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踉蹌的跑出去,卻被他一把拉回懷中,將她瘦小的身體包在懷裡的時候,他終於長嘆,為她的那些花,不管是真是假,他滿足的想要嘆息……
「證明給我看,證明給我看,你的心和身體是一致的,只忠於我!」他咬了她的耳垂,一點點的下滑,在她脖頸上種下粉紅的吻痕的時候,他終於難以自控的將她推進臥室狠狠的甩在了大床上……
愛得這麼累
他咬了她的耳垂,一點點的下滑,在她脖頸上種下粉紅的吻痕的時候,他終於難以自控的將她推進臥室,狠狠的甩在了大床上……
「你要做什麼?」洛思曼有些驚恐的望著他,這樣的他讓她害怕,她越來越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越來越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的是什麼!
「做什麼?你不要忘記了洛思曼,你只是我的情人,在你結婚那一天,你就已經從新娘變成了我的情人,你說現在在我的床上,你能做什麼?」
齊天傲冷笑,看著她臉上害怕恐慌的表情,不由得越發的震怒,她在那個男人身下的時候怎麼是那般的陶醉?難道現在都不願意和他上床?
「不要碰我……」她拚命的掙扎著想要躲開他,他剛剛碰過那個女人,這些天,不知道這張床上有多少的女人,她不想和她們一樣,她不想變的這麼髒!
「怎麼,你不願意?」齊天傲冷笑,伸手探入她薄薄的衣襟,一寸寸手指下滑,到她豐滿的胸前時微微的停住,指尖輕輕的摩挲她的肌膚,看她倉皇的張大眼睛,死死的咬唇屏住呼吸,他才邪惡的一笑,一手撕開她的衣襟:「你比我乾淨不到哪裡去!洛思曼,你被蕭光澈送到醫院來那一天,好像身上什麼都沒有穿,你別告訴我,你和他什麼都沒發生!」
洛思曼瞬間怔住,是,那一晚,若不是她突然犯了病,也許她和澈,早就在一起了,也許她的身體也早就交付給了澈!
齊天傲黑瞳微微的收緊,看她恍惚的模樣不由覺得刺眼,她在回味嗎?
「告訴我,你在蕭光澈身下,你在左少揚身下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自己髒?你不過是我的情人,有什麼權利要求我的專一,你再沒有資格!」
他俯身,狠狠的咬住她的肩膀,彷彿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恨她,恨她入骨,恨她竟然不把他當做唯一的男人!
黑色的蕾絲胸衣包裹著她的豐滿,他輕佻嫻熟的挑開,而她雪白的肌膚立刻跳脫在他眼前,洛思曼低低的驚呼一聲就要躲開,卻被他隨手拿起地上凌亂的皮帶,將她手腕捆緊
……
「齊天傲!」洛思曼驚愕的大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怎麼可以這樣的羞辱她?
卻在她的呼喊中被他狠狠的翻過身子,赤。裸的背整個暴露在他的眼底,那樣柔和的曲線,嬌小的身子下偏生蘊藏著這般倔強和骯髒的一切……
抬手托起她纖細的腰肢,抵入她的柔軟的時候,聽到她吃痛的驚撥出聲,心底有一瞬間的鬆動,卻沒有停止,他無法容忍,那些男人像他一樣,在她的身體裡留下印記。
她只能是他的!
乾澀的身體無法承受他的巨大,而他卻是斯毫不憐惜的律動著,眼淚終於緩緩的滑落下來,手指緊緊的抓住床單,感受不到絲毫的快樂,只是屈辱,和說不出的傷心……
當他發洩完畢軟軟的倒在她身上的時候,緊綁住的手腕已經是磨的通紅,手背上觸目驚心的傷疤橫亙在那裡,因為他的耽擱和不許,也許永遠都要留下難看的傷痕……
「曼兒……」
他抽身離開她,在她身上得到的滿足,是那些人永遠不能給予的,他抽開皮帶,將她攬在懷中,眸子落在她的手腕上,不由得輕輕握在掌心,「我會想辦法去掉這個傷痕。」
「這是我剛才服務你,所得的報酬嗎?」
她冷冷開口,在他的懷中身軀冰冷僵直。
「你若是不這麼倔強該有多好?」
齊天傲嘆口氣,更緊的抱住她,手指摩挲過她的發,眼眸微微眯起來:「曼兒,你背叛我這麼多次,偏偏,我狠不下心傷害你,我還是要留你在身邊,我是怎麼了?」
他沙啞的低喃,讓她忽然心疼,忽然反身緊緊抱住他的腰:「齊天傲,相信我好不好?我和澈,左少揚,沒有發生……」
「不要說了!」
齊天傲沉聲制止她:「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曼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就此專一在我身邊,我還會一如既往的疼愛你,若是你再背叛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掐的她肩膀生痛,一字一句像是使盡了全部的力氣,洛思曼忽然感覺自己像是窒息了一般,只能無力的望著他,許久……
他鬆開她,閉上眼睛不再多看她一眼,在這樣一場不該發生的愛情遊戲裡,兩個人,都太累太累了……