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普弱弱的插嘴問道:「兄長們,你們說米利托的那兩個同伴,會不會早就知道我們的目標是腦蟲?然後將腦蟲直接殺死或帶到別的星球上去?」
他的話頓時讓室內一片寂靜,大家都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米利托的兩個同伴真的這麼做了,那麼這一次我們確實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無盡的蟲海和有可能多達四十名的綠級冒險者。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問題是我現在完全成為了一個拖累,如果沒有我,卡恩自己的能量爆發完全有機會殺死他們所有人,但問題是隻要我在,卡恩一旦使用超出這綠級副本的力量,就會遭到副本世界的排斥,這排斥於他來說固然毫無危險,但是於我來說,卻是極為致命的。
我們曾經想過讓我躲到養生倉中讓卡恩放到膠囊裡帶著,如此就不會威脅到生命,但是嘗試的結果是不可能。
問題是我和亞特蘭蒂絲是不同的,她只不過是進來觀光打醬油的,而我卻是一個正牌冒險者,而且還是一個強大的冒險者,新世界中為了杜絕這種帶人過關的行為,早已經將規則設定為冒險者不可使用這種辦法取巧。
大家沉默了半天,麗莎忽然說道:「我覺得不太可能發生這種事。」
「哦?」卡恩眼睛一亮,幾乎射出某種等離子光線,有些激動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麗莎道:「首先,我們的任務是跟隨硬漢團在p星找到腦蟲,所以這就限定了腦蟲的活動範圍是不可以被帶離p星的。其次我們並沒有接受到任務變更的提示,這就說明要麼腦蟲無法被他們殺死,要麼腦蟲還有很多隻。」
「你說的沒錯」卡恩有些激動道:「只要他們沒有殺死腦蟲,那一切都好說。」
「只是……」麗莎有些游移不定。
「怎麼?」
麗莎想了想說道:「只是我擔心,那些投靠了對方的冒險者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殺死腦蟲?因為他們的任務和我們是相同的。」
「他們不敢」希努維爾斬釘截鐵的說道。
「沒錯他們不敢」我拍了拍麗莎的肩膀笑道:「那些廢物又不是我,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的本事,如果他們趕在p星殺了腦蟲,那麼勢必受到蟲子們的追殺,而且任務三要求在第一二主線完成前殺死敵方所有冒險者,否則按失敗處理,他們現在要依賴那兩個傢伙幹掉我,又怎麼可能去觸他們的黴頭?」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全部休息,隨時準備出擊」卡恩站起身來宣佈道,說完,他拿起地上的鋼板走向門口。
「你拿這東西幹什麼?」我叫住他問道。
卡恩對我們晃了晃上寫‘18’數字的鋼板笑道:「當然是拿給那位硬漢團長大人看一眼了,就算無法讓他相信十三十四兩支艦隊也投敵了,至少也讓他心中有點警惕心,知道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蟲子,而且這東西也能讓他稍微注意一下可能存在的埋伏。」
……
休息了一天一夜後,我們終於踏上了戰場,在遙遠恆星的映照下,整個p星顯得格外明亮,它的地表與地球十分相似,除了海洋麵積少了一些之外,簡直就是地球的翻版。
能看到如此景象,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已經來到了p星的大氣層外,距離那些放屁蟲的攻擊距離,也越來越近了。
隨著艦上廣播的響起,整艘戰艦都跟著顫動起來。這次並不是遇到了突然襲擊,而是無數機動部隊計程車兵們奔跑造成的震顫。大戰即將來臨,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準備著自己的護甲和武器,並以班為單位踏上了陸軍船。
穿戴整齊的我們也踏上了一艘陸軍船,因為之前我們所在的那艘戰艦被擊毀,我所屬的那隻小隊只有我們幾人生存了下來,所以我這個名不副實的少尉班長,再次被人抹成小兵,加入到一個黑人班長的班級中。
隨著戰艦距離大氣層越來越近,象徵著遇敵的紅色燈光再次閃亮了起來。從陸軍船的視窗看去,只見地面上無數藍色的電漿炮彈筆直的向艦隊飛了上來,無聲無息的撞碎了燒燬了數十艘戰艦。
但是這一次畢竟是有備而來,隨著硬漢團長一聲令下,無數戰機從戰艦中飛出,對那些電漿炮彈進行阻截。他們當然不是以自己脆弱的機身攔截電漿炮彈,那樣做一點價值都沒有,這些飛機在電漿炮彈即將轟上戰艦的時候會射出一枚金屬彈,不知為何,當那金屬彈射進電漿炮彈中之後,龐大的電漿能量竟會瞬間被吸入金屬彈中,那金屬彈或許會因為慣性擊中戰艦,但是對於戰艦來說,卻只會像被蚊子咬了一口的大象般,絲毫不會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