來想出來的新招式,既然狼之殺可以利用生命能量和其它能量附著然後爆發強大的毀滅力量,那麼當不使用生命能量時會怎麼樣呢?
答案就是……
右爪反向揮出,當森寒的利刃劃過夜空之時,爪刺之上銀光閃閃如夜空般絢爛的黑色能量瞬間變大拉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幕布,瞬間便將射來的所有子彈全部阻擋吞噬,並毫不停留的脫離爪刺向前鋪蓋去。
這個足有十幾米長寬的能量‘大被’連我都完全看傻了。它向前飄出二十多米後才漸漸消失,可是它飄行過的地面竟然什麼也沒有留下!連道路都被刮下去三尺,在我的身前形成了一條十分平坦的道路,道路的盡頭就是那位險些死在能量下正瑟瑟發抖的白胖子。
這是什麼狀況?難道以後我的稱號要變成天高三尺了麼?
之前與森普的切磋中……呃,好吧我承認那是虐待,在虐待森普的時候,因為隨著等級的晉升和能量掌控力的增加,我已經可以長時間使用能量爪刺了,所以我嘗試將血能和野獸能衝入爪刺中進行永續性戰鬥,結果,收效顯著,但是那個時候的戰鬥我並沒有將原暗能和暗獸能也附著到爪刺上,前者是因為腐蝕性太大,不能保證會不會在切磋……呃,虐待中出什麼意外,後者則是使用起來太過痛苦,而且對經脈的侵蝕也太危險,之前在與‘你是死三八’先生對戰時,為了獲得一擊必殺的效果,我破例使用了70%的生命能加入狼之殺,事後也是疼了好久,所以沒有特殊情況,我還是決定不再使用這受罪的暗獸能了。
今天本想用原暗能使出狼之復仇,看看效果如何的,誰承想一脫手居然把這灘能量給甩了出去!我只能猜測這大概是因為原暗能的本質不同所致。
通過我原暗之心領悟出來的招數,無論是影穿越、陰影陷阱、暗空步、原暗囚牢、暗影之盾(第二卷中,心魔霍建天用來阻擋卡捷琳娜極龍暴風雪時的招數)。它們的初始狀態都非常陰柔,就彷彿影子,可以拉長縮短,可以扭曲變形,但是當光照恢復正常之後,又會變成原來的樣子,這才是真正的任憑雨打風吹我自巍然不動。
通過這些技能也可以看出,原暗能的本質也是十分柔和的,我猜這才是導致無法順利將原暗能附著在狼之殺上的根本原因。
它不同於血能和野獸能的地方在於,後兩者是專門的戰鬥能量,凝聚,精中,剛烈,非常符合我的脾氣秉性,可以達到收發自如,而原暗能則陰柔,狡詐,雖然我擁有黑暗之心,卻無法完全將它掌握。
‘能量之被’消失後,餘下的一百多人滿臉呆滯的看著我這裡,有很多連槍都砸到自己腳面上都沒有發覺。
快速想通關於原暗能問題的我收回爪刺走向白胖子。
「啊!怪物啊!你……你不要過來!」白胖子大驚失色,屁滾尿流的向人堆中跑去。
我冷哼一聲,剛要移動過去,卻感覺耳畔輕風襲來,微微低下頭,一道冷光擦著我的後腦髮絲飛過。
「轟!」一聲爆炸響起,酒店前精緻的臺階彷彿捱了顆手雷,炸的亂石紛飛。
「恩?」我回頭看向千米外的大廈頂層,隱隱看到那裡似有鏡面反光。
冷笑一聲,我反而不疾不徐的向白胖子走去。
冷風再次襲來!襲擊者似乎也對我的蔑視感到不滿,這一次竟然連續攻擊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