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我看來,如果那些傢伙的能力比我的金剛狼血統還強,那死的就應該是我,現在我沒死,他們卻死了,證明他們的能力太弱,這麼弱的能力我還學它幹什麼?
所以我就像一個守財奴,別人總是覺得金幣和冒險者徽章,於我來說卻是隻進不出,長久下去,自然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了……年少多金大概指的就是我了。
此刻的我雖然很想說出來打擊一下雷沃斯順便讓他們知道我是無所顧忌的,但是又擔心激起他們太強力的反彈,所以只能選擇隱忍。
「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雷沃斯,我的確沒有足夠的錢繳納懲罰金,不過我覺得能夠有在新世界中如此有名的一大群人給我陪葬,那死也值回票價了!你說是嗎?」
雷沃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好走,不送!」
「不必送!我還會再來的!不過我沒有放預告函的習慣,所以……你們就活在恐懼之中吧哇哈哈哈!」
我飛回到天窗上,轉頭看向天上的月,它似圓非圓,雖然光華照人,又有眾多繁星點綴陪襯,也無法與獨綴天空的滿月相媲美。正如這人生,有的人,過多的用旁物粉飾自己,卻依然不如那依靠自身便可發出光芒的人。我固然不敢將自己比作圓月,但是下面的這些人卻更是遠不如掛於天際的凸月。
一個瞬移離開這座聚集著所有吸血鬼陣營冒險者的禮堂,下一刻我出現在這座巨石堡壘的外面。
不得不說,吸血鬼還真是一種聰明的生物,天生懼怕陽光的他們竟然將整個大山掏空,然後倚山建立自己的城堡,如此一來,即便是白天,也有一段時間可以走出堡壘。
我漫步在城堡外的草地上,慢慢汲取著月光的靈氣。
不知為什麼,在最近這段時間,每到夜晚,尤其是月光明亮的時候,我就會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野獸能在蠢蠢欲動,尤其是越接近滿月的日子,這野獸能震動的越厲害。
難道是我天生的狼性在隱隱作祟?
「誰?」我猛的回過頭去,一個一身黑色長裙的少女出現在我的身後。
她面容嬌美,皮膚粉嫩雪白,黑色長髮披肩,皮質束腰將她的傲人托起,嘴角的兩顆獠牙壓在下唇之上,少了一點猙獰,卻多了一絲野性。
「你是誰?是盧西安的奸細麼?」少女警惕的看著我,從背後拔出一柄彎月短刀。
「原來是你……瑟琳娜!」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黑夜傳說這一系列電影,我始終覺得有一個bug存在,那就是威廉的解封鑰匙的問題。看過這一系列的大大們應該都知道,鑰匙共有兩個,一個掛在維克多女兒索尼婭的脖子上,後來索尼婭死後被盧西安躲去,另外一個則被維克多裝在自己胸口。
但是問題在於,黑夜傳說系列一二部中瑟琳娜的身份是威廉囚牢修建者的女兒,父母死後被維克多以其像自己死去的女兒索尼婭為由收為養女,那時候威廉的囚牢剛剛建成,但是索尼婭卻已經死去很久。
那麼維克多又怎麼在索尼婭沒死之前就將牢房鑰匙預見性的戴在索尼婭身上呢?
說這個問題不是我想向大大們詮釋什麼,而是想說,其實有些東西,真的不必太認真,你們如果認真了……我就輸了!
第十八章防火防盜防小刺
「你認識我?」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瑟琳娜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少女握刀的手很緊,看上去十分警惕。
我忽然興起了一個念頭,立刻問道:「你跑出來幹嘛?難道不知道這座城堡已經被狼人的大軍包圍了麼?」
瑟琳娜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淡,說道:「我……只是想去看看父母的墳墓罷了!」
這個女孩剛一說完,忽然驚覺到自己竟然在和陌生人說話,隨即把刀對準我大聲道:「你究竟是誰?到底是不是盧西安的奸細?」
我微笑著走到她的身前,將心臟部位對準了刀尖說道:「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刺下去呢?」
瑟琳娜一愣,隨即眼中寒光閃爍,手中一道紅光閃過,彎月尖刀頓時光芒大作,瞬間扎進我的心臟,隨即刀尖之上力量迸發,血紅色的刀芒從我的後背突出射在地面上,竟然在地面上斬出十幾米的溝渠。
我大驚之下強忍劇痛瞬移出去,捂著潺潺流血的心臟部位半跪於地上,驚駭的看著這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