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夜!
墮落的夜!
齊天傲甩開她的身體,剛才的一切已經消失不見,他恢復了慣常的霸道和冷冽:「立刻去魅!」唇角勾起肅殺的笑意,我會一點點的征服你,我發誓……
昏暗的燈光帶著蠱惑的光彩,紛亂的男人女人,男人男人糾纏在一起,空氣裡充斥著迷醉和墮落的味道,卻奇異的沒有髒亂低俗的不舒服的感覺!
擁吻的男女,擁吻的男人和清秀妖媚的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這裡是墮落者的天堂,上帝無法顧及的地方!
魅!臺北上流社會浮誇的公子哥最愛來的地方,甚至隱約中成為了那些功成名就少年得意的男人們象徵身份地位的一張名片!
半封閉的包廂裡坐了一個男人,溫文爾雅帶著迷人笑容的男人,他俊美的仿若謫仙,卻偏生帶著一點點的親和讓人不覺得那麼高不可攀……
夜幽落輕輕晃晃高腳杯中的拉菲1990,玩味的望著中央的高臺上,那個被剝光按在靡亂大床上的男人!
他喜歡男人,喜歡難以馴服的男人,卻一定又要長的萬分好看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無疑很符合他的要求!
只是,他向來不喜歡調教男人,費時費力,那些調教好的男人,他玩起來才有味道!
「你們……要幹什麼?」蕭光澈驚愕的抬起身子,望著站在他床邊的十幾個精壯的男人!
蕭光澈身上遍佈的青紫血痕無疑刺激了眾人的邪惡因子,而那一張臉,憂鬱又惶恐的眸子,更是讓人慾。望迭起,有些磕了藥的男人已經開始尖聲呼嘯著起鬨了……
終於有人上前按住他,毫不猶豫的扯下他最後的束縛……
極大的羞辱讓蕭光澈困獸一般的嘶吼起來,他拚命的掙扎著想要從這些人中逃開,卻輕鬆的被人拖回來甩在床上……
底下已經有人呼吸急促,摟了身邊的同伴揉搓起來,萎靡的空氣裡忽然淒厲一聲慘叫……
蕭光澈被人死死按在身下,而他身上那個男人已經粗魯的扯了他的頭髮撞擊起來!
一朵朵鮮紅的花綻放在潔白的床單上,再伴上他絕望的困獸一般的嘶喊,無疑是最佳的催。情。劑,空氣的溫度一下子升了起來……
夜幽落慢慢的飲盡了杯中的酒,示意身邊殷勤的waiter不要跟上來,他慢慢的走到臺子前,清楚的看到那個男人眼底的淚花……
「葉晨,是你回來了嗎?」他幽幽的呢喃著,已經不自禁的低沉開口:「放開他!」
聲音不大,卻是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夜幽落臉上的微笑當然無存,他保養完美的手指隨意的抽出一張金卡擲在臺子上,如同鷹鷲一樣的雙眸掃過人群,薄如刀裁的唇淡漠開啟:「這個男人,我夜幽落要了!」
ps;嗯,我又很乖的三更了,親們表揚下吧……嘻嘻,來給我一個個按倒親口……
明爭暗鬥
明爭暗鬥
夜幽落臉上的微笑蕩然無存,他保養完美的手指隨意的抽出一張金卡擲在臺子上,如同鷹鷲一樣的雙眸掃過人群,薄如刀裁的唇淡漠開啟:「這個男人,我夜幽落要了!」
夜幽落話音剛止,就已經有神秘的保鏢從四周悄無聲息的走出來到臺子上,將那些排好隊的男人一個個拉開,把赤身裸體的蕭光澈圍在了中間!
「夜先生看上的人,我們當然是不會有意見了,你們……都下去,還不將蕭先生送下去沐浴?」一個個胖胖的負責人模樣的人早已殷勤的指使著「魅」裡面的侍者將蕭光澈抬了下去……
「呵呵,夜先生,先請這邊坐……」胖男人擦擦額上的汗,小心翼翼打量一眼夜幽落的表情,見他沒有異樣,才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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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留下澈的命,齊天傲,你乾脆將他趕走,趕的遠遠的,那樣的事情,澈哥哥受不了的……」
下了車,向「魅」走去的時候,洛思曼仍舊不放棄的哀求著,因為剛才又將傷口處理了一下,血已經漸漸止了,齊天傲的臉色也恢復了一些正常,他平靜的看一眼洛思曼:「這件事,你求我沒用……」
「為什麼?什麼事你不是都能擺平的嗎?」
洛思曼孩子一樣拉了他的衣袖,有些生氣的問道。
齊天傲拉開她的手,平靜看她一眼:「這一行的規矩,誰都不能壞,「魅」是屬於你妹妹的,蕭光澈進了裡面,他的命運就不是我能操控的了!」
「薇曼……」洛思曼驚愕的捂住了嘴,「她不是,不是很愛澈嗎?」
喃喃自語著,洛思曼只感覺到一顆心跌落了谷底,走進「魅」,裡面的光怪陸離和靡亂的景象讓洛思曼心裡砰砰亂跳。
齊天傲把手伸過去,握住她的小手:「沒事,不用害怕。」
他語氣淡淡的,卻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不由得握緊他的手,跟在他的身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